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撓撓頭,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怎么風(fēng)云突變,難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吉野亞衣見麥克站在原地沒離開的跡象,笑得越發(fā)嫵媚:“我有些私事要跟陳昊天說,你有興趣聽?”
麥克見吉野亞衣笑得如此燦爛,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干笑兩聲:“沒興趣,你們慢慢聊?!?br/>
對著麥克灰溜溜逃竄的身影,吉野亞衣?lián)u了搖頭,挽著陳昊天柔聲道:“瞧你失魂落魄的模樣,身為天決首領(lǐng),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鎮(zhèn)定自若,你若亂了,下面的人豈不是更亂?”
陳昊天皺著眉頭:“亞衣,王琳琳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吉野亞衣和陳昊天走進房間,關(guān)上房門后嗔道,“說個話都不清不楚?!?br/>
“這還要我說清楚?當(dāng)然是魅影加入天決的事兒,如果讓她知曉后果不堪設(shè)想。”陳昊天想想在南海駐地王琳琳的表情,憂心忡忡的道,“我怕此次棉陽森林有變?!?br/>
吉野亞衣嫵媚的白了眼陳昊天:“怎么變,說說看?!?br/>
陳昊天撓撓頭:“明擺著的事兒啊。”
吉野亞衣給陳昊天沏了杯茶水,輕輕推到他面前,朝椅子上一坐:“你的意思莫不是說王琳琳要對我們不利?”
“如果他發(fā)現(xiàn)魅影真的并入天決,不排除她對天決下手的可能性。”陳昊天端著茶杯,吹吹漂浮的葉片,雙眸略有些出神,“假設(shè)一定要大膽,如果王琳琳要下手,順著這個方向向下推,此次唐媛媛找她合作是天賜良機,如果她的手段夠狠,完全能做到一箭雙雕?!?br/>
“怎么一箭雙雕呢?”吉野亞衣天真的笑道。
“亞衣,這還要我解釋?”陳昊天翻了個白眼。
“當(dāng)然需要解釋,我在心智一環(huán)我跟你的差距蠻大的?!奔皝喴码p手捧著茶杯,抿了口白開水,慢調(diào)斯文的道,“別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先前類似的觀點一直在重復(fù),難道還要再說一遍?”
“好吧,你又贏了。”陳昊天無奈的嘆了口氣,徐徐言道,“如果王琳琳打算在棉陽森林大撈一筆,可以將棉陽森林的勢力分成三股,我們和唐媛媛是對立的一方,如果王琳琳幫助其中一方摧毀第二方,最后再來個一鍋端,豈不就成為棉陽森林最大的贏家?”
“一來削弱天決的整體實力,二來打進逐沙門內(nèi)部,從內(nèi)部擊破走捷徑迅速提升自身實力?!奔皝喴骂┝搜坳愱惶欤澳闶沁@個意思對吧?”
“我覺得如此顯而易見的事情咱們倆扯那么久,跟小說灌水差不多?!标愱惶飚Y聲甕氣的道。
吉野亞衣輕輕嘆了口氣:“如果王琳琳知道你這么看她,心不知要傷成什么樣,我的男人,在你想這些的時候,難道沒想過她是你的未婚妻?難道沒想過不久前你們那一段割斷不了的感情?”
陳昊天看吉野亞衣的目光就像看陌生人:“記得先前你說跟王琳琳不清不楚最危險,怎么這會突然朝感情線上扯?”
“我從沒否認過王琳琳的危險性,可你想過沒有,在棉陽森林對你下手是不是太早了點兒?四大仙門剛剛出一兩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仙門大勢尚未拉開做得如此決絕,走的有些懸了吧?”吉野亞衣靜靜看向陳昊天,“此外同樣的戲碼不能出現(xiàn)兩次,王琳琳在宗門世界玩了兩出借雞生蛋,在仙門世界還這么玩,難不成將全天下的人都當(dāng)成傻子了?”
陳昊天皺皺眉頭,點燃一根香煙:“還有其他理由嗎?”
“當(dāng)然有,如果真打算玩一箭雙雕,干嘛還要將唐媛媛奔赴呼貝爾尋求合作的訊息透露給你?”吉野亞衣詭異的笑笑,“如果換成我,或許會在棉陽森林提醒你,但絕不會事先點破,這純粹給自個兒增加工作難度。”
陳昊天狠狠抽了口香煙,搖搖頭道:“我堅持我的觀點,棉陽森林之戰(zhàn)還是防著她點兒的好。”
吉野亞衣聳聳肩膀:“既然你堅持這般我無話可說,不過提醒你,即便防范也不要玩得太明顯,否則一旦人家沒那個心......該有多傷人啊?!?br/>
“我會盡量不留痕跡?!标愱惶鞊蠐项^,很是為難的道,“可如此一來,防范的力度大大減弱,還不如不設(shè)防。”
“此次棉陽森林一戰(zhàn)我不是總指揮,到底怎么玩,你做主?!奔皝喴聦⒈械陌组_水喝光,看向陳昊天的眸中盡是柔情,“不過你有這種想法我也松了口長氣,連王琳琳都防范著,看來他人想給你挖坑,不是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