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你說的是假山流水?”
包楠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沒想到,王小劍做出這樣的解釋。
“對呀!”
王小劍微微一笑,舉著手中的茶杯,道:“包先生不信,可以問問金婿府的才子,這后院里,是不是有假山,有流水?假山上沒有草,金婿府也沒有牛羊,不過用來洗頭到不錯?!?br/>
眾人聞言瞪大了眼睛,還有這樣的解釋。
而金婿府的人,也傻眼了。
他們見過睜眼說瞎話,可從來沒見過,睜眼說瞎話到這種程度啊。
這尼瑪,比包楠還要厲害。
可是這話聽起來偏偏沒有毛病,作為園林式府邸的金婿府,假山流水比比皆是。
至于有沒有三尺高,他們沒量過。
有人想反駁,說王小劍牽強(qiáng)附會,羞辱大家的智商。
但王小劍目光掃過眾人,微微一笑,又道:“各位。所謂向善見善,向惡見惡。只要內(nèi)心純潔,看到的這首詩就是純潔的。反之,心里下流的人,無論看到什么東西,都會聯(lián)想到下流的東西。”
“你們看看蕭少,看看雅夫人,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笑過??梢娝麄兊男亩嗝醇儩???砂壬瑓s將我好心所贈的詩,看成淫詩。包先生明明道貌岸然,思想?yún)s這么齷齪。誒,失望!”
王小劍再次開口,他嘆息了一聲,令在場的許多人,無語了。
有幾個本想駁斥王小劍,揭穿他“惡行”的人,可猛然發(fā)現(xiàn),無法反駁。
如果,說王小劍的確寫的是淫詩,等于承認(rèn)自己是淫邪。
這尼瑪,讓他們怎么反駁。
向善見善,向惡見惡。
這句話太牛逼了。
胡良胡瑞兩個皇子,發(fā)愣。
顯然,沒想到王小劍這么厲害。
楚蕭則是一臉佩服的表情。
夫人眼睛中閃過異色,她心中對王小劍的贊賞,又多了一分。
她紅唇輕起,朝著王小劍,道:“向善見善,向惡見惡。李公子的一番話蘊含天地至理,令夕雅有醐醍灌頂之感,夕雅受教了?!?br/>
王小劍笑道:“不用客氣,雅夫人??上Р⒉皇敲恳粋€人,都如雅夫人這般心靈純凈,誒!”
王小劍再次說道。
包楠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得心口中了一劍。
他是評詩人,最擅長將白的說成黑的,將黑的說成白的。
但是,這一刻,他有一種碰到了祖宗之感。
他明明知道,王小劍在羞辱他,可是他竟然無言以對。
感受到來自周圍異樣的目光,包楠渾身發(fā)抖,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他咬牙,決定用別的角度反駁王小劍,道:“李白,就算你巧舌如簧,變著法子罵我,也改變不了平手的結(jié)果。這一題,你和瑞皇子,依然是平局!”
王小劍微微一笑,自信道:“平局也沒有關(guān)系。后面兩題,我贏回來就是。不過,這首詩,希望包先生,好好收著。你也不用謝我,因為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另外,希望包先生,也和雅夫人一樣,將我贈送的詩褒起來。最好掛在床頭,好好鉆研。也許哪一天,你心里純潔了。再看去,會發(fā)現(xiàn),竟是那么美的情景。”
噗~
王小劍聲音落下,包楠再次感到中了一劍。
他居然說罵他是應(yīng)該做的。
而且都罵他幾把,竟然還讓他把罵人的詩,掛在床頭,天天看!
包楠瘋了,胸口的氣血上涌。
此刻積蓄在胸口的悶氣,再也忍受不住。
他喉嚨一甜,“噗嗤”一聲,鮮血如泉水一般噴涌出來。
包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精神變得無比萎靡。
“叮!恭喜宿主嘲諷成功。王者積分+10?!?br/>
“叮!恭喜宿主將嘲諷對象,氣的吐血。積分再加50?!?br/>
清脆的聲音響起,王小劍的樂了。
這家伙居然被他氣吐血。
大廳中的人看著包楠吐血,傻眼了,一下子竟然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