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他的眸色暗了下去,原本撐在門后的手不自覺的攀上了秋月宴的肩:“根本就贏不了我,還不如一開始就認(rèn)輸,認(rèn)輸了就沒有以后這么多的事了?!?br/>
一聽這話秋月宴氣的火冒三丈,肩上挪動的手更讓她背脊發(fā)麻,她扭身避開,一個彎腰從男人腋下鉆到一旁:“什么叫我根本贏了你?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敢說這么篤定的話,除非提前設(shè)計好了一切。你說這話是提前設(shè)計好了一切嗎?一開始就設(shè)計好了一切等著我往圈套里鉆?是這樣嗎?”
凌知深伸手去抓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少年靈活的像一只貓,他抓了個空,不過,現(xiàn)在人在他手里,涼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想到這里,凌知深的眸中出現(xiàn)一抹笑意,他緩緩轉(zhuǎn)過身去:“別跟我裝了,你一開始就知道的不是嗎?你想抓住我的把柄贏了這個賭約好拖延時間,這時一開始就默認(rèn)的規(guī)則不是嗎?難道你想賴賬?”
秋月宴立即反駁:“誰想賴賬了?我是那種人嗎?愿賭服輸!不過你也不許追究所謂的過錯,過程中發(fā)生什么都是不可控的,我什么錯都沒有!”
不就是一天,損失了一天可以再想辦法,反正還能再拖幾天。
凌知深沒有說話,他定定的注視著面前不停后退的人,一步步逼近。
秋月宴見狀心中一頓,不自覺的加快了后退的腳步,這樣的狀況更讓她害怕,她嘗試著開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跟蘇少言靠的太近,我剛才也是隨口那么一說,今天遇見他真的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他會來,錯誤不能全怪在我身上,那我也太冤枉了,你說對不對?”
凌知深聞言眸色一閃:“愿賭服輸就好。不過,犯了錯還是要受懲罰,你說錯不在你,可你可以選擇拒絕,事實(shí)上并沒有,而且還和他假扮情侶一起騙我,最重要的是……”
第一次穿女裝的樣子被蘇少言那小子第一時間看到了,一想著點(diǎn)他就止不住的生氣,他的一切都是屬于他的。
秋月宴的眨了眨眼:“最重要的是……什么?”
怎么話說一半不說了啊,有點(diǎn)奇怪。
凌知深沒有回答,繼續(xù)朝前逼近,眼神火熱的落在秋月宴身上,毫不掩飾的怒意與****,秋月宴被看的一陣心驚,趕快朝后躲去,可房間里的空間畢竟有限,除了沙發(fā)可以阻擋一下,根本就沒有能躲藏的地方。
眼神掃了一圈,秋月宴的目光落在了陽臺外,只要她跑出去關(guān)上門就可以了,就算他再生氣也不能一直氣吧,總有消氣的時候。想到這里,她快速的繞過沙發(fā)朝門口跑去,她以為她的速度已經(jīng)很快了,誰知道男人的速度更快,都沒聽到腳步聲,身后陡然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影,下一秒腰便被一只長臂從后摟住。
身體一頓被鉗制住不停的往后拖去,秋月宴嚇得驚呼一聲,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門框,可惜男女之間力量懸殊,抵抗不過幾秒就被男人硬生生的拖進(jìn)了懷里,當(dāng)背后撞上溫?zé)峋珘训男靥牛镌卵缦胨赖男亩加辛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