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稍稍的抬起頭,臉上帶著驚詫,發(fā)現(xiàn)開口的竟然是沈如馨。
這個女人臉上仍是帶著三道油彩,看起來非常的有野性,而且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有股子讓人不容抗拒的神色。
“嘿……”杜海濱臉上帶著獰色,從懷里摸出了手槍,“我說了,今天誰也別想攔著我,誰敢攔著我,別怪我不客氣!”
沈如馨的臉色,漸漸的拉了下來,“杜隊(duì)長,你想開槍?”
“誰敢攔著我,我就對誰開槍,別怪我沒提前說好!”杜海濱大吼了一聲,虎目向著四周掃去,“別以為你們沈家,真的能夠一手遮天!”
“我偏偏要一手遮天!我看你這一個隊(duì)長,能夠把我怎么樣?”沈從武呵斥的聲音,從走廊深處傳了過來。
杜海濱的微微變色,咬牙盯著走廊深處。
腳步聲漸漸響起,沈從武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手上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沈夫人。
沈夫人的神色好了一些,能夠看到臉上有少許的紅潤,想來是在醫(yī)院接受了一些急救,身體狀況有了少許的好轉(zhuǎn)。
在沈從武的身后,數(shù)十名荷槍實(shí)彈的士兵,已經(jīng)迅速的沖了進(jìn)來。
嘩啦啦……
沒有等到沈從武開口,這數(shù)十名士兵已經(jīng)拉開了槍栓,打開了保險,只需要一聲令下,這里的人馬上就能夠射成馬蜂窩。
杜海濱一愣,臉色有些漲紅。在他身后的那些警員,迅速的倒退了兩步,紛紛將目光望向了杜海濱。
這是杠上了?
“本事大了?敢拿槍對著我?你算什么東西?”沈從武怒聲呵斥,一手指著杜海濱,“老子在外面拼命的時候,你小子還特娘的吃奶呢,你敢拿槍指著我?開槍吧……有本事,今天把我打死在這里!開槍!”
杜海濱咬著牙,額頭上已經(jīng)滑落了冷汗,握著槍的手腕都在發(fā)抖。
“一群慫貨!”沈從武地罵了一聲,冷眼看著杜海濱,不容置疑的說道:“打開手銬!”
杜海濱咬著牙,怒火在節(jié)節(jié)攀升。
“我讓你打開手銬!”沈從武的眼睛瞇了起來。
杜海濱站在原地,臉色陣紅陣白的,心底窩了一肚子火氣。
“準(zhǔn)備!”沈從武一只手已經(jīng)抬了起來。
嘩啦啦……
周圍數(shù)十名士兵,抬起了槍口,對準(zhǔn)了杜海濱等人的腦袋。只等著沈從武的那只手落下,杜海濱就會被打成篩子一樣。
杜海濱咬著牙,感覺心底都在流著血,屈辱的摸出了鑰匙,將秦楠的手銬輕輕的打開。
這一刻,沒有人能夠體會到杜海濱心底的苦楚,他覺得自己比胯下之辱的韓信還要窩囊,比被人唾了多少口口水都覺得惡心。
“滾!這件事情,我等下會和市長交流,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放肆!”沈從武瞪了杜海濱一眼。
杜海濱低著頭,灰溜溜的向著門外走去。
恥辱啊!
從來沒有任何時候,杜海濱有現(xiàn)在這么屈辱的時候,但是人在屋檐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難道要冒著生命危險,將人從這里帶出去?這顯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