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說,我都知道什么?”冥幽環(huán)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夏侯煙暗自惱怒的捶了他一下“我要知道,還會問你嗎?”奇怪,太奇怪了。不僅是師父他們神神秘秘,就連天五都沒見著人影。
“天五呢,我怎么好些天沒見著他了?”
“他被我派下山了。怎么?你想見他?”冥幽眉頭皺起,似乎對自己喜歡的女子提起別的男人感到不悅。即使這男人只是他的手下。
“沒什么。只是幾日不見,有些奇怪罷了?!毕暮顭煋u了搖頭,繼續(xù)提著籃筐尋草藥去了。
冥幽見她走開,眸底晃過一絲笑意。眼前出現(xiàn)了剛來那天的場景。
那天,歐雪晨將自己帶到折柳老人的書房。折柳老人和他的夫人都在場。
進門寒暄了幾句,喬霜就直奔主題了。
“對于煙兒,不知王爺是如何考慮的?”
“實不相瞞,我對煙兒早已情根深種,此生都不想再放開她?!?br/> “可你也清楚,自古皇宮就如虎狼之地。煙兒向往自由,更不屑與那些深宮婦人為伍。我聽晨兒說了,日后你的地位怕是無人能及。屆時,你讓煙兒如何選擇。是放棄自由隨你常住深宮大院郁郁寡歡,還是放棄你去追隨自己想要的自由?!?br/> 冥幽眉頭深凝,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只是目前來看并沒有任何妥善的解決辦法。
“我也不想欺瞞各位。確實,母后的打算我一早就知道。為人子女,理當孝順父母,盡力完成父母的期望。但,我并不想坐上那個位置。這些年,我一直在外征戰(zhàn),也是為了遠離那些大臣,好讓他們覺得我為人冷漠,不易為帝?!?br/> “可眼下,你依舊是眾人眼中的繼承者。”
“父皇正值中年,身體康健。想來還能堅持幾年。到時候時局變換,或許我能脫離開也未定。總之,我懇請幾位將煙兒交托于我。我愿在此立誓,今生今世,永不辜負煙兒。如有違約,萬箭穿心,不得善終?!?br/> 幾人見宣王如此強硬的表態(tài),雖仍舊不放心,但,為了煙兒,他們這些至親之人甘愿冒險一信。
喬霜一臉凝重的說道“今日的話,我代煙兒記下了。他日你若有違誓約,不管你下場如何,我都會親自將煙兒帶走。屆時,即便你功成名就,這輩子都休想再見到煙兒?!?br/> “是,請師母放心。我定說到做到?!?br/> 聊完了這個,喬霜復又想起一件事“聽聞,你與煙兒的婚事辦得甚是倉促。雖然她還有親爹,不過依我看,那個親爹有等于沒有。十五年來從未關心過只言片語,如今一出現(xiàn)就想著賣女求榮。這婚事該在我們面前辦才是。”
“師娘說的有道理。對于婚事,我心中也對煙兒有著抱歉,總想著有機會可以彌補?!边b想當初新婚之夜,自己竟對煙兒做出那般粗魯霸道的事情。事后想想,真是千萬句都不及恕罪。是以,他也一直想尋個機會還她一個真正的婚禮。
“既如此,就這么說定了。在我們玉海峰再辦一次婚事。不過……”喬霜看了看外面,小聲的說道“此事先瞞著煙兒。到時候給她一個驚喜?!?br/> “一切但憑師娘安排?!?br/> 回過神,冥幽看向夏侯煙,見她已尋了滿滿一筐子的藥材。白皙的臉蛋上夾雜了一絲的泥漬,想來是挖草藥時一時不慎抹上去的。
抬腳走至她身邊,柔情說道“煙兒,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br/> 夏侯煙站起,笑的一臉燦爛“嗯?!?br/> 回到山谷,歐雪晨接過藥材閃身離開。西兒和婷兒則帶著她回房間,說什么要讓她好好沐浴打扮一番??墒牵@天還沒黑呢,怎么就要沐浴了。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西兒不知從哪找出一根黑帶,將她的眼睛蒙住。
“唉,西兒,你在干什么?”婷兒阻止夏侯煙反抗的動作,任由西兒順利替她蒙住視線。
“師姐,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干什么壞事的?!闭f著嘻嘻一笑,牽著她往外走。
視線被蒙住,夏侯煙只感覺眼前一團黑。隱約間,她似乎穿上了好幾層的衣服,還被按在凳子上。身后傳來師娘的聲音。
“師娘,能不能和煙兒說說,她們想做什么?”
“傻孩子,別心急,過會兒你就知道了?!睅熌餂]有阻止西兒他們的胡鬧,反而能夠感覺她親自為自己梳了發(fā)髻。
門外傳來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期間夾雜著竹兒歡樂的笑聲“好看好看,真是太好看了。謝謝王爺,謝謝天五哥哥?!?br/> 直到全身被打扮完畢,喬霜滿臉欣慰的看著煥然一新,美如仙子的夏侯煙,眼里閃過點點晶瑩。
“師娘,你怎么了?今日可是師姐的大喜日子?!蔽鲀呵那奶嵝训?。
喬霜趕緊抹了淚,笑道“是啊,師娘太開心了,一時忘乎所以才……好了好了,還不趕快替你師姐解開。再不過去,只怕某個新郎官要著急嘍。”
“是啊是啊……”西兒趕緊過去解開黑帶。
眼前亮光一瞬間刺進眼中,夏侯煙忍不住用手阻擋,待得好不容易適應了光亮,發(fā)現(xiàn)房間里不知何時竟被布置得一片喜慶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