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軒轅看看陳昊天,又瞅瞅鄭雪雨的面色,笑了:“這里是鄭家,還是按照鄭家的規(guī)矩來吧!”
此言一出,鄭東方和鄭思南旋即將目光放在鄭半山等人身上。
鄭半山渾身顫抖,還按照鄭家的規(guī)矩來?怎么來?
最輕的便是掌嘴?。?br/> 當著那么多鄭家人的面兒,二長老領著一批鄭家精英自扇耳光,以后哪還有顏面在世?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但是在強者為尊的仙法世界,鄭半山又能怎么做?
廖軒轅緊緊握著配劍,按照鄭家規(guī)矩來,在他看來已經(jīng)給了鄭家很大的顏面,否則他老早便手刃鄭半山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鄭半山和鄭曉曉其實留不得。
鄭半山走到這步,徹底領略了鄭子天當年的心境。
諾大的鄭家,關鍵時刻,竟無一人站在自己身后,何其悲哀?
正在這時,鄭雪雨突然舉手朝自己的俏臉扇去。
“你做什么?”陳昊天眼疾手快,趕緊拉住鄭雪雨。
“我代二長老受過!”鄭雪雨咬著銀牙,面無表情的道。
這一刻她看向陳昊天的目光是如此陌生。
陳昊天心頭一疼,對廖軒轅道:“廖長老,鄭長老剛才并未動手......”
“不用說了,這筆賬放著!”廖軒轅大手一揮,扭頭看向鄭雪雨,“鄭家大小姐,你的好不一定有人記得?!?br/> “我的好不需要別人記得,問心無愧即可!”鄭雪雨沖著廖軒轅又行躬身禮,“謝廖長老手下容情?!?br/> 這丫頭啊,朽木難支的道理不明白嗎?廖軒轅沖鄭雪雨一抱拳:“后會有期!”
鄭半山等人出了口長氣,趕緊擦擦額頭的汗水,總算過去了,否則以后在鄭家怎么有臉見人?
好吧,其實現(xiàn)在玩這出,老臉也丟光了。
不僅鄭半山臉被打得啪啪響,鄭家何嘗不是?鄭東方恨不得趕緊將廖軒轅這個瘟神送出去。
對鄭半山再不滿,好歹也是鄭家人,鄭半山真當著鄭家人的面自扇耳光,作為族長,愧對列祖列宗。
“廖長老,這邊請?!编崠|方趕緊做了個請的手勢。
廖軒轅點點頭,領著萬丹堂的精英,旋即出了演武臺。
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后,演武臺上下又恢復了喧囂。
一直不做聲的鄭思南,走到陳昊天跟前,開始裝好人。
“陳公子,您的大恩大德,鄭家人銘記在心?!?br/> “大恩大德?”陳昊天搖搖頭,“我對鄭家有恩德可言嗎?”
鄭思南老臉一紅,重重點頭:“有!”
“那就算有吧?!标愱惶爝@般說著,趕緊將目光放在鄭雪雨身上。
只是此刻的鄭雪雨,哪想搭理陳昊天?她冷冷掃了眼私下,迅速走下擂臺。
陳昊天連忙跟了上去。
一些鄭家人原本想上前打招呼,看看陳昊天的臉色,又退了回去。
這位現(xiàn)在是鄭家不折不扣的爺,未出鄭家之前,得小心伺候著,讓他不開心,就是給自己找難。
沒見二長老的遭遇嗎?差點腦袋丟了。
到了生活了十多年的小院,鄭雪雨沒看陳昊天一眼,也不發(fā)一言。
過了正午時分,陳昊天抬頭看看天色,鉆進廚房。
也正是這時,跟陳昊天冷戰(zhàn)兩個時辰的鄭雪雨突然拽住陳昊天。
“大小姐,你......”陳昊天看看鄭雪雨的面色,心里很不舒服。
“你是陳公子,又是完顏家族的上門女婿,怎么能讓您繼續(xù)燒火做飯?”
鄭雪雨冷冷言道:“今日你放鄭家一馬,為表心意,以后也是我伺候您。”
陳昊天嘆了口氣:“大小姐,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br/> 鄭雪雨滿是幽怨的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已經(jīng)發(fā)生。”
陳昊天急了:“我不做完顏家族的上門女婿!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鄭雪雨一愣,瞟了眼陳昊天,將其推出廚房,話語也柔了下來:“你養(yǎng)傷吧?!?br/> 見陳昊天沒離開的想法,鄭雪雨緊跟著道:“吃飯的時候再說,你先休息,好不好?”
陳昊天哦了一聲,一臉愧疚的到了堂屋,坐在椅子上,略略有些出神。
將飯菜端上桌后,鄭雪雨不停朝陳昊天碗里夾菜,還是一句話不說。
陳昊天放下筷子:“大小姐,我在演武臺沒替鄭家說話,錯了。”
鄭雪雨將散發(fā)掖在耳后,清澈的眸中掠過一絲溫柔:“你錯在哪里呢?若非廖軒轅出手,你能下得了生死擂臺?”
“你死了,我又能怎樣?給你報仇?”
“鄭家大院,先前都沒我的立足之地,他們不找我的麻煩就感恩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