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苓拍開他的手,“秦聿宸,你真小心眼,背地里說好兄弟壞話,還敢承認。”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幼稚?
實際上秦聿宸占有欲一向很強,只是從前在白子苓面前一直是成熟穩(wěn)重的形象,霸道的那一面不明顯而已。
男人輕咬一下她的嘴巴,唇肉軟軟帶著股甜味,像是果凍。
“我怎么不敢承認?你是我的,除了正常社交,你不能跟別的男人親密接觸?!?br/>
他拉著白子苓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在客廳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剜心般的疼?!?br/>
秦聿宸都不敢想,如果白子苓真出軌,他要怎么辦。
“乖乖,你是我的。”
曾經(jīng)他沒有喜歡的人就算了,如今遇到一個百般合意,滿心歡喜的女人,他絕不松手。
以前聽到這個稱呼,白子苓感到羞恥,可被喊多了,現(xiàn)在都習(xí)慣了。
秦聿宸說完,就開始啃她脖子,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頸窩處,渾身泛癢。
白子苓想推開他,但手被男人抓著,指腹拂過他結(jié)實、觸感極好的腹肌,一路向下。
曾經(jīng)看過、聽過的各種情節(jié)全部涌進腦海,白子苓使勁想把手抽回去。
急忙問:“秦聿宸你想干什么?”
男人埋在她頸處,死死握住她的手,嗓音沙?。骸皝矶煌嵌Y也?!?br/>
他們應(yīng)該禮尚往來,互幫互助。
“……”
“秦聿宸!你給我滾!”
他準備將厚臉皮進行到底,“完事后再滾?!?br/>
他厚顏無恥地補充說:“乖乖,這也是為了我們以后的‘幸’福,男人憋久了容易……”
最后一個字他靠近白子苓耳邊,嗓音輕輕,遇風(fēng)即散,卻惹得白子苓從耳朵一路紅到臉頰。
白子苓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明明起初她在跟秦聿宸算賬,他污蔑自己,還強行做那種羞恥的事情。
可三言兩語后,她就在給秦聿宸……
耳邊是男人性感低沉的呼吸聲,一聲聲,磨得人耳朵發(fā)麻。
白子苓實在忍不住,“你別喊!”
聽得她口干舌燥,大腦昏昏沉沉,身體也軟得跟面條似的。
男色撩人!
誰知越說秦聿宸越來勁,后果就是:白子苓沒忍住心底惡魔的蠱惑,吻住他的唇。
白子苓沒有看到,男人漆黑的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她可真經(jīng)不住誘惑……
——
除了最后一步,他們幾乎全干了。
等白子苓再次醒來,已是下午兩點,腰和腿根火辣辣地疼,手指也酸得難受。
白子苓皺著眉嘶了一聲。
素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淺淺開個小葷就興奮得不行,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惹得她太陽都高高升起才堪堪合眼。
一夜不睡覺的后果就是,白子苓此時就算醒了,也是蔫了吧唧,沒有精神。
白子苓無力合上眼睛,腦海自動回蕩昨天發(fā)生的一切。
忽地,白子苓想到一個關(guān)鍵問題,猛地睜開眼睛。
她和秦聿宸,在王鴻軒家里,那樣……
臉頰騰的一下熱了,白子苓忍著腰部的絲絲疼意緩緩坐起來。
秦聿宸像是格外喜歡腰部一樣,又捏又掐,后面還上嘴……
她掀開睡衣,果然,腰部紅得跟被人打了一樣。
等等,睡衣?
白子苓眨了眨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淡粉色珊瑚絨睡衣。
她來的匆忙,根本沒帶行李,這衣服哪來的?
白子苓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拖鞋也變了,由灰色普通拖鞋,變成淺粉色帶著毛茸茸兔子的拖鞋。
以及……
白子苓環(huán)視著四周,這個房間明顯比睡前的臥室大很多,裝修風(fēng)格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