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四周安靜得有些出奇,洛師師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微笑:“看來,有人在這里等我們很久了?!?br/>
獨孤輕舞抓起旁邊的寶劍,殺氣騰騰地道:“我這就去把他們料理了!還能小賺一筆路費?!?br/>
接著用劍柄敲了敲馬車門邊緣,對車夫道:“停車?!?br/>
“吁~”車夫拉住韁繩,馬車逐漸停穩(wěn),扭過頭問道,“三小姐,有何吩咐?”
“有朋友來了,我出去打個招呼,你就在車上,保護……呃,保護好你自己。”說著,獨孤輕舞從馬車里鉆了出來。
“有敵人?三小姐,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車夫面色一凜,急忙去摸刀。
別看他現(xiàn)在是一名車夫,早些年在場上可是立過不少戰(zhàn)功,跟著獨孤老爺子出生入死,立下不少戰(zhàn)功。后來因為受了傷,就留在了百戰(zhàn)府內。
獨孤風云本意是讓他賦閑在府中養(yǎng)老,但他卻是個閑不住的主,非要當府里面的車夫,盡點綿薄之力。
“不用,這些人,本小姐一個人就能料理!”獨孤輕舞提著劍走到路中間,停下腳步,扭過頭看向旁邊的灌木林。
躲在林子里的一個小個子壓低聲音道:“茍老大,你看她賊頭賊腦的,該不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吧?”
旁邊一個小胖子甕聲甕氣地道:“我看不像,這女人八成是想噓噓了!茍老大,一會兒我們就趁她噓噓的時候,嘿嘿……”
話音未落,獨孤輕舞清脆的聲音傳來:“別躲躲藏藏的了,都出來吧!”
小胖子正要躥出,茍老大的一把將他按住,訓斥道:“不要慌,雇主說了,這娘們神經大條得很,八成是在詐我們!我們隱藏得這么好,她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要上她的當?!?br/>
“可是……”
茍老大瞪了他一眼:“可是你姥姥個頭!給我閉嘴!”
見林子里還是沒什么動靜,獨孤輕舞兩手把劍抱在胸前。
不耐煩道:“趕緊的??!那個胖子,屁股都露出來了,還在冒煙兒!你惡不惡心?還有旁邊那個挖鼻孔的,能不能不要挖了鼻孔又把手伸嘴里舔?講點衛(wèi)生行嗎?”
“喲呵?小娘皮眼睛挺尖的嘛!藏得這么隱蔽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毙∨肿余岬卣玖似饋恚贿呑吆竺嬉贿呩尫哦練?,嘟囔道,“黃豆好像吃多了。”
“你大爺!”茍老大剛站起身,便被他的毒氣嘣了一臉,頓時一陣頭暈腦脹,差點沒昏厥過去,抬腿就是一腳朝他那肥大的屁股上蹬了過去。
小胖子被他踢得一個跟頭,差點撲倒在地,揉著后面嚷嚷道:“茍老大,你踢我干什么?”
“給我閉嘴!”茍老大一聲低喝,拔出刀子蹦到獨孤輕舞面前,扭了扭脖子,很是冷酷地說:“小娘皮,別怪哥幾個心狠,是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誰啊?”獨孤輕舞一臉好奇地道。
“哼!”小胖子冷哼一聲,鼻孔朝天,一臉傲然道,“我們可是有職業(yè)道德的人,是絕對不會告訴你,是你師姐雇我們來殺你的!”
這話一出,茍老大頓時眼皮一跳,反手便是一個大耳刮子將他扇翻在地,這還不解氣,跳將起來狠狠朝他身上跺去,嘴里叫道:“我讓你多嘴!讓你多嘴!我踩死你這蠢貨……”
這還沒開打,自己人倒是先干起來了,獨孤輕舞一臉好心地上前勸道:“喂,差不多意思一下就行了!人家又沒說什么?欺負人也要有個限度??!”
小胖子雙手抱頭,一臉委屈道:“就是!老是欺負我?!?br/>
茍老大一聲暴喝:“是你老漢的花搖褲!你再比比一句試試,我踏馬兩刀兒剁了你喂狗信不?”
小胖子哪里還敢多嘴,縮著脖子用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分貝,小聲嘟囔著什么。從嘴型上判斷,八成不是在說他這位老大的好話。
茍老大把刀尖朝獨孤輕舞一指,輕蔑地道:“小娘皮,看在你長得還勉強湊合的份上,我不為難你,你自盡吧!還能留個全尸?!?br/>
“別的啊!”旁邊一個矮子咕嚕咽了一口唾沫,搓著手道,“這小娘皮長得這么水靈,不如先讓我樂呵樂呵,你看這大長腿,真帶勁兒……”
“帶勁兒!帶勁兒!”茍老大跳起就是兩個暴栗敲了過去,罵道,“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是有素質的殺手!你這是在毀我們的金字招牌知道不?馬上給人家道歉!”
“???”矮子一臉愕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殺手給目標任務道歉的。
這符合邏輯嗎?一直聽說這茍老大有點神經質,現(xiàn)在看來這話還真是丁點不假。
“啊你大爺!”茍老大劈手揪住他的耳朵,扯到獨孤輕舞面前,喝道,“讓你道歉,聽見沒有?”
矮子耳朵被他扯得生疼,卻又不敢發(fā)作,忍氣吞聲道:“我……對不起!”
“好了!”茍老大一把將他推到一邊,沉聲對面前的女人道,“你趕緊上路吧!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
獨孤輕舞沒有回答他的話,抱著劍反問道:“我?guī)熃憬o了多少錢讓你們來殺我?”
“無可……”
“二十兩!”不等茍老大把話說完,小胖子在身后搶答道。
“個狗東西!”茍老大氣得不行,衣袖一擼便要上前給他一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