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好像被雷電劈了一般,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該死的陳,你這么做,信不信他們將你撕成碎片?”
陳昊天從旁邊撿起一株仙草靈藥,在麥克面前晃晃:“天宗丹超乎宗門世界的想象,仙玉丹超乎仙門世界的想象,宗門世界跟著我混才有振興的希望,我憑什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麥克深深看向陳昊天,正色道:“你太狂了,不是所有人只看利益,眼光稍稍遠(yuǎn)點兒的人都明白你會給他們的宗門帶來的是什么,那是不折不扣的災(zāi)難?!?br/>
“如果真是目光深遠(yuǎn),他看到的應(yīng)該是我給隱秘世界打造的嶄新未來,而不是狹隘的宗門前景。”陳昊天想到四大仙門的強大,徐徐言道,“不管武門世界還是宗門世界都不應(yīng)該分成一個個門派,而是團結(jié)成一個整體,如果早早就將所有的資源整合起來,四大仙門的壟斷不會持續(xù)到現(xiàn)在,當(dāng)然武道的發(fā)展也非今日可及?!?br/>
麥克聳聳肩膀,無奈的道:“我承認(rèn)你的話非常有道理,但你忽略了一個無比殘酷的現(xiàn)實,狹隘的門第觀念向來都是人類的劣根性,有這種劣根性支撐,他們團結(jié)在一起的可能性不大?!?br/>
“那是沒逼到那份兒上,宗門世界跟四大仙門不具可比性,仙玉丹一旦出現(xiàn),四大仙門定然耐不住寂寞,各個宗門就會意識到跟四大仙門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屆時就是咱們將宗門勢力納入掌心的大好時機?!标愱惶煲馕渡铋L的笑笑,“愿不愿跟咱們走,決定他們在隱秘世界能存在多久,呼貝爾之戰(zhàn)會讓很多明智的宗門大佬看清楚一些東西?!?br/>
麥克盯著陳昊天看了許久,搖搖頭道:“步伐太快了,我們還沒準(zhǔn)備好。”
“我們沒準(zhǔn)備好,宗門世界就準(zhǔn)備好了?四大仙門就準(zhǔn)備好了?”陳昊天鏗鏘有力的道,“就是都沒準(zhǔn)備好才有亂中取勝的可能,水至清則無魚,我們就是要讓水渾起來,越渾越好?!?br/>
麥克雙手一攤:“縱然對你的論斷我表示懷疑,作為下級,我堅決服從您的命令?!?br/>
我暈,我還以為你會跟我爭論一會兒呢。陳昊天扭頭看向麥克,笑道:“你變了?!?br/>
“這個世界有不變的東西嗎?”麥克想到吉野亞衣的話語,沉聲道,“我如果還像先前那么活著,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陳昊天,事實證明先前你的觀點是多么迂腐,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讓我放下自衛(wèi)的刀子,這跟自取滅亡有什么區(qū)別?”
“我不是讓你放下自衛(wèi)的刀子,是讓你遠(yuǎn)離不該參與的紛爭?!标愱惶旆藗€白眼,沒好氣的道,“你不要混淆了概念。”
“個人認(rèn)為兩者沒有任何區(qū)別。”麥克伸了個懶腰,朝一邊的茅臺努努嘴,“別給勞資擺那張死魚臉,剩下的茅臺就不帶走了,你疲累的時候抽兩瓶,趁著桂陽之戰(zhàn)還沒打響,好好倒騰你的丹丸,我要看看你怎么用丹丸在隱秘世界折騰出花?!?br/>
“你已經(jīng)看到過了,如果不是天宗丹,圣棍門這群孫子會將你當(dāng)爺爺供著?”陳昊天指著堆放在一邊的上好茅臺,“給你送這玩意兒?不!他們不把你摁死在桂陽湖都算你小子命大。”
“吆,瞅著你這語氣,我在桂陽湖底受了那么多天罪沒死,還得感謝你了?”麥克黑著臉道。
我暈,這小子的思維也太混亂了吧?我有這么說嗎?陳昊天看看麥克,又瞅瞅一邊的山珍海味和美酒,嘴角一陣抽搐:“不要臉的麥克,你這是受罪嗎?你這是享受!”
“享受?也只有你個不要臉的能說出來,你以為圣棍門那些王八蛋腦子都抽筋了嗎?一天一個電話問進度,勞資得絞盡腦汁忽悠明白不?”麥克走到那堆仙草靈藥跟前,氣呼呼的道,“我知道這些玩意兒是什么,單單每天查資料想法子要殺死多少腦細(xì)胞!”
陳昊天懶得看暴跳如雷的麥克,從嘴里蹦出的話語帶著明顯的顫音:“現(xiàn)在就從6號密庫滾,再跟你廢話,好不容易調(diào)整好的心情又壞了?!?br/>
“該死的陳,看到你我剛才吃下去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丙溈酸樹h相對的回敬,轉(zhuǎn)身就走。
即將開門的時候,陳昊天對這貨有些不放心,趕緊囑咐:“呼貝爾一戰(zhàn)會讓頂級宗門認(rèn)識到天決的實力,桂陽之戰(zhàn)你要讓他們明白,天決有足夠的實力跟頂級宗門抗衡,我們的武力要展現(xiàn)出來,我們的科技更要展現(xiàn)出來,總而言之,要為我亮光閃閃的登場造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