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汐道,“較勁就應當全力以赴,不然就是不尊重對手?!?br/> 說完,她目光投向烤架上的四只野味,原本五五分一人兩只剛剛好,現(xiàn)在云瀾……
就算云瀾沒有半點勞動成果,但要云瀾眼睜睜看著她吃,她也是吃不下去的。
“我和洛城主五五分,每人兩只,我只拿走一只,云瀾那一只算在我頭上?!?br/> 慕容汐從烤架上拿了一只兔子便走。
離開前,她還特意強調了一句,“別趁著我不在的時候,私吞了我給云瀾的那一份?!?br/> 洛城主臉上都快結出一層冰霜,他好歹坐擁天下最富饒的洛城,放眼列國,別說公主了,就算是皇帝,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他居然理論不過一個廢物之名遠揚的慕容汐?而且還被慕容汐明里暗里奚落!
盯著慕容汐離開的方向良久,洛城主才說出一句話,“今天是她十六歲的生辰吧?!?br/> 十六歲。云瀾眼眸深了幾分,“正是。”
瞧著慕容汐消失的方向,洛城主嘴角彎起一抹深邃的笑,“很多事情的轉折點,或許就是今天,那丫頭能不能平安的度過今天?!?br/> 不置是否,云瀾問,“一個小小的丫頭,充其量就是仗著有南陵皇的寵愛,性子耿直了點還被人當做槍使,毀了名聲,她能改變什么?”
世子郡主八字批命,皇子公主十六字。
但慕容汐的批命,遠不止十六字,只是知道這事的人極少,洛城主便是其中之一。
他非但知道國師給慕容汐的批命,而且還知道十六字是一個坎,過不去,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話。
洛城主道,“你生在南陵,也是看著她長大,她能改變什么,你心里不是有數(shù)嗎?”
“生母已逝便斷了母家這條路,準夫君家滿門被滅訂婚夫君不知所去,南陵皇年歲已高,寵愛她卻屬意他人?!痹茷懓涯饺菹哪讣摇⑽磥矸蚣叶伎紤]了一遍,搖頭道,“我愚鈍,實在沒發(fā)現(xiàn),她有何能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