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秦聿宸才緩慢地說:“我可以同意,但我有兩個要求。”
白子苓懷疑有詐,不先答應(yīng),而是說:“說來聽聽?!?br/>
“你念十次卡片上的話,念的時候要真情實感,情感飽滿?!?br/>
秦聿宸稍微停頓一下,“再給我寫一封情書。”
就這么簡單?
白子苓狐疑看他,她還以為秦聿宸會為難自己來著。
確定是這兩個要求后,白子苓很爽快地點頭答應(yīng)。
其實,就算秦聿宸不說,她也會念那張卡片。
那張卡片是她親手寫的,每字每句都是她反復(fù)斟酌寫下的真實想法,她想讓秦聿宸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
至于再寫一封情書……
情侶之間寫封小情書嘛,她完全可以。
白子苓坐直身,眸子里閃著躍躍欲動,“趴好?!?br/>
秦聿宸咬緊牙齒,目光落到床頭柜子上的玫瑰花,他安慰自己,這只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的情趣,不關(guān)乎尊嚴問題。
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緩慢地翻身,以曾經(jīng)從未有過的姿勢,趴在床上。
秦聿宸外套丟在沙發(fā)上,上身是件簡單的白襯衫,下擺扎進西裝褲內(nèi),腰部極窄。
寬肩窄腰,白襯衫搭配黑色西裝褲,有種社會精英或高干分子的味道,透著股禁欲和制服誘惑。
白子苓目光向下,入目便是挺翹的弧度。
白子苓不是變態(tài),之前沒有特意瞧過這個位置,如今一看。
她脫口而出:“秦聿宸,你屁股好翹哦!”
秦聿宸攥緊被褥,從小到大他受過很多夸獎詞匯,可從來沒有聽過這句話。
當(dāng)然,如果別人這么說他,他也不會覺得是夸贊,只會把說這種變態(tài)發(fā)言的人好生教訓(xùn)一番。
可現(xiàn)在說話的人是白子苓,他根本拿對方半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當(dāng)作沒聽到,一聲不吭。
白子苓見他悶不作聲,也不介意,蠢蠢欲動地伸出自己肉肉的小手。
‘啪——’聲音響亮清脆,白子苓還未回味那q彈的觸感,眨眼的時間就被人壓到身下。
秦聿宸將玫瑰上的卡片拿過來,遞到她手里。
吐出一個字:“念?!?br/>
他想直接跳過剛剛的話題。
白子苓抬眼,剛要說話,觸及他白皙的臉上那抹不明顯的紅,到了嘴邊的話瞬間煙消云散。
原來秦聿宸也會不好意思。
白子苓驚了,忍不住伸手落到他的臉頰,“你……”
秦聿宸能感覺到自己微微發(fā)燙的臉,他腦袋向后撤,不讓白子苓碰他的臉。
“念?!彼^續(xù)重復(fù)這一個字。
見他很抗拒,白子苓便沒再說什么,將人推開,用被子裹住自己,她坐起來。
清了清嗓子,認真地說:“我名義上的老公,秦聿宸先生,我一直覺得你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在我最窘迫困難的時候,你從天而降……”
“……最后,我想說,秦聿宸,我喜歡你,我不想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局限于名義上的夫妻,我想讓你當(dāng)我男朋友,你愿意嗎?”
白子苓沒有看卡片,卻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卡片上的字。
寫的時候反復(fù)斟酌,寫好后又默默念了無數(shù)遍,每一個字她熟記于心。
白子苓神色認真,烏黑的雙眸注視著他。
被人打屁股的羞恥感散去,秦聿宸開口:“我愿意。”
白子苓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不過還是順著說:“好!以后你就是我白子苓的男朋友啦!”
第一遍結(jié)束,白子苓開始念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