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了工作人員的幫助,秋月宴快速換了衣服,又卸了妝重新畫上平時的煙熏,全部整理好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來。她現(xiàn)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實在危險,在這種人流混雜的地方還是要有一個可靠的人,凌有思是不可能一直跟著她了,想來想去還是魏誠年吧,那小子膽大心細,對她也很不錯。
想到這里,秋月宴才覺得不對勁,抬手一看都過十二點了。
“奇怪,凌有思那會兒不是說已經(jīng)通知了嗎?這都多久了,難道是用兩條腿走來的嗎?還是……”
手機突兀的響起來,她一愣回過神,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果然是魏誠年,她忙的接起來:“你小子跑哪兒去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就是爬也得爬來了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才傳來魏誠年可憐兮兮的聲音:“晏月哥哥,我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呢,路上出車禍了,追尾……”
秋月宴嚇了一跳:“什么?!出……出車禍……那你怎么樣?你們沒事吧?”
“倒是沒多大的事,一點小傷,不過暫時不能去接你了……我們這突然遭遇車禍蒙圈了,剛才想起來接你的事,你不要我們生我們的氣,我已經(jīng)通知人去接你了,應該快到了。你再……再耐心的等……”
“你別說這些廢話了,人沒事就行!我也沒怪你們,行了,你們安心在醫(yī)院呆著吧,我會等的!
“晏月哥哥你真的沒有生氣吧?”
“你再叫我晏月哥哥我就生氣了,惡不惡心。”
魏誠年在那頭嘿嘿的笑起來:“我這不是為了奉承么,就想嘴甜一點……”
秋月宴滿頭黑線,又關(guān)心叮囑了幾句掛了電話。
咚咚咚——
房門從外被人敲響,秋月宴疑惑的轉(zhuǎn)頭,收了手機問:“誰。俊
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晏月先生您好,我是樓老師的助理,有事要跟您說!
樓嘉言的助理?秋月宴聞言擰眉,心里雖然疑惑到底還是開了門,門口果然站著一個年輕人,她微微點了點頭:“你好!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低下頭去:“樓老師讓我來告訴晏月先生,你們凌總剛才打電話過來,接晏月先生的人路上出了車禍敢不過來了,再叫人怕晏月先生等急了,所以拜托我們樓老師帶晏月先生一起回公寓,如果晏月先生準備好了就跟我一起走吧!
秋月宴滿頭黑線,這個凌有思可真會搞利用,居然讓樓嘉言帶她回去,怎么想的出來的呢。不過,人家也是好意,怕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有問題,可是她一點都不想跟樓嘉言一起回去啊……想到這里,她便嘗試著找借口:“我覺得這是不是不太方便,樓老師那么忙,我怎么能麻煩樓老師呢?而且我下午還有通告,要回的是公司不是公寓,我看我還是自己在這兒再等等,不麻煩樓老師了!
那人說:“不麻煩,凌總說下午可以從公寓出發(fā),所以才拜托我們樓老師帶晏月先生一起回去的。我們樓老師已經(jīng)在地下停車場等著了,晏月先生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