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那我今晚還可以去下面嗎?”茯苓問,她心下有些忐忑,并不確定大師兄會不會答應(yīng)。她雖然傷口愈合得快,但是這會兒也是真的傷得不輕,換成她是大師兄,也不答應(yīng)啊。
“一定要去嗎?師兄替你去等好不好?”林清越問。
“一定要我自己去?!避蜍叽?。
“你要等的那個人那么重要嗎,受了這么重的傷也還是堅(jiān)持去等他。”
茯苓點(diǎn)頭。
“那他什么時候會來呢?”林清越又問。
“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會來,但我一定要去等它。”茯苓認(rèn)真地回答。
林清越嘆氣,怎么聽著小師妹像是被哪個渣男欺騙了感情一樣。
什么時候來不知道,會不會來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么要去等他?根本不值得等。
“好吧,那師兄陪你一起去行嗎?”林清越退了一步,雖然他心里不喜小師妹口中要等的那個人,但小師妹如此執(zhí)著,至少要讓小師妹等到死心。
“好,讓大師兄為我擔(dān)心了。”茯苓答應(yīng),接著又補(bǔ)上一句:“但是三師兄就不要去了?!?br/> 原本剛想提出自己也要去的林止行,話瞬間堵在了喉嚨里,小師妹要不要這么傷人,林清越能去他就不能去!
“小師妹,三師兄難道有哪里對你不好嗎,為什么要嫌棄三師兄?”林止行捂著胸口,一副傷透了心的可憐模樣。
“你要是不老是闖禍,小師妹也不至于這么怕你跟著去?!绷智逶讲唤o面子的打擊他。
林止行更傷心了,“我那是闖禍嗎,我不就帶小師妹看看風(fēng)景,順便殺殺碧水天的威風(fēng)嗎?!?br/> “三師兄,明天開始你也有比試了吧,雖然只是切磋不是正式的比試,但也要養(yǎng)精蓄銳好好休息。”茯苓道。
林止行收起可憐兮兮的模樣,伸手拍了拍茯苓的腦袋,“小師妹受了傷明天還有正式比試,夜里還不好好休息要往外跑,我明日只是切磋而已,根本用不著休息?!?br/> “一起去吧,我們師兄妹三人一起去底下露宿,看看星星看看月亮也不錯?!绷种剐胁挪灰涣智逶胶蛙蜍邇蓚€人落下,好玩的事不能少了他。
茯苓早料到會變成這樣,一開始才瞞著兩位師兄。
這一晚,一個人等閃閃變成了三個人等閃閃。不變的是閃閃依舊沒來,第二日清晨,茯苓又留下了一只紙鶴,然后跟著兩位師兄回了碧水天的比武場。
經(jīng)過一夜的恢復(fù),茯苓身上的傷雖然沒有全好,但也沒大礙了。
第一次見識到茯苓傷口的恢復(fù)速度,林止行嘖嘖稱奇。
“比我厲害,這傷放我身上,也夠我躺上七八天了?!绷种剐幸彩亲儺愳`根的資質(zhì),平時闖禍的時候沒少受傷,但是從來沒怕過,他的體質(zhì)只要不是致命傷,躺個十天半個月就又能活蹦亂跳的了。
“小師妹明明是四靈根,體質(zhì)怎么這么好,可別和師父一樣是天生劍體啊。”林止行想象了一下小師妹的脾氣變得和師父一樣的場面,不由得道:“小師妹可千萬別變成師父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