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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秦從計劃開始 第一百七十八章我可是奉公守法的皇子

第一百七十八章我可是奉公守法的皇子
  
  王家陶坊外,姜潮拎小雞一樣,把一個中年扔在地上,朝趙昆道:“公子,這個就是劉家陶坊的鄭掌柜。”
  
  趙昆點了點頭,然后打量地上的中年,看他披頭散發(fā)的樣子,估計沒少吃苦頭。
  
  不過這家伙也是活該,居然敢打自己陶坊的主意。
  
  雖然瓷器的工藝遲早會被人掌握,但現(xiàn)在正是賺錢的時候,可不能有半點差錯。
  
  如果是同行自己研究出來的工藝,倒也沒什么,但如果是采用不正當手段竊取,那必須得一查到底。
  
  二麻子只是個不太機靈的奸細,倘若來個更專業(yè)的,那將防不勝防。
  
  “你與劉家什么關(guān)系?”趙昆皺眉問道。
  
  “小人鄭財,見過公子?!?br/>  
  鄭掌柜聞言,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朝趙昆行禮道:“小人乃劉家的女婿,主要負責劉家城西的陶坊?!?br/>  
  劉家的女婿?
  
  瞧這獐頭鼠目的樣子,估計娶的是個如花吧?
  
  古代人還真不講究!
  
  趙昆看著鄭掌柜的樣子,不由有些反感,于是直接進入主題,指著一旁的二麻子道:“他是你劉家陶坊的人嗎?”
  
  鄭掌柜其實早就知道二麻子暴露了,此刻聽到趙昆問話,忽然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哭訴道:“小人有眼無珠,不知這陶坊是公子的產(chǎn)業(yè)?。 ?br/>  
  “…………”
  
  趙昆眉頭一皺,姜潮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扇得鄭掌柜原地轉(zhuǎn)圈圈,嘴巴不停發(fā)出“嗚嗚嗚”的慘叫聲。
  
  “我這還沒問完呢,你就把他下巴卸了?”趙昆瞥了眼慘叫的鄭掌柜,然后有些不滿的望向姜潮。
  
  姜潮嘿嘿一笑:“那我再給他裝回去!”
  
  說完,跨步上前,單手扣住鄭掌柜的下巴,一頓咔咔作響,然后又朝趙昆道:“公子,裝好了!”
  
  趙昆嘴角一抽,心說這特么是個人,你當玩具呢,想拆就拆,想不拆就給裝回去?
  
  人道主義精神懂不懂?
  
  趙昆有些無語,同時對鄭掌柜的遭遇表示同情:“問你什么,你就老實交代,免得再吃苦頭,懂不?”
  
  鄭掌柜活動了下嘴巴,哭喪著臉朝趙昆道:“回公子的話,他不是我陶坊的人,只是我雇傭的細作。”
  
  可以?。?br/>  
  姜潮這小子的刑訊技巧當真沒白學,這一頓操作下來,居然能讓人馬上說真話,就憑這手段,以后妥妥的軍統(tǒng)頭子。
  
  “是你讓他來偷瓷器工藝的?”
  
  趙昆繼續(xù)追問。
  
  鄭老板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姜潮,然后帶著哭腔道:“小人也是財迷心竅,才打了這種齷齪的主意,還望公子海涵,饒了小人這次吧!”
  
  “饒不饒你,也得看你的表現(xiàn)……”
  
  趙昆隨口說了一句,然后目光冷冽的盯著鄭掌柜道:“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公……公子您問……”
  
  鄭掌柜訕訕的抬起頭,看向趙昆。
  
  趙昆:“聽二麻子說,你們已經(jīng)掌握了瓷器的原材料秘密,以及十三道工序中的七道工藝……”
  
  “讓二麻子偷的是最后六道工藝,那……本公子很好奇,你們是怎么知道原材料和那七道工藝的?”
  
  “這……”
  
  鄭掌柜咽了咽口水,下意識的望向二麻子。
  
  二麻子低著頭,不與他對視。
  
  姜潮眉頭一皺,再次上前,抓住鄭掌柜的下巴,就要動手。
  
  鄭掌柜嚇了一跳,連忙求饒道:“別,別動手!我說,我說!”
  
  “讓他說?!?br/>  
  趙昆擺手示意姜潮退下,等待鄭掌柜交代詳情。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趙昆瞇著眼睛看去,發(fā)現(xiàn)領(lǐng)頭的居然是個官吏,看來頭,似乎不小。
  
  “是少府的人。”吳誠在一邊提醒道。
  
  少府?
  
  少府不是管皇族衣食住行的嗎?跑這里來干嘛?
  
  自己又沒主動找他們!
  
  趙昆有些疑惑不解,這時,那名少府官吏,已經(jīng)帶人走了過來。
  
  “下官平準丞粟田,見過公子!”
  
  來的少府官吏匆忙朝趙昆行禮道:“方才接到劉家稟報,說劉家陶坊被劫,下官擔憂王家陶坊有恙,便帶人急忙趕來!”
  
  “哦?”趙昆聞言,眉毛一挑:“少府也管緝盜之事?”
  
  “少府自然不管緝盜之事,但劉家陶坊乃少府經(jīng)營的產(chǎn)業(yè),所以自要過問一二?!?br/>  
  “若本公子沒記錯,平準應該是調(diào)控各地物價的吧,怎么還經(jīng)營起了陶坊?”
  
  “公子有所不知,少府除了掌谷物,金玉儲存,也涉及產(chǎn)業(yè)經(jīng)營?!?br/>  
  粟田拱手答道。
  
  趙昆呵呵一笑:“既然劉家陶坊是你少府的,那本公子就問你,鄭掌柜派人來盜取王家陶坊的工藝,你知道嗎?”
  
  “這……”
  
  粟田遲疑著掃了眼鄭掌柜,然后朝趙昆道:“這里面應該有些誤會,待下官將他們緝拿回去,審問清楚,再給公子一個滿意的答復?!?br/>  
  “呵!”
  
  趙昆“呵”了一聲,似笑非笑道:“粟平準莫非將本公子當小孩子戲弄?劉家陶坊的賊人,交給劉家陶坊的幕后老板審問?”
  
  “公子請放心,少府乃大秦的少府,不是某家某人的少府,下官一定秉公處理!”
  
  粟田鄭重其事的說道。
  
  趙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寒聲道:“本公子不信你!”
  
  “這……”
  
  粟田被趙昆看著,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遲疑了片刻,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朝趙昆拱手:“公子有所不知,這劉家與李家交情深厚,下官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將鄭掌柜帶回去?!?br/>  
  “李家?”趙昆恍然大悟。
  
  這么說來,所有的事就很清楚了。
  
  李源那家伙沒得到瓷器售賣的資格,便與劉家合伙研究瓷器,為了能補全完整的瓷器工藝,不惜拉少府撐腰,行盜竊之事。
  
  眼見趙昆沉默不語,粟田再次行禮道:“還望公子行個方便,不要為難下官?!?br/>  
  “至于鄭掌柜,下官一定會嚴懲,給公子一個滿意的交代?!?br/>  
  趙昆:“可本公子不需要你交代,只想將事情查清楚?!?br/>  
  粟田:“還請公子不要為難下官?!?br/>  
  趙昆看著這個少府官吏,很是不爽。
  
  雖然自己不受始皇帝寵愛,但好歹也是皇子,一個小小的平準丞,居然口口聲聲讓自己給他方便?
  
  趙昆真想說,你算老幾啊?
  
  但這么多人在,皇子的修養(yǎng),還是要的,于是向姜潮遞了個眼神。
  
  姜潮立刻會意,離開了人群。
  
  而這時,陶坊外的大路上,又來了一輛馬車。
  
  仔細一看,趙昆認出了這輛馬車,那是通武侯的馬車。
  
  眼看著通武侯的馬車朝這邊來了,粟田的心里不由有些緊張。
  
  作為少府官吏,他自然也認得通武侯的馬車,也知道這地是王家的封地。
  
  在秦朝,貴族在自家封地里抓了賊,皆由貴族自己說了算,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輕易干涉,現(xiàn)在作為皇帝錢袋子的少府,居然跑來多管閑事?
  
  真當王家好欺負啊?
  
  想到這里,粟田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了,不禁拿出絹布擦了擦,準備迎接王賁的呵斥。
  
  與此同時,王離也暈呼呼的走出了房門,張口罵道:“哪個不開眼的,敢跑到老子的地盤鬧事?”
  
  這個“老子”是他跟趙昆學的臟話,雖然知道此老子,非彼老子,但說起來賊帶勁!
  
  可他的話剛罵完,就被一只大手掄在了頭上,原地轉(zhuǎn)了個圈。
  
  “你小子在胡說八道什么?!”
  
  “爹?你怎么來了?”
  
  王離懵逼的抬頭望去,正看到一臉兇光的王賁,不由脖子一縮。
  
  “聽說你們一夜未歸,我來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么!”王賁瞪著眼睛道。
  
  “我……”
  
  王離一時語塞,轉(zhuǎn)頭望向趙昆。
  
  趙昆抬手扶額,暗嘆了口氣,然后掛著最和煦的笑容,走向王賁:“通武侯,多日不見,身體愈發(fā)明朗了啊!”
  
  “哼!”
  
  王賁哼了一聲,也不搭理他,轉(zhuǎn)頭望向粟田。
  
  粟田見王賁朝自己望來,連忙帶著屬下行禮:“下官見過通武侯!”
  
  王賁“嗯”了一聲,皺眉道:“你們來千口村,所為何事?”
  
  “這……”
  
  粟田心里很苦,一個不得寵的皇子已經(jīng)讓他焦頭爛額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手握實權(quán)的侯爺,這該如何是好?
  
  李家雖然有丞相李斯撐腰,但通武侯王賁可一點也不遜色李斯,甚至能穩(wěn)壓李斯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