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濤、謝子瑤、白兆陽、田婧琦,怎么,想來找我的麻煩?”
施建霖也轉身,看看這四人,冷冷問道。
“建霖老弟,這幾個傻逼是誰啊?”李楓問道。
“你?。?!”
看到李楓敢直接罵他們,這四人,一下子都瞪圓雙眼。
“這四個傻逼,是盛家之下的二線家族,平時跟在盛家后面吃屎,今天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敢來挑釁我?!笔┙仨樦顥鞯脑捳Z,回答道。
這平平淡淡的口吻,卻是露出無限的鄙夷。
“哦!原來是跟在盛家后面吃屎的小家族啊!”李楓點點頭,說道。
“你特么的……找死?。 ?br/>
帶著女朋友的白兆陽,抬起手,指著李楓。
這李楓,從外省過來,似乎也不是來自什么有名的豪門大族,不過就是跟在施建霖身邊,就敢這樣罵他們!
“你才找死?!?br/>
楊蓉微微瞇眼,上前幾步,想要動手教訓他。
“施少!”
謝子濤伸手攔住白兆陽,朝著施建霖說話:“我們不是要招惹你,但你也知道,我們春風宴,從來不接待外省的家族子弟,這李楓,不過就是一個醫(yī)師的孫子,根本就沒資格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幾天,盛家和施家針鋒相對,安源省的眾多家族,也都感受到十分緊張的氣氛。
今天,施家和盛家今天都跑到承花別院,請一位醫(yī)術高手出來給自家老爺子治病,這就更是震驚了眾多家族。
傳言,安源省來了一位醫(yī)術高手,而這個李楓,正是跟著這位醫(yī)術高手一起到安源省的孫子!
祁承宇想要見識一下這位醫(yī)術高手,居然破例邀請這個高手的孫子到他們安源省家族圈引以為傲的春風宴!
沒根沒底,也敢來混他們安源省的家族圈!
“嗯?醫(yī)術高手的孫子?”
李楓微微一怔。
旋即就想明白了,因為施家和盛家動了這么大的聲勢,各種消息又盡量蓋著,所以這些二線的家族,還以為施家和盛家誠意相邀的醫(yī)術高手,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子!
而他,跟著施建霖來到祁家的春風宴,自然就是這位老頭的孫子!
“就是啊,我們這春風宴,資產(chǎn)低于50億的都沒資格參加!爺爺是一個老醫(yī)生,也敢來湊我們春風宴的熱鬧!”
“鄉(xiāng)巴佬!只怕是一輩子都沒摸過馬!”
謝子瑤和田婧琦這兩個女人,也撇著嘴,嘲諷的說道。
他們?nèi)齻€家族,都是跟著盛家的陣營,如果這李楓是跟著盛家的公子哥過來,他們心里不爽也不敢多說。
但李楓跟著施建霖過來,他們跟施家本身就是不同陣營,當然就趁勢踩上幾腳!
一個老醫(yī)師的孫子,也敢來混他們的局!
拉低了春風宴的檔次!
“這就是外省來的那個家伙啊……”
“切,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窮鬼一個,估計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還真敢厚著臉皮來參加。”
馬廄這里,一下子聚攏了更多的安源省本地的家族子弟,圍攏起來,議論紛紛。
此時春風宴即將開始,他們都到這里檢查后面幾排的自家的賽馬,見到謝家、白家和田家對這個李楓冷嘲熱諷,也就趁機看個熱鬧。
他們一個個都服裝華麗,都是為了這次的春風宴,特意定制的古服。
而李楓和楊蓉穿著普普通通的現(xiàn)代裝,顯然沒有屬于自己的高端定制服,還需要朝祁家借衣服穿。
“都特么的活膩了是吧!楓哥是我的結拜大哥,誰敢多嘴一句,別怪我不客氣!”施建霖瞪著眾人,說道。
“看來施家的老爺子不行了,為了請一個醫(yī)師,施建霖都拜一個老中醫(yī)的孫子當大哥!”
立刻就有人,躲在后面,說了一句。
這句話,也正是眾人的心聲。
“這幾個,是跟著盛家吃屎的狗腿子?”李楓碰碰施建霖,再問道。
“小子,你現(xiàn)在下跪求饒,我就不打斷你的門牙!!”白兆陽站在一堆年輕子弟面前,朝著李楓怒吼著說道。
“別以為跟著施建霖,是祁大少請來的,我們就不敢動你!”謝子濤挽起袖子,也跟著喊道。
“牛逼??!白兆陽和謝子濤發(fā)威,就能把這小子趕出去!”
“大家都不服氣,祁少總不能因為這小子,這春風宴也不辦了吧!”
看熱鬧的眾多公子哥們,雜亂的叫道。
白兆陽和謝子濤驕傲的昂著頭,轉眼之間,成了安源省本地家族年輕子弟的代表。
他們聯(lián)手把李楓趕出去,這風頭,就能出一整年!
“滾滾滾,還不快滾!”
“窮鬼一個,還想賴著不走!”
謝子濤的妹妹謝子瑤,以及白兆陽的女朋友田婧琦,也囂張的叫喊。
李楓看著他們,視線微微偏移,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盛合勇!盛奇宗!”
李楓喊道。
躲在人群里的盛合勇和盛奇宗,原本想閃避李楓的目光,卻沒想到李楓的視力這樣好,硬著頭皮,從人群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