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若楚云勛真不識好歹,非要守著葉柔柔。
那他們就只好讓楚家其他子孫,取代他楚云勛楚家繼承人的身份。
白子苓是一定要進他楚家的大門,至于誰娶……
凡是她楚家直系血脈的人,都可以。
楚老太太看著窗外漆黑寧和的夜色,渾濁的瞳孔中閃著狠意和果斷。
——
在楚家算計這些之際,白子苓在陽光明媚的一日,出院了。
因為秦聿宸死死握住她的手不讓白子苓抓傷自己,她才沒有傷得特別嚴重。
在第四天皮膚就恢復了白凈,第五天讓醫(yī)生看診后,拿了藥就說可以回家了。
他們先回白子苓的公寓,在小區(qū)樓下放了電子鞭炮。
在生日當天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實在倒霉,放鞭炮寓意掃除霉運,以后吉祥順利。
完事后,秦聿宸開車,載著白子苓以及夏思雨姐妹倆去吃飯。
白子苓看著窗外熟悉的火鍋店,眼神都在發(fā)光。
她看向秦聿宸,“咱們今天中午吃火鍋?”
男人看著前方的路,‘嗯’了一聲,“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吃火鍋嗎?”
把白子苓高興壞了,像是得了多動癥的孩子,左動動右動動,根本停不下來。
后排的夏思雨皺眉提醒說:“子苓剛出院,不能吃辣的。”
秦聿宸道:“我問醫(yī)生了,稍微吃一點點辣,可以。”
白子苓忙不迭地點頭,“就是就是,我就吃一點點辣,沒問題的?!?br/>
二十分鐘后,白子苓看著餐盤里秦聿宸給她夾的素菜,嗅了嗅空氣中香辣的味道,沒出息地吞了吞口水。
白子苓抬眼,無比真誠地說:“我想吃肉,涮辣鍋,再涮一次水,就一點點辣?!?br/>
秦聿宸點頭:“可以,我給你涮?!?br/>
在白子苓的期待中,秦聿宸栓了一片牛肉,然后在她眼巴巴的目光下,放進白水里涮了涮。
這還沒完,秦聿宸又將牛肉仔仔細細地涮了兩邊白水,才放到白子苓的餐盤里。
“……”
白子苓不滿的抗議:“這跟吃白水煮肉片有什么區(qū)別?”
秦聿宸平靜地問:“你吃不吃?”
白子苓毫不猶豫地扭頭,“我不吃!”
男人點頭,將牛肉夾回來,自己吃掉。
這下好了,涮過三遍白水的牛肉她都吃不到了。
白子苓嗅著空氣中鮮香撲鼻的辣味,瘋狂分泌口水。
可是秦聿宸不給吃,白子苓看著他們吃,感覺自己非??蓱z。
白子苓想繼續(xù)抗議,但對上男人沉靜無波的眼,她只能將話咽了下去。
不為別的,白子苓怕自己剛抗議完,秦聿宸就拉著她出去喝白粥。
這些天她感覺看清了秦聿宸的性格,溫柔也溫柔,冷硬也非常的冷硬,一般人動搖不了他的想法。
算了,大女子能屈能伸。
吃清湯鍋也比沒得吃強,至少她在這里還能聞聞味兒。
見她安安分分地吃清湯鍋,夏思雨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還以為按照白子苓的脾氣,會當場抗議,耍賴耍蠻,而秦聿宸大概會心軟縱容她吃辣鍋。
夏思雨都打算要做那個不準白子苓吃辣鍋的那個鐵面無私的惡人。
誰知道秦聿宸三言兩語,白子苓竟能乖乖聽話。
稀奇。
見小姑娘聽話,乖乖巧巧地吃著飯,秦聿宸眸里浮現(xiàn)絲笑意,給她涮她喜歡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