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望著蘇凱略顯落寞的背影,楚天舒更是放肆地恥笑起來,“總有些人不要臉,自己屁本事沒有,就敢質疑業(yè)界權威,臉皮這么厚,是他媽生他時,吃牛皮吃多了嗎?”
“夠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慕容雪狠狠一跺腳,她還站在原地沒動,目的是讓蘇凱走遠點,免得楚天舒報復。
可是下一刻....
蘇凱驟然間回身飛起一腳,把楚天舒踢得騰空飛出去,撲通一聲,跌進不遠處的景觀池塘里。
被人辱罵母親,蘇凱的怒火沒人可以攔得住。
“蘇凱,讓我怎么說你才好?!?br/> 慕容雪皺起的眉頭再也舒展不開了,楚家向來護短,這個梁子結下,恐怕難以化解。
“你小子,竟然敢踢楚少,是不想活了嗎?”
曾教授一邊罵著,一邊叫來人把楚天舒從池塘里攙扶上來。
“咳咳...”
楚天舒咳出被嗆下的水,陰騭目光死死盯住蘇凱,“老子不把你五馬分尸,難消心頭這恨?!?br/> 曾教授適時遞上自己的手機,不無討好道:“楚少,快叫人來收拾這狗東西?!?br/> 打完電話,楚天舒發(fā)現(xiàn)自己一條右胳膊漸漸變得僵硬起來,便讓曾教授看看。
“小事一樁?!?br/> 曾教授信心滿滿。
把楚天舒再次扶回林宅借下地方,又讓自己的助手打開諾大的出診箱,拿出各種儀器檢查起來。
不過...
隨著時間推移,他臉色越來越沉。
癥狀像筋脈閉塞,可自己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不能緩解不說,病情反而不斷加重。
“這是什么情況?”
曾教授急得焦頭爛額,強自平復心緒推敲之后,發(fā)現(xiàn)目前毫無頭緒。
“曾教授,能治嗎?不行的話到大醫(yī)院先檢查一下。”楚天舒言語中開始有了不信任。
曾教授敷衍回道:“沒事,我剛才是在探究根源,找出病因。”
他這人最愛惜自己聲譽,容不得任何人對自己醫(yī)術的質疑,即便治不好也要強撐著不丟臉。
想了想,他決定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立馬使出引以為傲的龍虎八針中的一種控制傷勢的針法。
針落下了,不過若有內行人觀察定會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他施展的龍虎八針只有皮,沒有骨,也就是看著像,但沒有針氣對穴位的刺激。
還只有形,沒有神和意,針巔雖在顫動,也能引出一道道呼嘯聲,但卻不是龍吟虎嘯。
“咦,我手臂好像有些感覺了?!背焓婧鋈徽f道。
這句話給了曾教授無比的自信,覺得自己用針灸之術真有可能把他手臂恢復如初。
他默默在心中盤算著幾種可性能,然后一針刺下。
可是....
“啊!”
只聽一聲凄厲哀嚎,楚天舒的一條手臂再也不能動彈半分,并且疼得他額頭青筋直冒,頃刻間渾身被汗?jié)裢浮?br/> 是有感覺了,可卻只是痛覺。
“你媽個逼,快給我止痛啊?!?br/> 楚天舒急得罵出臟字,疼得利害了,反手甩了曾驕傲一計耳光,唾罵道:“庸醫(yī)?!?br/> “楚少抱歉,剛才急了些,馬上給您止疼。”曾教授急忙把最后那一針拔下來,楚天舒這才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