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央豪景大酒店將包房布置成這幅模樣,單單服務(wù)費(fèi)用都是不小的開支,吳芳芳絕不相信陳昊天有如此慷慨大方的朋友。
陳昊天嘆了口氣,掏出火機(jī)將蛋糕上的蠟燭一一點燃:“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只能告訴你,我說的是實話,有些東西問太多對你也沒好處,好了,許愿吧?!?br/> 吳芳芳緩緩坐下,看看服務(wù)員端上餐桌的珍品佳肴,還是忍不住問道:“孫大哥,你不是在工地干活的雜工吧?”
“這重要嗎?”陳昊天給自己倒了杯白酒。
“看似不重要,又很重要,”吳芳芳對著燭火看了一會兒,雙手合十,許了個愿,沖陳昊天感激的笑笑,“不管怎樣都要感謝孫大哥,這是我自小到大過的最隆重的生日,如果......”
說到這里,吳芳芳低下頭:“如果姐姐在就好了。”
陳昊天將白酒一飲而盡,朝蛋糕努努嘴:“先吹蠟燭吧,吹完蠟燭,愿望就實現(xiàn)了?!?br/> 吳芳芳將蛋糕上的蠟燭吹光,睜開明亮的眼睛,輕輕言道:“希望愿望真的可以實現(xiàn)?!?br/> “肯定可以實現(xiàn)?!标愱惶旎亓艘痪?,便開始狼吞虎咽,過了一會兒,陳昊天見吳芳芳筷子都沒動,疑惑的道,“飯菜不可口?”
“不是,就是覺得孫大哥胃口挺好的?!眳欠挤夹Φ?,“跟我爸吃飯一個模樣?!?br/> “別感慨了,在路上耽誤一些時間,在大廳又耽擱了一陣,你難道不餓?”陳昊天這般說著,將一盤鮑魚端到吳芳芳面前,“趕緊的,吃完還要談凌溪的事兒呢。”
可能是真的餓了,兩人席間都沒過多客套,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吳芳芳放下筷子,開始說正事:“孫大哥,我覺得凌溪可能戀愛了。”
陳昊天皺著眉頭:“你發(fā)現(xiàn)了苗頭?”
“那天她在我家補(bǔ)課,在一邊跟人聊天的時候我不經(jīng)意看到部分聊天內(nèi)容,通過她的反應(yīng)和表現(xiàn)我斷定她戀愛了。”吳芳芳見陳昊天對此好像不怎么重視,直指早戀危害,“對口高考跟普通高考相比,職高學(xué)生原本就不占優(yōu)勢,考試的難度又大,如果這時候戀愛,勢必影響她的學(xué)習(xí),以凌溪的成績本科絕非囊中之物,若是分心,考本科無異登天?!?br/> 陳昊天沒上過學(xué),對這塊的危害真不知道,于是只能附和吳芳芳:“過早接觸感情確實不是什么好事。”
吳芳芳見陳昊天反應(yīng)如此平淡,徐徐言道:“若是真感情那也就罷了,問題是大學(xué)的感情都不怎么牢靠,何況高中?我也是從高中過來的,班級談了那么多對,最終都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分開了,這時候戀愛純粹是揮霍自己的青春,對彼此不負(fù)責(zé)任。”
陳昊天對學(xué)生早戀現(xiàn)象確實不怎么了解,便道:“吳老師,你直接說讓我怎么做吧?”
吳芳芳想了會兒,輕輕言道:“感情是美好的,你將這事兒跟她家長反映一下,要注意語氣注意方式,堵不如疏,兩人如果能理智對待可以適當(dāng)引導(dǎo),若兩人行為舉止過格,只能快刀斬亂麻,或許凌溪現(xiàn)在不能接受,等長大了,定會理解這片苦心?!?br/> 陳昊天直撓頭:“吳老師,辦這類事兒不是我的特長,要不我讓凌溪家長去學(xué)校,你們好好溝通呢?你也知道我們都沒怎么上過學(xué),家庭教育也是簡單粗暴,你不指點指點,偏離你的預(yù)想,說不定事與愿違?!?br/> 吳芳芳一想也是,掏出手機(jī)看看時間,對陳昊天道:“外面還下著雪,時候也差不多了,咱們走吧?!?br/> “恩,也好?!标愱惶煺酒饋肀阕?。
吳芳芳看著一桌子的珍品佳肴,又看看走到門口的陳昊天,不解的問道:“你不打包?”
若是先前,陳昊天也就打包了,可現(xiàn)在打包給誰吃呢?自從隱身埋名悟道,他進(jìn)食越來越少,今天晚上這頓飯后,恐怕好幾天都不用出來,飯菜放家里也壞了,至于提給凌溪家......貌似他跟凌溪家長都不怎么聯(lián)系吧?
“我一個人自由自在,打包做什么?”陳昊天看看桌子上的菜肴,“很多都是海鮮,不能過夜的,算了?!?br/> 算了?這桌菜肴值不少錢呢,很多都沒動,太浪費(fèi)。吳芳芳靜靜走到陳昊天身邊,沉聲道:“孫大哥,你不是凌溪的表叔吧?”
陳昊天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沉默了老大一會兒,點點頭:“我只是凌溪的鄰居,覺得這孩子挺好,跟凌溪的父母不怎么接觸的,當(dāng)然也不是小工,至于到底是做什么的,剛才告訴你了,知道對你沒好處?!?br/> 吳芳芳聽陳昊天這般一說,拿出錢包:“這頓飯到底花了多少錢,我必須給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