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九洲很鄙夷的瞟了眼范天靈,傲嬌無限的道:“你沒干掉馬晴空的實力,不代表我沒做掉他的能耐?!?br/> 你有做掉他的能耐,真有做他的能耐,你還會朝我這里跑?范天靈懶得跟鄒九洲多說:“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話尚未落音,唰的一聲,她的脖頸處一陣冰冷。
“范姐姐,說說看,我有沒有做掉他的能耐?”鄒九洲笑吟吟的道。
范天靈看看貼在脖頸處的千魂刀,內(nèi)心深處一陣冰冷。
鄒九洲這一記偷襲確實不能要了范天靈的性命,讓范天靈感到恐懼的是,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很難從鄒九洲身上找到一絲一毫的力量波動。
遙想當(dāng)年和馬晴空切磋,馬晴空出手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力量波動。
大家都是沖擊到仙級高階巔峰的人,這一點意味著什么,心里跟明鏡似的。
“你什么時候到達這種境地的?”范天靈無比驚詫。
“你說了句廢話,從結(jié)識到現(xiàn)在,誰見過我出手?”
鄒九洲將刀子收回刀鞘,放進木盒,幽幽言道:“有誰知道自從成為尊者后,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受罪吃苦?范天靈有些不解:“隱秘世界盡在我們手中,吃苦受罪輪不到咱們吧?”
“有這樣的想法,注定你在武道一途走不了太遠(yuǎn)?!编u九洲毫不客氣的指摘范天靈的不是,“武道武道,走到最后修的不是體是心,若不能嘗盡酸甜苦辣,又怎能悟出真正的武道?這個道理就像很多苦行僧,誰吃的苦越多,境界一途,便走的越是深遠(yuǎn)?!?br/> 范天靈緩緩坐了下來,想想這些年自己走過的路,苦笑不已:“也對,我總算明白了自己跟馬晴空的差距到底在哪?!?br/> 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跟馬晴空的真正差距在哪,否則也不會坐在這里喝咖啡。
鄒九洲端著咖啡,撫摸著木盒里的短刀,徐徐言道:“不僅修心還要煉器,反正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都在為提升實力不懈努力,也正因為專注,才到達而今境界?!?br/> 看了眼千魂刀,范天靈笑道:“如此說來,你的千魂刀已煉到了巔峰。”
“當(dāng)然?!编u九洲提到自己的刀,言語間盡是驕傲和自豪,“縱不能稱之為仙器,不過對戰(zhàn)起來,它的表現(xiàn)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武道修為方面我不遜色于馬晴空,再加上千魂刀......”
鄒九洲鏗鏘有力的道:“做掉馬晴空還是問題?”
范天靈不得不承認(rèn)憑借鄒九洲強勁的實力,可就此拿下馬晴空她還是不看好。
見她這幅模樣,鄒九洲笑笑:“范姐姐對我沒有信心?”
“我沒見過你出手,也不曾看到馬晴空展現(xiàn)絕對實力?!狈短祆`無比嚴(yán)肅的道,“你韜光養(yǎng)晦那般久,也不想最終功虧一簣,小心點好?!?br/> “沒錯!”鄒九洲銷售一拍,看向范天靈,“馬晴空從未跟我切磋過,縱然我內(nèi)心深處有把握做掉他,卻也不能保證自己不傷分毫,真那般,正中慕容飛宇等人下懷,他們之所以跟馬晴空合作是不得以而為之,能除掉最好,自然更不愿看到有人比馬晴空還強?!?br/> 范天靈越聽越糊涂:“既然如此,做掉馬晴空之后,慕容飛雪等人怎么會跟咱們合作?”
“慕容飛宇等人之所以其他尊者趕盡殺絕,是打造忠誠于自己的頂尖勢力,畢竟那個世界太過虛無縹緲,鬼知道又怎么的兇險等著?九大尊者不一心,自己的人才靠譜,但真到了無從選擇的時候,他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我們兵不血刃的做掉馬晴空,前方一片坦途?!?br/> 不僅要做到馬晴空,還要兵不血刃?你還真敢想,范天靈搖搖頭:“你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馬晴空不是待宰的羔羊,要做到兵不血刃不可能?!?br/> “那可不好說。”鄒九洲雙手環(huán)抱胸前,信心滿滿的道,“只要范姐姐愿意做餌,我從后方偷襲,馬晴空焉有活路?”
范天靈聽鄒九洲讓自己做餌,立馬不樂意了。
“你瞧你的算盤打的有多響,我做餌你偷襲?”范天靈撇撇殷紅的小嘴,毫不客氣的道,“屆時萬一馬晴空強悍,形勢不對你溜之大吉,我等著馬晴空殺?”
鄒九洲就知道范天靈會是這態(tài)度,淡淡言道:“我做餌也成,問題是范姐姐能保證一招擊殺馬晴空?”
范天靈哼了一聲:“我若能保證一招擊殺馬晴空,也不會坐在這里,早找他的麻煩了?!?br/> “那不就得了?”鄒九洲瞟了眼范天靈,手指在桌面上劃著圈兒,“我能保證在暗處擊殺馬晴空全無問題?!?br/> “我對你到時是否露面深表憂慮?!狈短祆`直指問題的關(guān)鍵,“你若真跟我一心,也不會到現(xiàn)在才露出真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