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宴被堵的急忙停住腳步,幸虧她反應快才沒有撞到蘇少言懷里去,原本的質問也在蘇少言主動坦白之后消失不見,她怔怔的看著面前面容清貴的少年,不可置信的問:“你說這話是……什么生意?什么叫你讓人做的?你讓人做什么了?”
蘇少言聞言回過神來,輕描淡寫的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讓人稍微教育了一下他們,讓他們也知道一下尊重兩個字怎么寫,順便教一教他們做人的道理!
秋月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原來這陣子神創(chuàng)發(fā)生的種種事情都是他在背后做的……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幫她出氣?不至于吧,他什么時候突然就對她這么另眼相待了,感覺有點毛毛的,之前不是討厭她,轉變的原因是什么?她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就突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這樣的改變怎么說呢,讓她感到疑惑還有不安,總覺得莫名其妙的白白受人恩惠,她非常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加上她原本就猜不透他這個人,他們之間還是維持以前的關系比較適合。
想到這里,秋月宴抬頭看向面前的人,直接說:“這種事你不要幫我做了,當然也許是我臉大,你并不是在幫我。如果不是最好不錯,如果是,請你……”
話沒說完就被蘇少言打斷:“為什么?為什么不要我?guī)湍悖俊?br/>
四目相對,秋月宴有些不敢直視蘇少言的眼睛,以為他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她撐不住先避開了目光:“不為什么,我就是不想麻煩別人欠別人人情。好了,很晚了,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早點睡吧,我很困了!闭f著打了個哈氣,繞過身前的人朝樓上走去。
蘇少言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他極力的克制著情緒,他怕他一個沖動就會將人攔下來表明心意!而現在并不是一個好時機,雖然他心里很不愿意承認但事實是秋月宴還在討厭他,就算不是討厭他,也對存有不好的印象,這種情況下表白只會換來糟糕的結果,何況他還有一個勁敵要面對,所以他現在必須忍。<>
近水樓臺先得月,他比凌知深更具有有利條件,必須利用好這個絕佳的優(yōu)勢。
想到這里,蘇少言心中涌動的情緒終于歸于平靜,他緩步上樓,進門之前還是看了斜對面一眼:“晏月,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對我不再懷有惡意!
這一夜秋月宴睡得一點也不好,因為凌知深的影響,她睡一夜做了一夜有關凌知深的夢,夢里還有很多不可描述的畫面,更可氣的是平時記不住夢境的秋月宴這一次記得特別清楚,夢中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記得清清楚楚。
“喂!”
臉上突然多了一抹圓潤滾燙的觸感,秋月宴嚇了一跳,差點蹦起來。
凌游見狀笑出聲來,嬉笑著將水煮蛋塞進了秋月宴手里:“發(fā)什么呆呢,一大清早起來臉就擺的這么臭,誰怎么你了!
水煮蛋剛從鍋里拿出來還很燙,秋月宴察覺到燙的時候已經遲了,忙不迭的放下掌心已經被燙紅了一片,她一看沒好氣的抱怨:“都是你,這么燙的東西你塞我手里干嘛,桌上明明那么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