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給哥幾個發(fā)信號……”肖強兵輕聲說。
他看到了什么?其實也沒看到什么嚴重的問題,只是通過死猞猁預(yù)感出了問題。
那個趴在獵人肩膀上的死猞猁,慢慢的睜開了眼,
雖然只是瞇著一條縫,可狼狗“旋風(fēng)”嗅出了異樣的感覺,嗚嗚的聲音中有種發(fā)現(xiàn)、興奮的成分。
老道和肖強兵自然就明白,這是有情況了。
“哥幾個,咳咳,富貴,富貴……”老道聲音怪怪的喊了起來。
這是他們以前闖蕩海外的勵志名言,雖然土了點,但一遇到困難,或者馬上要動手了,就會喊一句。
只聽身后先是遲疑了下,接著參差不齊的有人附和起來:
“險中求……”
“……險中求!”
方依彤愣愣的看著他們,肖強兵臉色冷峻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了看前方,暗示可能有情況。
她定睛看去,這些獵人走的越來越近了,似乎和這邊的村民有熟悉的,老遠的打招呼呢。
“不能,強子太緊張了,警察都在這里呢,大白天的……”她在心里安慰起了自己。
肖強兵和老道看著那只猞猁,旁邊那些獵手玩的越來越精彩了,東邊兩個抓了幾只野兔的同時,一腳踢出了一塊黃彤彤的石頭,撿起來掂了掂,瘋狂的叫了起來:
“金子,金子,里面肯定有金子?!?br/> 村民們頓時向著那邊看去,不少人跑到了路邊,貪婪、羨慕的看著他們檢查這塊金子的成色。
“看……”老道發(fā)現(xiàn)問題了,又小聲叫了起來。
那只猞猁猛的睜開了眼,身體死而復(fù)生一般,爪子抓住了這家伙的肩膀,
飛速的爬到了他頭上,兩個爪子突然伸長了,兇殘的抓住了獵人的額頭,一下子兇相畢露,發(fā)出了凄慘嚇人的叫聲。
“啊……”幾乎就在同時,獵人驚慌的喊了起來,雙手抓住它,猛的拽起來。
只可惜了,狡猾的猞猁早有準備了,死死的抓住他的額頭,任憑獵手怎么拽都沒松手。
上當(dāng)?shù)氖谦C手,他的頭皮和猞猁緊緊的連在一起,越是這么拽,自己的頭皮撕裂的越快。
“快點,快點,要不保羅就死了。”
獨眼龍目睹慘劇發(fā)生,嘴里喊著,自己已經(jīng)沖過去了。
等他跑過去時,獵手已經(jīng)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高高的蒿草中,隱約能看到他拼死撕扯猞猁的場面,鮮血四濺,叫聲凄涼、嚇人。
東邊是撿到金子的,這邊是猞猁行兇殺人的,這下子熱鬧了,這邊的村民跑到了水溝邊上,著急的看著,阿道夫舉起了右手,滿嘴官樣的喊著:
“唉,那哥們,救他啊,快點啊,危險!”
他喊著危險呢,絲毫沒看到獨眼龍大佬抬起了槍,對著天這邊就是一槍。
“蹲下,蹲下,該死的銀狐鎮(zhèn)村民,呵呵,勞資……”一槍過后,前面的人已經(jīng)蹲下一片了,獨眼龍大boss囂張霸氣的喊了起來。
路上的人一下子嚇傻了,蹲在地上的呆呆的看著,有人小聲說:“完了,是太陽神能的人,這群狡猾的土匪……”
阿道夫見狀,頓時明白了這事匪兵的陰謀,一下子跳到一顆大樹后面,心急如焚的看著肖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