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小鎮(zhèn)上,此時已值正午,太陽也在正空中懸掛著。
在來到了之前的那間賓館后,也果真和他所想的一樣,師忌父子還并未離開,只不過那個“南叔”卻聲稱有事后,在昨日先行離去了。
“吳塵?!币娗瞄T進來的人是吳塵后,師忌連忙起身,對著吳塵出聲道。
見師忌起身,吳塵也沖對方點了下頭,算是示意了下對方,接著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忌兄、伯父,我在回來的路上因為一些事情的耽擱,所以晚到了一些,讓你們久等了?!?br/>
吳塵簡單的解釋了一句,不過與軒轅志發(fā)生的那一事卻沒有去提起。
“不礙事,我們也不差這一天時間。”
吳塵話剛說完,坐在不遠處的師景良就站起了身來,沖吳塵擺手說道,緊接著,便又問向了吳塵:“吳塵,你此行的收獲如何?”
因為師景良他們是提前離開的緣故,所以后來交易會上發(fā)生的事也并不清楚。不過,見對方問起,吳塵還是點頭笑聲回應(yīng)道:“收獲還算不錯。”
一句話說完,吳塵便又從腰間拔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一柄大約二十厘米長短的短刀,然后遞給了師景良,說道:“師伯父,這柄上品寶器給你,算是此次你帶我前來此處和一路上對我的照料之意。”
“不,不不,你是忌兒朋友,那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怎么因此而向你謀取回報?”見到吳塵的此番動作之后,師景良先是為之一驚,隨即便連連拒絕掉。
不過,雖然師景良拒絕的很是干脆,但眼神中看向那柄短刀寶器的時候,還是流露出了喜愛的光芒,畢竟若是他得到了這柄寶器,必當實力大增,與先天后期武者打斗也不是沒有可能。
看透這一點的吳塵,也沒去說破,只是依舊不帶推辭的將短刀塞到了師景良的手中。
在幾番推脫之下,最終,師景良還是收下了吳塵所贈予的短刀寶器,同時,師景良看向吳塵的目光,也越顯不一樣了。
之后,師忌便開始定下了機票,而在幾個小時后,吳塵等人也順利的搭上了距離他們時間最近的那一趟航班。
………
飛機上是師忌訂的座位,也依然是頭等艙。
登上了飛機后,因為座位的安置只有兩個位置是并排的緣故,而吳塵此行卻有三人,所以師忌他們父子兩人并排而坐,而吳塵便在他們身后的兩個位置上選定了一個位子靠窗的位置,然后才安穩(wěn)的坐下,便閉上了雙目。
“您好,你身旁的這個位置有人嗎?”就在吳塵閉上眼睛后不久,他的耳旁便響起了一句清脆而又悅耳的聲音。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吳塵睜開了雙目。
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位二十歲上下的氣質(zhì)女子,女子身上的氣質(zhì)仿佛與生俱來一般,一身淡黃色衣裙的簡單搭配,也給人生出一股讓人想拼盡一切去接近的親和力。
而這個氣質(zhì)女子,吳塵見過,就是之前在師忌帶他所去的那個晚宴上所見過的,安慕悠。
此時,在對方問完之后,也正一臉微笑的望著自己
大概過了十幾秒鐘,吳塵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盯著對方看了許久,隨即,才連忙的緩過神來,搖了搖頭,出聲道:“是你?”
“嗯,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吳塵。”見吳塵向向自己,安慕悠點了下她那嬌小的頭顱,然后又嘴角又微微一翹,沖吳塵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自古以來,有都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一個女子的美,以前吳塵無法體會到這種感覺,但在此刻,在安慕悠這一笑之后,吳塵算是從安慕悠的身上感受到了這種體會。
“是的,我們又見面了,安慕悠。”不過,對方美歸美,除了對對方的欣賞以外,吳塵也并沒有因此而失態(tài),在對方說完之后,吳塵也不失禮儀的向?qū)Ψ秸f道。
“那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吳塵說完,安慕悠便又開口了,而且她的語氣也十分親切、誠懇,與之前的那個夏夢柔簡直形成看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