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的,我不屑的,你想要我就施舍給你,但是,我想要的,我在乎的,你覺得你能搶得走嗎?唐詩柔,沒事的時候多照照鏡子,你又不是人民幣,還天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zhuǎn)?你要是不服氣的話就繼續(xù)來跟我搶,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搶到什么?!?br/> 夏淺溪說完,用力甩開了自己的手,然后打開車門上車離開。
當(dāng)然,她開車的時候,還朝著唐詩柔猛的開過去,正在揉捏著自己下巴的唐詩柔當(dāng)場嚇得花容失色,跌落在地臉色蒼白。
她以為夏淺溪是要撞死她,可是車頭距離她還有十厘米的距離就停下。
唐詩柔滿臉都是劫后余生的余驚未了,但是反應(yīng)過來被夏淺溪戲耍之后,立馬就惱怒得開始各種咒罵起來。
此時此刻,唐詩柔哪里還有溫柔天真的模樣,她潑辣嘴巴臭的那一面,已經(jīng)被夏淺溪給逼出來了。
口中各種污言穢語辱罵著夏淺溪,而夏淺溪看著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唐詩柔,這才調(diào)轉(zhuǎn)車子掉頭離開。
曾經(jīng)唐詩柔開車嚇?biāo)齻?,如今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罷了。
她確實是不應(yīng)該回來的,因為一時心軟而陪夏正朗吃飯,如今卻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夏淺溪的情緒很是失落,當(dāng)然讓她失落的不是唐詩柔搶走了她的爸爸,而是夏正朗從來都沒有在她面前展露過的慈父形象。
她最渴望的東西,唐詩柔總是輕而易舉的得到。
就在夏淺溪思緒萬千的時候,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是韓北洋打來的電話。
“喂?”夏淺溪的心情雖然很沮喪,但是語氣里面,卻聽不出任何的失落悲傷。
“淮大附近最火的那一家串串店現(xiàn)在竟然還開著,我請你,要吃嗎?”
韓北洋也不跟夏淺溪客套些什么,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如此問道。
“好,你先進(jìn)去占位置,我現(xiàn)在就殺過來。”
夏淺溪剛好心情壓抑想要找點(diǎn)事情發(fā)泄發(fā)泄,韓北洋的這一個電話,無異于是給了她一個發(fā)泄的機(jī)會。
她將電話掛了之后,就往淮大所在的方向開去。
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夏淺溪就來到了韓北洋口中所說的那一家串串店。
這家店鋪雖然很小,可是這些年來味道始終如一,而且還非常的劃算,即便夏淺溪已經(jīng)畢業(yè)了這么多年,每一次去吃別的串串的時候,總會想起這里的味道。
只是因為太忙,夏淺溪這些年來也沒有吃過多少次串串,再加上忙的緣故,來到這里吃串串的想法,就成為了一種奢望。
夏淺溪走到串串店的門口,就在最顯眼的位置看到了韓北洋。
他穿著一套休閑款式的男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帥氣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
坐在韓北洋附近的那些淮大女學(xué)生,已經(jīng)在偷看他了,甚至拿出手機(jī)偷拍照片。
夏淺溪坐在了韓北洋的對面,剛好鴛鴦鍋里面的串串都已經(jīng)煮熟了,她就開始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韓北洋看著大口狼吞的夏淺溪,語氣驚訝道,“你這是餓了三天三夜嗎?這么兇殘?”
“你懂什么,我這是化悲憤為力量?!毕臏\溪想想剛剛所發(fā)生的的一切,就一肚子的火氣。
“悲憤?跟薄夜白吵架了?”韓北洋問道。
“跟我爸。”夏淺溪說話的同時,直接往距離她最近的酒水柜里面拿了一瓶江小白來喝。
她一口氣喝了將近一半,當(dāng)然江小白的度數(shù),并沒有辣到讓她喉嚨發(fā)痛,曾經(jīng)比這個更烈的酒她都喝過無數(shù)次。
“你猜今天我知道了什么?”夏淺溪一邊說話一邊吃著東西,韓北洋則搖搖頭,夏淺溪繼續(xù)說道,“夏正朗告訴我,唐詩柔竟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你說諷刺不諷刺?”
夏淺溪說完了之后,又揉了揉自己發(fā)紅的眼睛,“這串串怎么越來越辣,都辣的我流眼淚了……”
坐在夏淺溪對面的韓北洋,默默抽了幾張紙遞給了夏淺溪。
鴛鴦鍋里面的熱氣模糊了夏淺溪的視線,順帶也一并將男人眼底的心疼給罩上了一層保護(hù)色。
就在夏淺溪拿著紙剛把眼淚給擦拭,沒想到夏淺溪的身邊,竟然突然間就多出來了一個人。
“淺溪大寶貝,我們果然是有緣分,竟然現(xiàn)在又見到你了?!?br/> 聽到這個聲音,夏淺溪立馬就看了眼說話的人,竟然是一身球服的薄希爵。
男生的頭上還戴著一個非常帥氣的發(fā)帶,給人一種陽光帥氣大男孩的感覺。
“我看你們兩個人孤零零的吃飯怪可憐,要不我陪你們一起吃,剛好我還沒有吃飯?!?br/> 薄希爵跟夏淺溪總共也就見了兩次面,但是他說話的語氣要多自來熟就有多自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