心思都在煉制丹丸上?鬼才信你。
天雪砸給陳昊天一個大大的衛(wèi)生球,挽著他邊走邊道:“現(xiàn)在有些念想,我不說什么,開打之后還有念想,要命!”
“她要比我想象中還決然很多,刀劍相向,絕不容情?!?br/> 陳昊天轉(zhuǎn)身看著獨孤雪雨消失許久的地方,緩緩言道:“商隱城那段事兒,是錯誤?!?br/> 天雪瞟了眼陳昊天,毫不客氣的道:“本來就不怎么對,她沒腦子你也沒腦子?才認識多少天,就發(fā)生這種事?”
“你們倆在一起,純粹獨孤寂寞冷,她需要一個依靠,你需要一個寄托,直面慘淡的現(xiàn)實后,一切都變了?!?br/> “所以該忘的趕緊忘了,你不是情圣,她也不是癡情種?!?br/> 陳昊天咳嗽一聲,撞撞天雪:“咱們倆相識相知,好像也沒多少天啊?!?br/> 天雪朝陳昊天腳面狠狠踩了一腳,紅著小臉叱道:“這能比嗎?你我歷經(jīng)了多少生死與共?”
“開個玩笑,你那么大反應做什么?”陳昊天賠著笑臉。
“廢話,換成哪個女人都這么大反應!多大的人了,說話還沒個譜!”
天雪咬著銀牙,恨聲道:“也不知上輩子做了什么孽,死心塌地喜歡上這樣的人?!?br/> 你的輩子太多,鬼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考慮這話確實有些毒,陳昊天非常機智的選擇了閉嘴。
雨后的寒煙山,沒有一絲凡塵氣息。
到了岔道口,天雪撅著小嘴告誡道:“加持類丹丸意義重大,你全身心投入還不一定搗鼓出來?!?br/> “心思若亂了,這輩子都不要想加持類丹丸了?!?br/> 陳昊天焉能不明白天雪什么意思,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那么多風浪都過來了,我會挺不過去?”
天雪幽幽嘆了口氣:“這世間最難過的關(guān)是情關(guān)?!?br/> 陳昊天嘴角肌肉旋即一抖:“你都開導過了,對我還不放心?”
“我不是對你不放心,是心疼你?!?br/> 天雪幫陳昊天理理衣衫,柔聲道:“我知道憑我的本事幫不了你,若你實在想不開,我每天都會在寒煙大殿等你?!?br/> 陳昊天心中一顫,呆了一會兒方才撓撓頭道:“我發(fā)現(xiàn)你就是比我會說話?!?br/> 這是會不會說話的問題嗎?這是真情實意!
天雪朝陳昊天小腿狠狠踢了腳:“有多遠滾多遠?!?br/> 陳昊天訕笑兩聲,剛轉(zhuǎn)身,周芷芷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大長老,有名靈法師找你?!?br/> 靈法師找我?這特么是好事。陳昊天眼前旋即一亮:“時空陣法修復了?”
天雪瞥了眼陳昊天,沒好氣的道:“什么智商,時空陣法修復好了我會不知道,找你做什么?”
陳昊天一想也是,從天元山回來后,他便將研究時空法陣和搜尋時空靈石的任務(wù)交給了天雪。
短時間內(nèi)找到時空靈石很難,搜羅些高階靈法師沒問題。
在紫莫愁的授意下,短短三天之內(nèi),東方大陸最好的靈法師齊聚寒煙山。
由于關(guān)系到返回現(xiàn)代社會的大計,天雪自然密切關(guān)注時空法陣的進展情況。
遺憾的是,時空法陣太過深奧復雜,殘缺的又是關(guān)鍵部分,一點眉目都沒有。
昨天還沒眉目,今天時空陣法怎么可能修復呢?
“到底什么情況?”天雪徑直問道。
“有名叫冷熙的靈法師說是陳長老的老朋友,要事跟大長老相商。”
“原本屬下想跟門主匯報,正好撞見大長老和門主在一起,所以便來問問,大長老是不是要見他一面?!?br/> 周芷芷偷偷看了眼天雪,老老實實回答。
天雪扭頭問陳昊天:“才來仙法世界多久,就認識靈法師了?”
陳昊天趕緊搖搖頭。
天雪對周芷芷的應對非常不滿意。
“大長老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仙法同盟盟主,想要他命的人多著呢,一個來路不明的靈法師說見就能見?”
“你是寒煙山未來的掌舵人,這點小事都不知怎么處理?”
周芷芷小臉一紅,道:“屬下也對他的身份有疑,便讓情報人員對冷熙的身份進行一番排查,發(fā)現(xiàn)沒問題?!?br/> 情報人員隨便查查就沒問題?
天雪正要訓斥呢,陳昊天趕緊拽拽她的衣袖:“仙法世界能取我性命的人不多,此人能做靈法師,修為應該強不到哪兒去?!?br/> 你什么意思,我在教人做事明白不?
陳昊天見天雪面色微變,連忙湊到她耳畔悄聲道:“她表現(xiàn)很不錯了,要給人家留足成長的時間。”
“這是最基本的程序問題,是常識,不需要成長空間!”天雪強調(diào)道。
周芷芷見陳昊天和天雪即將因為自己鬧不快,猶豫了下,斬釘截鐵的道:“屬下認為這個叫冷熙的靈法師,絕無可能對陳長老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