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圍攻時林樹沒太注意,現(xiàn)在一對一林樹才發(fā)覺,這猴王可不只是比猴將更加健壯那么簡單,這家伙竟然異常靈活,靠近之后竟然還佯攻一下,隨即繞到后面準(zhǔn)備偷襲!
果然,任何群體的拔尖者都算得上優(yōu)秀的,哪怕對方是一群猴子,也絕不例外!
這獨眼不只是臉上有那嚇人的傷痕,身上其實也有多出沒毛的地方,而這些地方明顯也都是傷痕,看得出來,這家伙沒少打架,而且到現(xiàn)在也只是缺了只眼睛,還穩(wěn)坐猴王寶座,明顯也算個猴子高手了!
背后生風(fēng),林樹一個前竄同時回手一拳,砰然跟猴子拳頭相撞,霎時間一股巨大力道傳來,震得林樹手臂發(fā)麻,忍不住后退半步,當(dāng)然,猴王后退更多,差點踉蹌倒地。
可即便如此,林樹也是驚訝非常,之間交手他覺得那幾只猴將力氣就夠大了,可這猴王的力量,卻著實震驚了他,這種力量,比他也弱不了多少了吧?
林樹甚至覺得,自從出道以來,哦不,自從得到陰陽珠身體變化以來,這獨眼是他遇到的最強悍的對手,這感覺很怪異,打了那么多架,最強的對手竟然是只猴子!
野獸有蠻力林樹是知道的,比如野豬之類,甚至能直接撞斷大樹都不稀奇,可這猴子就算強壯點,力量也不該這么大吧?
難道是猴兒酒的緣故?林樹暗自猜想著,卻見獨眼低吼一聲再次沖了上來,速度竟然也是極快,并且在雙方拳頭剛剛碰觸的剎那,陡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翻轉(zhuǎn)身形,兩條腿直接朝著林樹肩頭夾過來,頓時一股臊氣直沖林樹鼻腔!
林樹差點被熏暈,趕忙封住了嗅覺,隨即探手揪住獨眼腰背處的皮毛,低喝一聲硬生生把它給翻轉(zhuǎn)回來!
獨眼沒想到自己的絕活失敗了,它本來想借助這種奇怪的招數(shù)硬生生把林樹扳倒狂揍呢,可怎么就突然又站著落地了?
跟著更讓他驚悚的是,林樹的身影消失了!對眼有些慌,卻見下面猴群指著它一側(cè)嚎叫出聲,獨眼當(dāng)即身形下俯,猛然沖撞過去。
然而砰得一聲,它卻撞了個空,直接撞到旁邊一顆小樹上,差點把小樹給撞斷,暈暈乎乎站起身,獨眼再次驚悚發(fā)現(xiàn),它又失去了林樹的蹤影!
這特么怎么打?獨眼都懵了,剛要扭頭看向猴群,卻陡然感覺腦后生風(fēng),它慌忙準(zhǔn)備矮下身形躲過,卻不料勃頸處直接被揪住,頓時發(fā)出一聲慌亂的尖叫。
“嘿!可惜了,你要是有兩只眼睛,我還真得費些力氣!現(xiàn)在嘛,你視線盲區(qū)太大了,看都看不到我,怎么打?”說著話,林樹手上發(fā)力,直接把它丟到下面猴群里。
猴群頓時一頓慌亂,竟然沒有哪只猴子去接它,獨眼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的眼冒金星,可它隨即爬起身來搖搖頭,怒吼著就要再次沖上來。
就在這時,一只干枯的手掌從洞穴口伸出,直接抓住了準(zhǔn)備爬上頂端的獨眼,隨即那破風(fēng)箱似的呼哧呼哧喘氣聲再次響起,跟著便是一只眉毛發(fā)白的猴子,顫巍巍出現(xiàn)在洞口。
獨眼徹底停下了動作,委屈的對著那只白眉猴子嘰嘰哇哇叫著,白眉卻艱難的拍拍它,隨即抬眼看向了高高在頂端的林樹。
林樹愣住,恍惚間他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不是在看一只猴子,而是在看一位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人一般,那有些渾濁的眼神中,竟然透著一股難言的智慧光芒!
之前接連被猴群的策略和精明驚到,林樹倒還能勉強接受,畢竟猴子這種生物本來就很精明,平時形容人的時候也經(jīng)常用猴精猴精這種說法;
所以猴子有些精明,并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可眼前這只白眉老猴,給林樹的感覺卻超出了野獸的狡詐精明,真的有種智慧的光芒,仿佛它真的是個人!
跟林樹對視一陣,白眉老猴在獨眼幫助下爬上了石洞頂端,隨即呼哧呼哧的對周圍發(fā)出些古怪的叫聲,跟著林樹看到,原先被擊倒在地的猴將不知什么時候都已經(jīng)起來了,而且,這幫家伙手里竟然拿著尖銳的木棒,目光頂端還沾染著什么液體!
定睛一看林樹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木棒上分明是斷魂草的汁液,這玩意可是劇毒無比,以前出過不少獵戶挖山貨的人,被這種植物劃傷斃命的事!
可這種植物非常小,汁液也自然很少,這幫家伙怎么悄然沾染這么多的?不對這不是重點,林樹突然有點驚悚的看向那白眉老猴,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這老猴可能真的有了些許智慧!
都說人是猿猴變的不假,可那是經(jīng)過數(shù)以百萬計的漫長時間逐漸演化的,如今的環(huán)境也不再具備造成突變的條件才對,可這些猴子,竟然懂得使用工具了?
不是說人跟野獸的區(qū)別在于使用工具嗎?雖然這個結(jié)論后來被推翻,有的說界限是使用火,可特么的,要保證斷魂草的汁液不迅速干涸,不是得架上火熬嗎?
林樹有點方,他只是來找猴兒酒的,這是遇到了什么,生物突變?不對不對,問題,應(yīng)該還是在猴兒酒上,因為他嗅到了白眉老猴滿身的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