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間有仇有怨?真有仇怨,師父會這反應?林雨慕撅著小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忐忑的不是你,而是我!我琢磨著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我?guī)煾笗兂傻诙€何紫草。”
陳昊天仿若五雷轟頂,呆了許久之后方才吶吶言道:“雨幕,你這腦洞開的太大了吧?”
“我腦洞一點都不大!”林雨慕剜了眼陳昊天,嘟囔道,“當初我和楚妖精是怎么掉進你坑里的,我們心里比誰都明白,我很負責的告訴你,師父正在走在這條不歸路上。”
陳昊天雞皮疙瘩直發(fā)麻,好聲解釋道:“雨幕啊,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剛才也說你師父眼睛長在頭頂上,她能看上我?”
“我和楚妖精當年也看不上你?!绷钟昴秸f這話的時候幽怨無限。
陳昊天差點被這話噎死,劇烈咳嗽起來。
“雨幕,你真想多了,在你師父眼里我跟她不是同類,不是同類怎么會發(fā)生感情呢?”
“師父現(xiàn)在對秦步虎很好,將他當父親看,秦步虎是人,你就不是人了?”林雨慕堅信自己的觀點,“自從跟楚妖精淪陷后,我曾做過深刻的自我剖析,女人一旦開始和一個男人在嘴巴上較勁,說明潛意識里對這個男人很重視,這苗頭非常不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陷進去了?!?br/> 陳昊天舉手做投降狀:“別說了,成!即便她對我有意思,我能看上她嗎?就那眼珠子只看天的德行,我吃頓飯都能被打擊死,碰到這樣的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朝家領(lǐng)......呃,對了,這些話貌似先前亞衣對我說過,你也跟我說過,都走到而今這步了,你們還沒看明白?”
“看不明白的是你!”林雨慕翻了個白眼,氣鼓鼓的道,“利物浦那么多姐妹,有多少你是心甘情愿接受的,最后還不是一個個都接納了?”
扯遠了,扯得太遠了!陳昊天趕緊用心神探查了下秦如煙房間的動靜,小聲道:“雨幕啊,我用老陳家的榮譽擔保,我跟秦如煙絕對不可能!”
“你到底姓不姓陳還兩說呢?!绷钟昴嚼洳欢∶俺鲆痪?。
陳昊天徹底懵逼,驟然發(fā)現(xiàn)數(shù)日不見,林雨慕的口才和反應速度直線上升,打起嘴仗來比起楚妖精不逞多讓啊。
“我知道不管怎么說你都能找到反駁的理由,得,還是讓事實說話吧?!标愱惶煊X得大半夜跟林雨慕斗嘴,純粹吃飽撐得,便道,“你說話也要注意,秦如煙跟我一樣會心神無限,萬一被她知曉,很麻煩?!?br/> “她會心神無限我也有啊,你在會議室那會兒我都沒用心神無限探查你,這都幾點了她用心神無限探查我?”林雨慕伸出玉指朝陳昊天額頭重重一點,“若真查,那還真有問題了?!?br/> 陳昊天徹底服了林雨慕,無可奈何的笑笑:“好吧,你贏了,林總,我可以休息了嗎?”
“我又沒攔著你?!绷钟昴街钢闻P,“都給你收拾好了。”
“咱們倆不住一間房?”陳昊天笑著問道。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伺候?!绷钟昴竭@般說著,提著紫云劍朝房間走,“剛才不是跟你開玩笑,過往的事兒不跟你計較,師父你絕對不能碰,即便她貼到吐血,你也不能沾,否則姐妹們跟你沒完?!?br/> 陳昊天看著林雨慕悻悻然走向主臥,毛骨悚然。今晚兒咱們這番對話若傳到秦如煙耳朵里,她肺還不炸?
想到這種情況極有可能發(fā)生,陳昊天又用心神無限掃了眼秦如煙房間,這才安下心來。
一夜相安無事,天剛蒙蒙亮,陳昊天向楊江國安局辦公大樓趕,剛出公寓樓,迎面正碰上秦如煙。
可能是昨晚跟林雨慕那番交談太過曖昧,陳昊天覺得在背后對秦如煙指指點點道義上說不過去,所以老臉微微有些紅:“秦小姐,這么早?”
秦如煙瞥了眼陳昊天,淡淡回道:“雪后天晴,仙氣充裕,多吸納些靈氣?!?br/> 這不對啊,都吸納靈氣了,你這小臉怎么慘白慘白的?陳昊天一雙眼睛不由自主朝秦如煙俏臉上掃。
秦如煙臉色當即變了:“你看什么?”
“呃,沒什么,覺得秦小姐眼圈有些發(fā)黑?!标愱惶鞊蠐项^,干笑兩聲,“沒休息好吧。”
“我休息好怎樣,休息不好又如何,跟你有關(guān)系?”秦如煙用劍柄繼續(xù)朝陳昊天胸口上點,“少管閑事,管好自己?!?br/> “你的事我不敢管?!标愱惶鞆哪樕蠑D出一個笑容。
他對秦如煙這個動作非常排斥,哥們好歹也是大人物,你這點過來點過去,在張司長面前我多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