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子苓醒來,太陽已經(jīng)升得很高,陽光刺眼。
她睜眼,大床上只剩下她自己。
白子苓迷迷糊糊地打開手機,看到時間,她剎那間恢復(fù)清醒。
秦聿宸九點半的航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了。
白子苓忍著渾身酸疼感,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無意看到床頭柜子上的紙張,腳下一頓。
她似有所感地上前,上面寫著幾行字。
‘乖乖,我走了,我其實是六點的航班,私心不想讓你送我,怕看到你我舍不得離開!
這是秦聿宸的字跡。
白子苓捏著這張紙,莫大的空虛感籠罩住她。
秦聿宸剛走,她就忍不住想他了。
短暫的失神后,白子苓拍了拍臉蛋,打起精神。
愛情告一段落,接下來,她要努力工作賺錢才對!
一周后,柳長陽夫妻收拾完畢,買了明天的車票來s市。
白子苓去裝修完畢的中醫(yī)館轉(zhuǎn)了一圈,開車回家。
今天周六,白父白母都不上班,正在做午飯,女兒突然回來,他們有些驚訝。
吃飯時,白子苓抬頭說:“爸媽,我跟你們商量個事情!
“我打算把我的房子給長陽伯伯和伯母住,你們覺得可以嗎?”
白子苓做了兩手打算,如果爸媽不同意,那就租房,不過她更傾向于讓柳長陽夫妻住她的房子。
雖然中醫(yī)館有一個小臥室,但偶爾住一下可以,不合適久居。
這段時間白子苓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是自己把柳長陽夫妻兩喊來s市的,如果是普通員工她可以不管這些。
但他們雖然沒有血緣,但相處幾十年,已經(jīng)是彼此的家人了。
自己有套房子不住空著,讓柳長陽他們租房住很不合適。
白父和白母當(dāng)然沒有意見,紛紛點頭,“你做的對,我們有房子怎么可以讓他們租房?”
白母忍不住感嘆說:“子苓真是長大了,考慮事情更加周到全面了!
意見達到一致,他們繼續(xù)吃飯。
吃完飯白子苓回到甜品店,誰知下午,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聽到田田說有人找自己,白子苓下意識覺得是周旭。
沒想到看到一個身形纖細,臉色蒼白的女人。
白子苓下意識看向她的小腹,今天她穿了件寬松的長裙,凸起的肚子并不明顯。
她收回視線,“葉小姐怎么會來這里?”
站在她眼前的人,是葉柔柔。
女人微微低眼,“我有事情想跟你說,請你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好嗎?”
葉柔柔的態(tài)度讓白子苓感到驚訝,她們曾經(jīng)可是情敵,就算自己現(xiàn)在跟楚云勛沒了關(guān)系,葉柔柔也不應(yīng)該神色懇求地跟她講話。
不過這一反常恰恰讓白子苓心生警惕。
若是以前,白子苓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她沒興趣聽那些毫無意義的話。
但現(xiàn)在她和周旭合作,或許她能從葉柔柔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因此白子苓同意了,找個空位和葉柔柔一同坐下。
誰知剛坐下,葉柔柔眼淚就順著臉頰往下流,眉眼間帶著股傷心和懊悔。
“我向你道歉,當(dāng)初是我不要臉,勾引了楚云勛,害得你們沒有結(jié)婚。”
“我承認,我接近楚云勛的目的不純,是因為楚家有錢,我才會那么做,破壞了你和楚云勛的感情,真的很對不起。”
白子苓:“?”
葉柔柔找她是為了檢討自己,認錯道歉的?
看著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流,白子苓一時分不清葉柔柔是真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還是因為跟她道歉流出的屈辱眼淚。
不過她一直哭的行為讓人很不舒服,甚至白子苓都懷疑葉柔柔是不是故意來她店里哭,然后哭出事來,讓她擔(dān)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