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偷偷入了他的夢
卓文清早上剛跨出家門,就被守在門口的警察戴上手銬帶到了警局,一路上卓文清都在質(zhì)問警察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且揚言要告警察非法拘捕納稅人。
侯亮拿著審訊簿走進了審訊室,坐在卓文清的對面。
“卓先生,咱們又見面了,只不過這次見面好像你我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啊?!焙盍列Σ[瞇的跟卓文清說著開場白。
卓文清一臉憤怒的拍著桌子道:“你們抓我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
“您先別激動卓先生,警察不會無緣無故把你請回來聊天的。我們懷疑您和您老婆被殺案有關(guān),所以想請您回來了解了解情況?!焙盍吝€是不緊不慢的說著,監(jiān)控室里文昊仔細觀察著卓文清的每一個表情,不放過任何卓文清微表情的變化。
聽到侯亮的話后,卓文清的表情果然有了變化,但只是瞬間的驚慌后馬上恢復(fù)鎮(zhèn)定。卓文清滿臉不屑的問侯亮:“你這么說有證據(jù)嗎?拿不出證據(jù)我可以告你誹謗的?!?br/> 侯亮嘆了口氣,從文件夾里拿出一張封著塑料膜的診斷書,放到了卓文清面前。卓文清看到診斷書后眼神露出明顯的慌亂,“你給我看這個干什么?”卓文清仍裝鎮(zhèn)定。
侯亮:“4月18號,也就是付曉麥死亡的前一天,你去了這家小診所,跟醫(yī)生說自己咽喉炎,非要打一針青霉素,診所呢就給你開了一針青霉素。好巧不巧,你老婆當(dāng)晚就死了,而導(dǎo)致死亡的真正原因是青霉素過敏?!?br/> 卓文清:“胡說!我老婆明明是被那個變態(tài)殺得,怎么可能是過敏死的。再說我注射青霉素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青霉素在我身體里,你們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侯亮點了點頭,“行,用不用我告訴告訴你青霉素是怎么進你老婆身體的呀?都什么時候了,還不老實交代?”
卓文清恢復(fù)了鎮(zhèn)定,鄙視的看著侯亮:“你的意思是我老婆的死和我有關(guān)對嗎?那請你拿出切實的證據(jù)來,不要在這信口開河。你憑什么認定我注射了青霉素就是殺了我妻子的兇手?咽喉炎不能去醫(yī)院打針嗎?不能打消炎藥嗎?”
侯亮:“嘴還挺硬......”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文昊走了進來,示意侯亮先出去,他繼續(xù)審問。
文昊:“卓先生,好久不見。”
卓文清對于文昊的開場白嗤之以鼻:“哼,你們警察就會這幾句開場白嗎?”
文昊:“哈哈哈,那倒不至于??赡芪医酉聛碚f的話,會讓你有不適感,但是請你別介意,務(wù)必要聽仔細了。”
卓文清看著文昊臉上的一道刀疤,和眼神里露出的戾氣,不自覺的有些心虛的移開雙眼。文昊從警多年,一向以勇猛著稱,脾氣暴躁,眼神犀利,落在他手上的罪犯多半都是被他的氣勢壓倒,不敢不招。卓文清要不是跟文昊打過幾次交到,可能看到文昊此時的眼神,多半也會因為心虛招供了,但此刻的他仍然表現(xiàn)出無辜的受害者狀態(tài),讓文昊心里著實有些不爽。
文昊收回眼神,平靜的點燃一根煙,“兩年前,卓先生的母親突然被查出患有骨癌,于是為了給你的母親治病你不惜花掉全部家當(dāng),動了三次手術(shù)后,才險些保住了你母親的命。手術(shù)后你母親雖然活了下來,但是身體狀況非常不好,需要一直住在醫(yī)院里接受化療等一系列后續(xù)治療工作。很快,你發(fā)現(xiàn)家里入不敷出,于是你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騙保來獲得高昂的補償金,來堵你母親這邊的資金缺口。于是你選中了付曉麥,這個對青霉素過敏的女人,你讓她快速成為你的妻子,并在婚后第二天為她買下巨額意外險。計劃已經(jīng)有了一個成功的開始,于是你又尋找制造妻子意外死亡的時機,因為你知道單純的讓你妻子接觸青霉素死亡太容易暴露,所以你一直在等一個不會被人懷疑是你做的時機。終于讓你等來了,變態(tài)殺人案件爆出,你知道你的機會來了,于是你按照原計劃于付曉麥發(fā)生關(guān)系,在她體內(nèi)留下青霉素致其死亡,再偽造成變態(tài)殺人案的樣子??梢哉f你的計劃很完美,但你忽略了一點,這個變態(tài)每次殺完人,都會留下自己體液或皮膚組織,而在付曉麥身上我們甚至都沒有找到你的指紋,作為每天和付曉麥生活在一起的丈夫,妻子身上難道不應(yīng)該有幾枚丈夫的指紋嗎?這只能說明你處理的太過干凈,我說的對嗎卓先生?”
卓文清異常憤怒,青筋凸起;“你胡說!你在血口噴人!我要找我的律師告你們!”
此時文昊的電話響起,文昊接起電話聽了片刻,只簡單的說了句“拿過來吧?!北銙鞌嗔穗娫?。不消片刻,莊楓拿著證物袋走進了審訊室。
文昊從證物袋里拿出了一把剪刀,和一只破碎的手機。文昊拿起剪刀放在卓文清面前:“這把剪刀是今天早上在你家里搜到的,經(jīng)過特殊藥劑處理,剪刀上證實有你妻子付曉麥的血跡。按說有她的血跡也不奇怪,因為我們在用剪刀的時候也是會不小心剪刀自己,但怪就怪在有血跡的地方和付曉麥下體被剪開的地方長度完全吻合?!?br/> 卓文清盯著剪刀沒有說話。
“如果你覺得剪刀不夠的話,還有這個?!蔽年荒贸銎聊凰に榈氖謾C,擺在卓文清面前。
卓文清:“這手機......”
文昊:“對,是你老婆的手機,被你扔到河里的手機,但很不巧,這只手機被卡在了河邊的石頭上,又被我撿了回來。”
“一只手機能說明什么?!弊课那迦栽谧煊?。
文昊:“看來你是真的不了解你老婆啊?!?br/> 說著文昊打開手機,按下了錄音播放鍵。手機里傳來了付曉麥的聲音,“今天老師要給小朋友們講的故事名字叫做《司馬光砸缸》......誒?老公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不要啊,老公,我還沒洗澡呢?!本o接著手機里傳來了羞人的喘息聲和女人呻吟聲,莊楓在一旁不自在的轉(zhuǎn)移注意力,一番云雨過后,短暫的安靜,付曉麥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公,老公我好難受,幫我叫救護車,老公......”而一直沉默的卓文清也終于開了口“對不起,對不起?!甭曇舻统恋泥ㄆd浺衾锏膬?nèi)容在“啪”的一聲手機摔碎后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