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又身處另一個幻境,真實地出現(xiàn)在病房的門外。
只是她的身子像透明的一般,竟直直地穿透了楚清莉的身體,說出的話一點都沒影響到幻境中的每個人。
她只能充當(dāng)一個看客,攔不住楚清莉沖出病房見到前來探望的眾人。
爺爺宋嵐和外公楚亦雄包括舅舅和表哥都在場,母親抓住宋錄程哭得撕心裂肺,大聲地問詢宋巧巧是不是他的孩子?
宋錄程臉上萬年不變的笑容瞬間崩裂,拽過楚清莉的手問是誰告訴你的?這么荒誕的你也信!甚至不惜在眾人面前對著母親破口大罵。
可在榆林小區(qū)里皆是楚清莉親眼所見,楚清莉不管不顧把一切說出來后空氣禁錮了幾秒。
楚亦雄驚怒交加,終是忍不住吹胡子瞪眼道:“好你個宋錄程,我把女兒嫁給你你便是這樣糟蹋的,真當(dāng)我楚家沒人了嗎!”
“我看莉兒和你這婚也沒必要再繼續(xù)下去,當(dāng)初可是你宋家有言在先,若此事為真,我楚家與你宋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宋嵐也是又驚又怒,拐杖都差點沒扶穩(wěn),直呼:“孽障!”
楚清河握緊了拳頭只想打人,楚越彬這個當(dāng)兒子的死命拉住暴怒的父親,頭上大汗淋漓:“爸,你先冷靜,在醫(yī)院動手會影響你名聲。”
“你放開我,我今天打不死這個畜生,這一口氣我咽不下!”
局面混亂不堪,兩家人吵得不可開休,楚清莉被楚家的人牢牢護在中間:“錄程,我自認(rèn)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