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寒聽孫倩雪這般說,坐在轎車后排,沖孫倩雪嫣然一笑。
“我現(xiàn)在想收你為徒了,天賦方面你或許和琳琳有所不及,但你的心思要比她更活絡(luò)?!?br/>
“心思活絡(luò)的人,往往知道變通?!?br/>
“知道變通,才能在一條道走不到黑的情況下,選擇第二條路?!?br/>
“第二條路,或許才是最適合自己的?!?br/>
對于秋水寒的好意,孫倩雪非常委婉的拒絕了。
“我對修為其實沒興趣,先前進入武門世界,是迫不得已?!?br/>
“有機會走出去,我還是更喜歡俗世?!?br/>
秋水寒將孫倩雪的過往攤開細細看看,聳聳肩膀。
“強扭的瓜不甜,你不喜歡學(xué),我不逼你?!?br/>
“謝謝師父。”
孫倩雪很感激的看向秋水寒,無比真誠的道。
“我雖然不是王琳琳,但靈魂互通多年,她將你當成親人,我也從未將你當成敵人......”
秋水寒打斷孫倩雪,正色道:“好聽的話不要說,你我之間的緣分,盡了?!?br/>
孫倩雪一愣:“最后一戰(zhàn),我也不參與了嗎?”
“若你打算參與最后一戰(zhàn),剛才不會說今天是跟陳昊天最后一次見面?!?br/>
秋水寒拍拍孫倩雪的香肩,目光比原來柔和太多。
孫倩雪看著車窗外的傾盆大雨,嘴角掛著幾絲苦笑。
“最后一戰(zhàn)變數(shù)太大,我參與,還不如老老實實在一邊呆著?!?br/>
“這樣對陳昊天好,對我好,對我家人也好?!?br/>
秋水寒將孫倩雪手中的幽冥劍拿了過來,對前排的司機道:“到內(nèi)江機場?!?br/>
孫倩雪看看秋水寒:“你讓我現(xiàn)在走?”
“內(nèi)江不是你的家鄉(xiāng),內(nèi)江也沒你的親人,留這里做什么?”
秋水寒扭頭看向窗外,淡淡言道:“該走就走,最后一戰(zhàn),局外人還是不要參與的好?!?br/>
孫倩雪咬著紅唇,小聲道:“如此這般,文星辰會不會懷疑?”
“憑她的聰明才智當然會懷疑。”
秋水寒打開車窗,讓風(fēng)雨打在面龐,從口中蹦出的話語略帶幾絲寒意。
“看出來又怎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浮云?!?br/>
“心智強,在同等實力基礎(chǔ)上能討到便宜,實力差距太大,口若蓮花也必死無疑?!?br/>
孫倩雪哦了一聲,低著頭道:“謝謝師父。”
“不要叫我?guī)煾?,叫我秋水寒!?br/>
秋水寒關(guān)上車窗,不再看孫倩雪一眼。
雨勢很大,傍晚時分,才漸漸弱了下來。
內(nèi)江某個村莊,慕容飛宇躺在椅子上,一邊欣賞曼妙的音樂,一邊品著上好的香茗,很是愜意。
只是這些不過佯做鎮(zhèn)定。
慕容飛宇其實非常緊張,這從他時不時朝路口張望的細小動作可見一斑。
聽雨樓一別后,王少少沒聯(lián)系他,這很正常。
朱世貴按理說不該,更讓慕容飛宇郁悶的是,朱世貴的手機打不通。
約定的時間已過一個多鐘頭,王少少沒出現(xiàn),朱世貴也沒出現(xiàn)。
難道又出現(xiàn)了問題,那個世界過來的人,能量太大了吧?
正在慕容飛宇忐忑不安的時候,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撐著雨傘從村口緩緩而來。
慕容飛宇連忙站了起來,扭頭問從內(nèi)屋走來的下屬:“酒菜備好了嗎?”
“一個小時前都備好了,客人沒來,又重新張羅了一桌。”下屬小心翼翼的回答。
“很好,忙你們的去吧?!蹦饺蒿w宇揮了揮手。
朱世貴收起雨傘,放在墻邊,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的電話怎么老是打不通?”慕容飛宇徑直問道。
“回屋里說?!敝焓蕾F的回答言簡意賅。
慕容飛宇將密室的門關(guān)上,很是緊張的道:“千萬別告訴我少少出事了?!?br/>
朱世貴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一仰頭,**辣的酒水進了肚。
朱世貴沒有回答,將酒杯放在桌上,手微微發(fā)顫。
慕容飛宇跟朱世貴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朱世貴如此不淡定的情況極其少見。
由此他趕緊給朱世貴斟酒,正色道:“老三,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朱世貴閉上眼睛,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天江若非我反應(yīng)快,恐怕便被那個世界的高手逮到了。”
慕容飛宇倒抽口冷氣,一臉不可思議:“我們隱匿的已經(jīng)很好了,他們從哪找到的風(fēng)聲?”
“我們隱匿的是很好了,馬晴空等人隱匿的也不差。”
朱世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香煙,抽出一根銜在嘴里,火機打了好幾次方才將香煙點著。
狠狠抽了口香煙,朱世貴的手還在顫抖:“我琢磨著,老四可能來不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