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動人形容一個男人通常都是不適合的,可這兩個字用在秋月宴身上卻再適合不過。
扮作艷妝就傾國傾城,卸了妝又純真無害,這兩種特質幾乎不會出現(xiàn)在同一個人身上,凌有思這次還真是找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入迷的看了一陣,外面?zhèn)鱽硪魂嚶曧?,有人起來了?br/>
樓嘉言猛然回神,他懊惱的別開眼,再不敢看床上的人一眼,大步朝外走去。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他小心翼翼的打開門看了一遍,確定外面沒人才開門快速的閃身出去,帶上門之后,他大步走下臺階,直至走到路上才放松下來。
這一幕被躲在暗處的秋夕顏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等樓嘉言消失在視線里,秋夕顏忙的按下停止鍵保存,又倒回去來看了一遍這才滿意的收起相機離去。
大概是做賊心虛,樓嘉言一路快步走回了房車,直至進了門才松了口氣。
這時光線黑暗的屋內突然想起一道男聲:“去哪兒了?”
突然響起的聲音將樓嘉言嚇了一跳:“你要死??!說話之前不知道打個招呼嗎?”
燈啪的一聲亮起來,田錄從墻邊起身:“打招呼?你小子失蹤一夜跟我打招呼了嗎?說!昨晚一整夜跑去哪兒了?”
樓嘉言聞言面色一變,掩唇咳了一聲:“你什么時候管我這么緊了,反正我什么事都沒做,你就別問那么多了?!?br/>
“什么事都沒做?”田錄怪叫一聲,拍了拍手:“你可以啊樓老師,現(xiàn)在居然都會瞞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去找晏月對戲去了,結果你……”
話沒說完就被樓嘉言打斷:“你怎么知道我去找晏月對戲了?我昨晚走的時候你明明不在。<>”
“我是不在,可別人在啊,這片場這么多人,我看不到總有人能看到。這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著田錄抬頭朝樓嘉言湊過去:“樓老師,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好那一口啊,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樓嘉言被看的有些心虛,一掌推在了田錄肩膀上:“什么那一口這一口的,你別胡說八道?!?br/>
“我哪兒胡說八道了?你這對戲都跟人對了一夜了,你別告訴我你倆純對戲對了一整夜,這不跟蓋著棉被純聊天一樣扯淡嗎!樓老師我可告訴你,你私下里想怎么玩兒都行,但是你玩要看人,那晏月是你能玩兒的人嗎?人家可是凌大老板的人!”
見田錄越說越離譜,樓嘉言只好解釋:“你別亂激動了,我跟晏月什么事都沒有。本來我不聲張,你既然懷疑了,我就告訴你。昨晚我的確是去找晏月對戲了,也的確在他那兒呆了一夜……”
“看看!看看!果然是呆了一夜,你還說……”
“你聽我說完行不行?”
“好好好,你說你說?!?br/>
樓嘉言擰眉,重新修整語氣:“晏月被人暗算了,看他的反應應該被人下了催情一類的藥物,我沒辦法走,只好在那兒看著他,要不然……”
“等等!你等等!”田錄揚手,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你剛才說晏月被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