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石女,皇上讓你進(jìn)宮又有什么意思?”
“皇上說宮中有個了不起的太醫(yī),或許指的就是你吧。說能讓石女變常女。”
“你相信了?”
“我哪敢相信?有人會比我更高醫(yī)技嗎?我都納悶兒,何況太醫(yī)?”
“可你畢竟進(jìn)宮了呀!”
“本來我不想進(jìn)宮的。只因那一首《釵頭鳳·紅酥手》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首《釵頭鳳·紅酥手》是我送給皇上的?!?br/> “我就說怎么如此奇怪!《釵頭鳳·紅酥手》是南宋陸游的,可這北宋怎么就有人知道呢?當(dāng)時老鴇送來這首詞,我心里就慌亂極了,有誰在北宋就知道南宋的詞呢?這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陸游親自來了,要么就是你來了。于是我就讓老鴇叫來客人,沒想到還是皇上。”
“也是啊?!?br/> “當(dāng)時我也問過皇上,這首詞怎么如此奇怪?皇上倒是一個直接的人。明白說了,這是他一個下人寫的。我就奇怪,他下人是誰呢?”
“皇上沒告訴你?”
“皇上只是好色,并不回答我的問題?;噬袭?dāng)天走了。第二日,宮中派人來將望月樓翻了個底朝天?!?br/> “那是因為當(dāng)天有人刺殺皇上?!?br/> “難怪那些人兇神惡煞!可當(dāng)日,宮中來人除了對我網(wǎng)開一面,其余老鴇子和樓里的姑娘統(tǒng)統(tǒng)都遭了殃,還有下人們和前來的客官,都多多少少被處罰了。此后,我便每日盼望皇上再來。”
“你愛上皇上了?”
陸阿曼生氣地說:
“就知道你小氣!”
“你是我第一個女人,能不小氣嗎?然后呢?”
“我不可能愛上皇上!那個糟老頭子壞得很,總對我動手動腳。我盼望他來的目的是想看看他的那個下人是不是你?!?br/> “可惜,那時出宮開了醫(yī)館,再也沒有跟皇上去過望月樓?!?br/> “后來,皇上終于又來了一次。這一次,我沒讓皇上寫詩寫詞,就讓他進(jìn)了門?;噬虾芨吲d,在我追問下,才說出那日寫詞的人是宮里一個太監(jiān),原是御藥房周太醫(yī)的手下,轉(zhuǎn)彎抹角地問了你的樣貌,心里就有數(shù)了。當(dāng)時我想叫皇上讓你跟我見一面。但是我不敢說明白,怕他對你不好。于是我就在他的要求下,進(jìn)了后宮。我知道一進(jìn)宮,見你的機(jī)會就多,不久,皇上果然帶你來見我?!?br/> 王金羽這才放心下來,安慰她說:
“沒想到讓你受了那么多委曲!以后我補(bǔ)償你,認(rèn)真做個老公,你相信我!”
陸阿曼這才開心一些,問:
“你呢?你怎么是太監(jiān)啊?”
王金羽爭辯道:
“我不是太監(jiān)!我是大男人!”
“我知道你不是太監(jiān)。你有沒有東西,我還看不出來嗎?”
王金羽有些得意,笑著:
“呵呵!你知道呀!”
“你說你怎么去太監(jiān)身上了呀?”
“我的故事,有點長!雖然一直危險著,但一直安然無恙……這樣吧,這些話以后再慢慢談,你先呆在這里,我現(xiàn)在要回宮去?!?br/> 陸阿曼擔(dān)心道:
“你現(xiàn)在回宮不危險嗎?”
“應(yīng)該沒有問題?!?br/> 陸阿曼不放過說:
“若有問題怎么辦?”
王金羽表示無奈說:
“我希望這是我最后一次回宮。我計劃我們一起回到我們原來的西嶺村去。這一路非常艱難,若是沒有皇上支持,我們不可能帶著幾萬枚金元寶走出汴京。”
陸阿曼驚駭?shù)溃?br/> “你哪來那么多金元寶?”
“反正不是偷的貪的搶的!再說,我還要將神醫(yī)館賣了,變成一些金元寶一起帶走。此后,沒有緣分,是不可能再來汴京的了?!?br/> “這么多金元寶,算起來有好多噸吧?你不可能帶走!”
“我有辦法!你放心好了。今天白天我不會回來了,你自己做些吃的。晚上再過來陪你。”
陸阿曼奇怪地問:
“你會帶你的夫人們一起來嗎?”
王金羽好驚訝!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怎么會呢?我要跟你單獨在一起?!?br/> “那你去吧,小心一點兒!”
“好?!?br/> 王金羽轉(zhuǎn)身便走。陸阿曼叫住他說:
“你都不親我一下再走嗎?”
王金羽為難地說:
“我怕一碰你的身體,我就忍不住。感覺你很邪乎!”
“此后也不碰我嗎?”
“你是我老婆,怎么不碰你呢?今日有事,不能耽誤太久。晚上洞房!”
王金羽欲走,陸阿曼命令道:
“那也得來親我一下?!?br/> 王金羽只好走過去,深情地看著陸阿曼,卻不敢抱著她去啃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