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尤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個地方,她不可置信的揚眸:“你是說……他現(xiàn)在在蕭泓那里?可是他跟蕭泓……”
按正常的情況凌知深是不可能主動與蕭泓接觸的,可是事到如今她哪里都找過了也找不到人,最大的可能是這個不可能的可能。也是,凌知深為了晏月做了多少以前不會做的事,別說是一個蕭泓了。
想到這里,方尤握緊了手,心里瘋狂的嫉妒起來。
話說了一半秋夕顏好極了,忍不住問:“跟蕭泓怎么了?”
方尤回神,淡淡的看了秋夕顏一眼:“這些事跟你沒關系你不要問了,好了,我要去找人了。你想在我家待在這兒,要走也隨你,只要走的時候帶門好。”說完徑自進了房間。
秋夕顏維持的笑容在看著房門關閉之后消失,她冷哼一聲:“神氣什么?還不是爭不過一個男人,會在我面前擺架子,活該凌知深看不你!”
方尤精心的梳洗打扮了一番,一切準備好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
看著鏡妝容精致溫柔的臉,方尤滿意的勾唇,拿起包包與秋夕顏道別出了門。
方尤前腳剛走,秋夕顏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叫來了秋靈瑞,秋靈瑞一進到方尤家里被吸引了,兩姐弟那么在方尤家里毫不客氣的玩了起來。
玩了幾局游戲,秋靈瑞暫時放下了手的游戲遙控,有意無意的說:“姐,我前天看到鄭域陽了?!?br/> 秋夕顏聞言面色一變,語氣嫌棄:“你怎么會遇到那個混蛋?你應該沒跟多話吧?”
秋靈瑞無奈的嘆了口氣:“姐!你弟弟我有那么笨嗎?他也沒問什么,反而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br/> “莫名其妙的話?”秋夕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話?”
秋靈瑞笑了一下,說了兩個字:“晏月。”
果然!秋夕顏冷笑:“好個鄭域陽,我知道他是個無情無義的家伙!不過他也真是可笑,他問你晏月的事做什么,難道他真以為長得像是一個人嗎?再說,算是一個人,他鄭域陽有什么資格去找人家?當年是他一腳踏兩船,是他先踹了秋月宴的,我當年真是瞎了眼,怎么會看那么個混蛋!”
見秋夕顏動怒秋靈瑞忙的安慰:“姐,消消氣!消消氣!你都說他是混蛋了,你跟一個混蛋計較什么???他與姐你分手那是他眼睛瞎了,是他沒福氣!我跟姐你說這件事可不是為了讓你生氣的,他問我認不認識晏月顯然是懷疑晏月是秋月宴,畢竟那兩個人長的太像了,除了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和性別之外,那簡直是同一個人。其實我第一次碰見那個晏月的時候懷疑了,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很平靜很陌生,一副根本不認識我的樣子,再加他又是個男人所以我心里雖然震驚也沒多想。可是這段時間以來我總是時時刻刻的看到他的消息,實在是……太像了。也不怪鄭域陽會懷疑,姐,你好歹也跟他接觸過幾次,你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