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說話這時,想起了王冰倩,想起了白千琴。他們彼此從認識到相戀,從淡然到感動,這其中發(fā)生的點點滴滴,像水匯成了一條海,哪怕哪天海水消散,也仍能留下一個巨坑般的痕跡。
在他的眼里,這才是愛情。
“其實,我喜歡你。”許久后,莫欣然說出了這么一句。
莫欣然此時咬著下唇的銀牙也似乎更用力了,白凈的小手緊緊的掐著那剛披在身上的浴袍,之前還躲避著吳塵眼神的雙眼也直視著對方,話語間都有著略微的顫抖:“從小到大,我連手都不曾讓哪個男生碰過,我會這么做,確實存在著一點私心,可是如果我沒有一點喜歡你的話,我卻不會如此,我莫欣然不是一個隨便人!”
聽著眼前顫抖著的嬌軀把話說完,對方微紅的眼眶都流出了兩行清淚,吳塵依舊搖了搖頭:“不,你這不是喜歡?!?br/>
“可能是因為我及時出現(xiàn),解救莫家而讓你產(chǎn)生了這種情緒,也就是這種愛慕的錯覺??蛇@不是喜歡,或許以后久了你便會發(fā)現(xiàn)這一點,保護好自己,把完整的自己交給那個以后真正過一輩子的男人,不要因為今日的隨意換來將來的悔恨。”
“至于你們莫家,之前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我可以跟你承諾,只要莫家不做對不住的我或是喪盡天良之事,我吳塵一日還在,就不會讓莫家出事,而莫老爺子的傷,我不能保證一定,但也一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這一年下來,莫家和天人幫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jīng)得到了吳塵的信任。
聽著吳塵說完,莫欣然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的一動不動,想著什么,濕潤的大眼睛撲朔著盯著吳塵,片刻后,緩步上前,輕輕的抱住了吳塵:“就一小會?!?br/>
感受著女子胸前的柔軟,對方的體香和房間內(nèi)木質(zhì)床具散發(fā)出的檀香融合在一起也一同傳進了吳塵鼻中,吳塵心臟一跳,眉頭微皺了下,緊接著就傳來了對方的話語,吳塵眉頭才舒緩了開來,任由對方摟著,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氣氛。
“謝謝你,吳塵?!?br/>
這一次的道謝,語氣顯得比之前要清淡的多,莫欣然說完后就轉(zhuǎn)身離開,在原來的位置上留下了一陣清香。
莫欣然離開,屋內(nèi)又只剩吳塵一人,冷靜后的吳塵感到奇怪,自己雖然不討厭莫欣然,但也談不上喜歡,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會對她說那么多。
想了想,也許是因為在這都市的生活中待的久了,潛移默化中自己慢慢的發(fā)生了改變,變得更有血有肉了,或許,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而在莫家另一處莫欣然的房內(nèi),趟在床上的她輾轉(zhuǎn)反側(cè),不得入眠。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到現(xiàn)在她的頭腦還依然亂著,她真的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男子拒絕,她清楚自己的姿色,這不是自戀,而是事實,吳塵的話她也記憶猶新。
也許,這應(yīng)該就是他與眾不同之處吧,莫欣然是內(nèi)心想著。而自己對他那真的只是愛慕所產(chǎn)生的錯覺,不是喜歡嗎?莫欣然更迷惘了。
………
第二日,日照當頭之際,吳塵昨日的消耗也早已恢復(fù),隨后與莫邪便離開了莫家,一同前往了張家的所在之地,至于陳虎與燕高飛二人則是被他留在了莫家。
昨日前往莫家的張楊兩家高手一去不回,張楊兩家就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不過心中仍是抱著一分僥幸的心理,直到吳塵的出現(xiàn),兩家那份僥幸的心理才就此破滅。
還是同樣的套路,同樣的解釋,知道不是吳塵對手的眾人,還試圖緩和與吳塵間的關(guān)系,于是極力的把這個水包扔向了何家。
可是,做了便是做了,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沒有將毒蛇連續(xù)放走兩次的道理,這些,吳塵都是懂的。
隨后,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整個張家大院響起了劇烈的打斗聲。
十分鐘后,原先因打斗而顯得喧鬧的張家大院變得一片死寂,兩道身影也從張家大門中悄悄的離去。
離去的二人正是吳塵與莫邪,吳塵臉色不變,衣裳整齊,一塵不染,好像并沒有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受到絲毫的影響。
而隨行的莫邪則是一臉的狂熱,衣褲等處還依稀的留著幾灘血跡。
剛剛戰(zhàn)斗中出手的是吳塵,他先是將所有人都擊敗并控制住其行動能力,再由莫邪一個個擊殺。
盡管對方求救、哀聲不斷,可莫邪手中的刀卻并不手軟,想想這一年來他莫家受到的打壓,想到他三叔死去前那眼神的不干,想到親人受傷時臉上痛苦的神色,莫邪眼神越發(fā)兇狠,竟在這殺戮中產(chǎn)生了快感。
手起刀落,張家嫡系全滅,旁系在場者也死了個干凈,至于楊家,除了留下一個后天巔峰的武者,其余的三個先天武者和另外的七八個后天武者盡數(shù)被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