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接到電話,白子苓不想去,秦聿宸喝酒管她什么事情?
可景軒說秦聿宸喝醉嘴里還喊著她的名字,她心里驟然一軟,腦一熱就答應(yīng)下來。
理智回籠,白子苓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他喊我的名字是好事嗎?他肯定是在罵我,剛剛講話都那么難聽……”
嘴里嘟囔著,拿起車鑰匙出門。
到達(dá)景軒發(fā)來的地址和包廂號,景軒說了,她不需要敲門,直接進(jìn)去就可以,白子苓便摁下門把手。
門忽然被打開,包廂內(nèi)的女人聽到聲音眼神微暗,低呼一聲摔進(jìn)男人懷里。
看到里面的場景,白子苓停下腳步。
沙發(fā)上,秦聿宸抱著一個女人,兩人姿勢親密,放在女人腰間的手,是那么的刺眼。
女人抬眸看過來,剛好讓白子苓看到了她的臉。
是程千婧。
她好似墜入冰冷的湖底,回想自己因為秦聿宸兄弟一句話,大半夜自己從被窩起來,開半小時的車跑到這里,可真蠢??!
景軒也沒想到會這么巧,程千婧忽然過來,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讓人進(jìn)來。
程千婧去勸秦聿宸,他就在旁邊看著,誰知白子苓推開門進(jìn)來,這個時候程千婧恰巧摔倒。
見白子苓一字不說扭頭就走,景軒慌了。
他這算什么?好心辦壞事?
等明天秦聿宸酒醒了,想起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他……
景軒毫不猶豫就要抬步追上去,可沒想到有人比自己都快,他看著沖出去的秦聿宸,停下腳步。
包廂門開著,他能看到秦聿宸腳步很快,背影透著股慌亂,他追上那道嬌小的身影……
景軒回頭,看向臉色難看的程千婧,扯了扯唇,“我以為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樣,結(jié)果沒什么兩樣。”
他語氣微涼:“這次我認(rèn)栽,下次……不會再有下次。”
對景軒來說,無論程千婧用什么法子都對他無礙,但前提是不要牽扯到他。
包廂外,走廊里——
胳膊被人抓住,濃重的酒味讓白子苓呼吸不暢。
她用力甩開,語氣極冷,“你不要碰我?!?br/>
轉(zhuǎn)身看向秦聿宸,一字一頓:“不要用抱了其他女人的手碰我,我嫌惡心?!?br/>
她眼底的厭惡刺痛了秦聿宸的心,酒精讓他大腦鈍遲,下意識開口:“嫌我惡心?王鴻軒玩了那么多女人你怎么不嫌他惡心?”
這話簡直可笑,并且無理取鬧。
王鴻軒怎樣,關(guān)她什么事?
白子苓懶得跟他說話,扭頭就走。
可下一秒,胳膊再次被人抓住,男人站在她面前,“我在問你,你為什么不嫌棄王鴻軒?”
“你喜歡王鴻軒什么?喜歡他有錢嗎?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當(dāng)初跟王鴻軒取消婚約?還有你當(dāng)初說討厭有錢人是不是在騙我?”
哪有女人會喜歡窮鬼?
喝了那么多酒,秦聿宸有些醉了,講話沒了次序,語速偏快。
男人五官依舊是那么俊美帥氣,輪廓線條清晰,可白子苓看著,沒了往日的臉紅心跳。
她揚起一抹諷笑,“秦聿宸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像被老婆帶了綠帽子,逼問老婆為什么出軌的下堂夫。”
誰知秦聿宸沒有發(fā)怒,而是反問:“難道不是嗎?”
白子苓微愣。
男人說:“你是我老婆,卻喜歡上別的野男人,那個野男人還是我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