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趙昆:陳平,你的夢想是什么?
其實也不怪王離發(fā)怒,主要是章邯太想證明自己了,那些防守球員好幾次想提醒他錯誤,都被他獨斷專行,給無視了。
誠然,他確實有能力。
但再有能力,不會處理人際關(guān)系,也是白搭。
這也是他在歷史上與王離不和的主要原因。
不過,就這場球來看,章邯確實犯了致命錯誤。
畢竟術(shù)業(yè)有專攻。
防守球員訓練的時候就是防守,讓防守球員去打進攻,結(jié)局早已注定。
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即使趙昆熟悉比賽規(guī)則,但看得正興起,也沒發(fā)現(xiàn)章邯換球員。
雖然王離有所發(fā)現(xiàn),但因為本身軍事素養(yǎng)的關(guān)系,他若干預指揮,便犯了大忌。
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章邯犯錯,致使自己的球員慘敗。
章邯和王離回到了觀戰(zhàn)臺,一臉郁悶的問:“怎么還有進攻球員和防守球員之分?”
“呵呵!”
趙昆呵呵一笑,瞥了眼王離,然后又朝章邯攤手道:“我以為你真懂了。”
“我……”
章邯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大話,于是將頭低下,不敢看胡亥。
胡亥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還算冷靜,沒有大發(fā)雷霆,所以遲疑了一下,便朝章邯安慰道:“沒事,你只是輸在了輕敵?!?br/>
“何止是輕敵,我連規(guī)則都沒掌握!”
章邯羞愧的搖了搖頭:“早知道橄欖球這么多講究,我就不夸下??诹??!?br/>
胡亥笑了笑,道:“這也沒什么,下次掌握了規(guī)則,咱們再來!”
“公子……”
章邯抬頭,感激的看著胡亥,嘴唇嚅動,欲言又止。
趙昆見狀,心中有些錯愕,他發(fā)現(xiàn)胡亥出獄后,似乎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莫非洗心革面了?
這不應(yīng)該?。?br/>
若胡亥不再像以前那樣蠢,那歷史的參考意義將大打折扣,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如此想著,趙昆朝胡亥皺眉問道:“你有什么打算,說來聽聽?”
“加塞就不必了,我想自己組個隊,在父皇面前,跟你的隊較量一番?!?br/>
胡亥想了想,沉吟道:“條件還是跟之前一樣?!?br/>
“可以!但為表誠意,我需要先得到好處!”
“這恐怕不行吧……”
趙昆:“行不行,你自己考慮,反正我可以答應(yīng)你,也可以拒絕你,對我來說,沒什么壞處。”
“你為什么非要跟他作對?”胡亥皺眉,有些不解。
趙昆攤了攤手:“我不跟他作對,你以為他就會放過我嗎?”
說著,又挑眉望向胡亥:“你會放過我嗎?”
“我……我們是兄弟?!?br/>
“呵!”
趙昆“呵”了一聲,冷笑道:“今日你有求于我,我們是兄弟,他日我有求于你,那可就難說了?!?br/>
“昆弟……”
“好了!”
趙昆揮手打斷了胡亥想說的話,然后略帶譏諷的道:“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無論你在謀劃什么,我要的東西都不會變?!?br/>
說完這話,趙昆轉(zhuǎn)身回到了座位,不再多言。
而胡亥則站在原地,陰晴不定的看著他,半響,才皺眉道:“我可以給你,但前提是你要把詳細規(guī)則告訴我!”
“沒問題!”
趙昆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朝王離說道:“把你的訓練科目表,以及規(guī)則表給我十八哥!”
他的話音剛落,王離就毫不猶豫的從懷里摸出兩張絹布遞給胡亥。
胡亥接過來看了眼,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會很快組織好球隊,也會很快將東西交給你?!?br/>
“那最好不過了?!?br/>
趙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一旁的馬梁忽然開口道:“光有訓練科目表和規(guī)則表不行,還得有裝備!”
聽到這話,胡亥眼睛一亮,立刻朝趙昆道:“昆弟,裝備我也要!”
“………”
趙昆一臉古怪的看了眼馬梁,心說這家伙果然有奸臣的潛質(zhì),不過,稍微遲疑了一下,他忽然意識到,這其實是件好事。
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朝胡亥道:“行,裝備我也讓人給你定做!”
“但是?!闭f完,他話鋒一轉(zhuǎn),接著道:“定做裝備的錢,由你自己出?!?br/>
“可以?!?br/>
胡亥笑著答應(yīng)了一聲,便準備帶章邯等人離開。
而這時,趙昆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嗯?”
胡亥腳步一頓,轉(zhuǎn)頭望向趙昆:“昆弟還有何事?”
“十八哥莫非忘了?”趙昆喝了口小酒,朝章邯擠眉弄眼道:“你的人還欠了我三十金酒錢!”
胡亥:“………”
章邯:“………”
兩人對視,皆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可認賭服輸,章邯也沒遲疑,當即摸出三十金,躬身放在趙昆的桌案上,翁聲翁氣的道:“這次雖然輸了,但邯不服氣,公子昆可否下次再賭?”
趙昆瞥了眼桌上的三塊鎰金,咧嘴一笑:“只要你想賭,本公子隨時奉陪!”
“好!”
章邯拱了拱手,二話不說的轉(zhuǎn)身朝胡亥走去,直到胡亥帶著眾人離開,趙昆都沒動一下桌上的鎰金。
此時,觀戰(zhàn)臺上只有趙昆和王離兩人。
沉默了片刻,王離眉頭一皺,有些疑惑的問:“公子為何要答應(yīng)胡亥的要求?”
“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今天的胡亥跟以前的胡亥不一樣嗎?”
趙昆抬了抬眼皮,一臉玩味的反問。
王離愣了愣,回憶似的道:“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他怎么了?”
“不知道?!?br/>
趙昆搖頭,然后若有所思的道:“以前的胡亥,我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現(xiàn)在忽然改變,恐怕另有所圖。”
“他說要討我父皇歡心,看來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想要做出改變?!?br/>
“趙高不是在幫他嗎?”
“你以為胡亥真的蠢嗎?他若是蠢,怎么可能跟我大哥爭寵,穩(wěn)占上風?”
王離瞇眼:“那公子為何幫他?”
“誰說我?guī)退??我是在幫自己!?br/>
趙昆有些好笑的瞥了眼王離,意味深長的道:“無論他怎么打算,我都無所謂,反正我又不爭寵,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他現(xiàn)在有求于我,我正好看看他在打什么主意,免得他暗地里使壞……”
“那……”
王離面露古怪的望向趙昆,有些遲疑的道:“……公子就沒想過那個位置嗎?”
“怎么?”
趙昆挑眉,似笑非笑的道:“你很想我坐那個位置?”
“當然??!”
王離正色道:“整個大秦,除了你,沒人能坐那個位置?!?br/>
“喲呵,膽子不小?。∥腋富士蛇€在!”
“嘿嘿……”
王離脖子一縮,下意識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沒外人經(jīng)過,不由長舒了口氣,嘿嘿一笑。
趙昆見狀,伸手指了指他,笑著搖頭道:“我不適合,有個人比我更合適?!?br/>
“嗯?”
王離眼睛一瞪,詫異的問:“誰啊?”
“現(xiàn)在不方便告訴你,以后你就知道了?!壁w昆擺了擺手,很明顯不想多說。
畢竟義父的身份特殊,還是少點人知道為好。
就算王離是他好兄弟,他也不想逼他跟自己造反,更何況,王離還有別的事要做。
沉吟了一瞬,趙昆又接著問:“對于三日后的比賽,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