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日后。
查克的別墅。
客房。
“那個賈絲汀也是你的實驗目標嗎?”
看著實驗結束后一如既往毫不留戀,起身就往外走的查克,莫妮卡強忍吐槽,問起了之前看見在屋子里打掃衛(wèi)生的賈絲汀。
“不是?!?br/>
查克頓足回首。
“為什么不?”
莫妮卡癱在那里,但嘴巴卻不愿意休息。
“因為她不符合實驗目標的顏值篩選。”
查克皺眉:“你不是知道嗎?”
“我忘記了不行嗎?”
莫妮卡嘴角翹起:“我又沒有你的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其實她只是愛聽這種大實話罷了。
查克轉身就走。
和莫妮卡的訓練只是日常訓練的一種,之后還有其他訓練,他可沒有時間和莫妮卡玩明知故問的復讀機游戲。
“唉?!?br/>
等到查克消失不見,莫妮卡看著實驗過后,除了一些特殊的位置,比如天花板的一圓,墻壁的一角,地板的一方外,依舊整潔如新的客房,燦爛的笑容消散了許多,輕輕嘆了口氣,自嘲道:“總感覺自己有點便宜哎。”
不過很快她就沒有心思想這些了,強烈的困意襲來,她很快就酣然入睡。
次日上午。
莫妮卡從酣睡中醒來,整個人都感覺精神奕奕,起身進了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一看,摸著自己白里透紅的臉蛋,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通透極了。
洗漱之后,她出了客房,沒有看見查克,聽到外面隱隱傳來聲音,就趕緊走了過去,就見一個身穿運動背心青春活力的背影正在那里對著一個木人樁不斷擊打著。
“抱歉,吵著你了吧?”
似乎是感覺到莫妮卡的靠近,打樁的身影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摸了摸臉上的汗珠,對著莫妮卡歉意的一笑。
“沒有,沒有?!?br/>
莫妮卡連忙擺手:“我睡到自然醒,出來后才聽到一點動靜,賈絲汀,你這是在練格斗術?”
“對?!?br/>
打樁的女人正是賈絲汀,她換了一個方向,正對著莫妮卡,一邊繼續(xù)揮拳打樁,一邊和莫妮卡說話:“我請查克教我的,正宗的東方格斗術。”
“怎么想起來練這個?”
莫妮卡看著賈絲汀那重重和木樁對撞的手臂,都能感覺到痛,咧了咧嘴,頗為不解的問了一句,然后她想到什么,有些詭異的望向賈絲?。骸澳闶遣榭似樟炙诡D大學的同學,所以也是天才是吧?”
嗯。
她現在對天才這個詞語有些ptsd了,在她印象中,她們國家的天才感覺都有精神疾病。
如果賈絲汀也是天才,那么這么一個年輕有活力的女大學生,不去戀愛嗨皮,反而在這里瘋狂練塊,那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我算不上天才?!?br/>
賈絲汀一邊揮拳一邊笑著搖頭:“我只是一個信奉勤能補拙的普通人而已?!?br/>
“那你為什么這樣?”
既然不是天才,莫妮卡是真的不明白了。
“這個世界可不安全啊?!?br/>
賈絲汀守住拳腳,感嘆道:“女孩子如果不努力學點自保手段,是很危險的。”
“也是?!?br/>
莫妮卡想到了之前的事情,默默點頭。
數學尋寶游戲突然結束,沒什么朋友又沒有成年的小謝爾頓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但她作為佩吉的監(jiān)護人可是聽到了一些風聲,也詢問過查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對于一向生活在喜劇風格日常中的她來說,謀殺,還是一個某種程度上離得不遠的數學和彩票愛好者被謀殺,對她的沖擊幾乎不差于查克了。
要知道,數學方面雖然是因為佩吉的原因她才走近這個圈子,但說到彩票,她可也是愛好者之一,買過也不止一次。
“查克去哪里了?”
莫妮卡下意識的不想對這些黑暗負面的訊息深想,搖了搖頭,問起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去查案了好像?!?br/>
賈絲汀擦著汗珠說道:“你等我下,我擦擦汗就開車送你回去?!?br/>
“這太麻煩你了吧?”
莫妮卡有些不好意思,她沒開車過來,而是匆匆上了查克的車暈暈乎乎的到了這里的。
“不麻煩?!?br/>
賈絲汀露出一個略顯奇怪的笑容。
莫妮卡沒有注意到。
等到賈絲汀驅車送她回到公寓離開后,她忍不住給查克打去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莫妮卡就略帶撒嬌的說道:“查克,其實我也可以幫你打掃衛(wèi)生的,我打掃的可干凈了,我也喜歡給你打掃衛(wèi)生?!?br/>
雖然年齡比查克還大幾歲,但在查克面前,她好像才是歲數小的那個。
“不,你不喜歡?!?br/>
查克在電話那頭耿直的說道:“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饞我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