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宴一向不喜歡肌肉男,這種恰到好處的精壯才符合她的審美,她不敢再看別開了視線:“那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br/> 凌知深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微皺著眉滿是認真,頭也不抬的說:“早點回來?!?br/> 這話一說就是打定了主意今晚不走了,秋月宴在心里哀嚎苦命,嘴上卻答應的乖巧:“嗯,知道了?!?br/> 為了防止被房門被打開,秋月宴臨走時帶走了門卡,撬開斜對門的南燭房間時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凌游,她一愣疑惑的問:“你怎么在這兒?”
凌游正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玩手機,聽到這話坐起身來:“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兒了?你不是說有事嗎,我身為moonlight的隊員來聽聽不可以嗎?”
秋月宴唇角抽搐:“那你可以走了,我來這兒不是公事?!?br/> 凌游接的干脆:“那我就不用走了。我這個人就是愛八卦,最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了?!?br/> 秋月宴:“……”
南燭從洗手間出來,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訓斥凌游:“你怎么嘴巴那么欠呢,晏月是病人你就不能讓著他一點?”
凌游扁了扁嘴:“病人病人,不就是發(fā)個燒嗎還燒成特權了……”
“哎,你……”
“好好好,我讓!我讓還不行嗎?”
南燭這才作罷,攬著秋月宴進入室內:“坐。”
看著某人橫陳到床邊的長腿,秋月宴伸手準確無誤的揪住了一根腿毛,毫不留情的拔下:“讓開點,一張大床都讓你一個人占了?!?br/> 凌游疼的嗷一聲叫起來,捂著腿不停的搓揉,氣得直喘氣:“晏月!你也太特么狠了吧!信不信我按倒你把你身上的毛全揪了!”
這句狠話一點都不狠,秋月宴聽的嘴角直抽搐:“你怎么那么猥瑣呢?就你這張嘴還偶像呢,我呸!”
“猥瑣?”凌游不可置信指著自己,又驚又氣:“你……你你居然說我猥瑣?”
秋月宴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你都要把我按倒揪完身上的毛了還不猥瑣?”
凌游一下就收了聲,臉可以的紅起來,好像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剛才說了什么話,一副窘迫懊惱的樣子。
聽完兩人的爭吵內容南燭簡直要笑癱在墻邊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這種內容私下說說就可以了,可千萬別哪天在外面說出來了?!?br/> 見凌游不吭聲秋月宴也不計較了,轉而靠在床頭坐下來,一把拽過抱枕抱在懷里:“明天錄制節(jié)目的個人才藝你們都想好了嗎?”
一提起這話凌游南燭同時垮下了臉。
凌游哀嚎:“見鬼的個人才藝,除了跳舞我什么都不會,我想不出來!”
南燭之前也絞盡腦汁的想了不少,要么沒梗要么他不會,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見凌游抱怨他也跟著嘆氣:“實在不行我還是唱歌吧,樂器也行,雖然吸引不了什么眼球,倒也不會出錯。”
秋月宴贊同的點頭:“也是,反正我們是偶像綜藝不是我們的強項,又被那么多人盯著,一旦出錯肯定會惹來是非,保險著來最安全不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