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使勁砸,我好換裝修?!?br/> 趙沁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那好。”
這兩個字剛出口,黃大魁就飛了起來,諾大的身軀狠狠砸在身后一群巴結他的男男女女身上。
一堆人躺在地上……
哀嚎聲聲,感覺渾身哪兒都疼。
好半天他們才相互攙扶著爬起來。
黃大魁在蒼嶺縣一直是橫著走,哪里吃過這樣大的虧,當即咬牙切齒道:“媽的,蘇凱,你有種,老子要你這次別想完整的走出縣城?!?br/> 然而下一刻……
黃大魁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再次倒飛出去。
空中濺起一道血,落地時吐出兩顆牙。
比剛才更慘。
艱難地雙手撐地爬起來,黃大魁揮手示意那些巴結他的男同學一起上。
可在蘇凱冰冷眸光注視下,如針芒扎背,渾身起雞皮疙瘩,霎時間,全都退縮了。
“孬種,慫逼?!?br/> 黃大魁在心頭暗罵,看見蘇凱一步步走來,他渾身開始打顫。
其實,他比那些人更害怕,畢竟疼痛是親身體會的,騰在空中那剎那,他都以為會死!
“都是同學,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黃大魁想先服個軟,等叫來人再收拾蘇凱。
“你現(xiàn)在知道是同學了?”蘇凱驟然大喝,“晚了。”
“別,別這樣?!?br/> 黃大魁冷汗淋漓,連滾帶爬往外逃,當走到包廂門口時,他再次興奮了。
自己叔叔,也就是這個酒店的副總,還有自己父親和家里最能打的保鏢都來了。
劫后余生的笑容浮現(xiàn)在黃大魁臉上,繼而,變成殘忍的笑。
手指在蘇凱和趙沁身上來回指了指,他齜咧著嘴:“你們這對狗男女,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倆?!?br/>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
力氣不小,黃大魁臉上浮現(xiàn)出一個巴掌印。
當著他叔叔和他爹的面,蘇凱開打。
“放肆!”
見自己兒子當面被打,黃大魁的父親怒不可遏,手一招,身后跟著的保鏢和隨從齊齊上前。
“給我往死里打?!?br/> 不用問原因,不用問對錯,打了自己兒子就不可饒恕。
動靜太大,樓層巡邏的兩名保安一邊用對講機呼叫支援,一邊沖上前去把雙方隔開。
見此,黃大魁的父親對保安趾高氣昂道:“別管閑事,讓開?!?br/> “先生,請你冷靜....”
職責所在,保安好言好語相勸,然而黃大魁的父親把他的話蠻橫打斷:“再不滾老子連你倆一起打?!?br/> 不用分場合,不用分地點,只要在蒼嶺縣他黃家父子就是橫著走。
別說區(qū)區(qū)保安攔著,據(jù)說有一次在局子里,當著執(zhí)法人員的面,他都叫人打斷了仇家的腿。
黑白兩道關系硬,就有囂張霸道的資格。
有些圍觀者開始竊竊私語。
“敢打黃大老板的兒子,還是當著面打,那小子完了?!?br/> “那倆保安也是愣,恐怕會引火燒身?!?br/>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沖動了,做事完全不考慮后果,分不清什么時候該橫,什么時候該忍。”有位老者暗暗搖頭。
由于視線角度問題,黃大魁的叔叔并未看見趙沁。
他嘴角扯出殘忍的笑容,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保安讓開,并說道:“去把保潔叫來,呆會清理血跡?!?br/> 那位圍觀老者聽聞此言,馬上對身旁人講:“我就說吧,黃家兄弟不放點血,難消心頭之恨。”
又把目光放在蘇凱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