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玲率隊進入死亡森林后,毫不猶豫地選定方向,快速穿插。
她的隊友雖然心有疑問,還是選擇跟上。
三人剛走出幾百米,就同一支隊伍遭遇。
根據他們額頭佩戴上的護額,可以確認是巖忍村隊伍。
為首的少女,正是曾在餐廳同蘇白見面的黑土。
宇智波玲正是為她而來。
之前在趕往出發(fā)地點的途中,她便注意到巖忍村隊伍的出發(fā)點在他們旁邊。
只要他們不刻意改變行進方向,宇智波玲帶隊快速穿插,雙方就會迎面撞上。
面對突然出現的木葉隊伍,巖忍村小隊反應迅速,直接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黑土感覺領頭的少女似乎在哪見過。
可她還沒來得及細想,迎面就飛來三枚苦無。
他們不得不閃身躲避,隊形直接散開。
宇智波玲趁著這個空檔,向黑土發(fā)動了攻擊。
沒有一句廢話。
同行的兩位宇智波下忍心中發(fā)苦,沖上來纏住了剩下兩名巖忍下忍。
面對宇智波玲毫不掩飾的敵意,黑土感覺莫名其妙。
不過出于女人的直覺,她隱隱約約有了些許猜測。
但宇智波玲沒有給她任何機會,剛一交手就是勢大力沉的體術攻擊。
兩把苦無砰地碰撞在一起。
黑土倉促招架,手臂微微顫抖,招架住攻擊后,立刻爆發(fā)力量脫離接觸。
宇智波玲也快速跟進。
兩人在林間閃轉騰挪,不停交手。
外圍的四名下忍,也爆發(fā)混戰(zhàn)。
場面一時處于焦灼狀態(tài)。
不過兩名宇智波下忍因為有寫輪眼加持,始終穩(wěn)壓對面的巖忍下忍。
黑土在宇智波玲的頻繁攻擊下,心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火氣。
這股火氣最后毫無來由地全部加在了蘇白身上。
在騰空躍起的瞬間,黑土快速結印。
“土遁·輕重巖之術?!?br/> 落地之后,她的移動速度提升明顯,很快便拉開距離。
宇智波玲也不甘示弱,速度憑空暴漲,緊追不放。
“真是麻煩的女人?!?br/> 黑土恨恨地罵了一句。
她根本不想戀戰(zhàn)。
三支巖忍隊伍意外抽到了臨近區(qū)域的號碼。
她們原本計劃在死亡森林內部集結,然后依靠人數優(yōu)勢掃蕩其它隊伍,就算運氣不好,拿不到最多數量的卷軸,也至少能保證至少一到兩支隊伍通過。
可現在的情況,被宇智波玲牽制的黑土,根本抽不出身支援兩名隊友。
黑土小隊想要脫困而出,只能打倒面前的小隊。
做出決定后,黑土便認真起來。
“土遁·土流壁?!?br/> 突然升起的墻壁擋住了宇智波玲的腳步。
等她繞過墻壁,黑土卻憑空消失。
感知中并沒有她的蹤跡。
宇智波玲謹慎地觀察著四周,誰料她身后的墻壁中突然伸出一雙纖細的手臂。
心有所感的宇智波玲就好像身后長了眼睛般,用手中的苦無切斷了那雙手臂,然后迅速拉開距離。
就在她施展忍術準備破壞那面墻壁時,腳下土地突然塌陷,她不受控制地掉了進去。
煙塵散盡后,宇智波玲只有腦袋還露在外面。
黑土從不遠處的泥土中緩緩浮現,身上纖塵不染。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似乎對自己對手的表現很是失望。
“沒想到,你這么容易就中招了,我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呢!”
宇智波玲輕哼一聲,眼前的畫面瞬間破碎。
從幻境中清醒的黑土,不敢置信地望著朝她沖來的宇智波玲。
“……剛剛那是幻術。”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宇智波玲已經近身,拿著苦無對準了她的脖頸。
“交出你們手中的卷軸,我就放了她?!?br/> 宇智波玲輕輕開口,悅耳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情感。
兩名巖忍猶豫不決時,被宇智波玲控制住的黑土突然化成一灘泥土,崩散開來。
“想要抓住我,可沒那么容易?!?br/> “游戲才剛剛開始?!?br/> 不知從那里冒出來的黑土拋出了幾枚綁著起爆符的手里劍。
宇智波小隊迅速躲避。
等到煙塵散盡,眼前已經失去了黑土小隊的蹤跡。
“追。”
宇智波玲表情淡漠地揮了揮手,追了出去。
對方倉促逃跑,必然會留下痕跡。
只要沿著這些痕跡追蹤,自然能夠找到他們。
黑土此時的心情也很糟糕。
她仔細分析了剛才的情況,最后推測出被宇智波玲小隊襲擊的原因,很可能是女人間的爭風吃醋。
如果不是寫輪眼幻術太過難纏,她說不定真會跟宇智波玲打上一場。
不過,考慮到實際情況和她防不勝防的幻術能力,黑土決定先跟其它兩支隊伍匯合,回頭再收拾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