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這樣?說說原因?!?br/> “這是自然,敢問文域天下誰人不知九圣書院之威名。那可是自圣道書院之后、至今后無來者的一方巨頭。而晚輩正是奔著書院之威名而來。若是能在其中傳出一片天下,對晚輩之后也是一片不錯的福澤?!?br/> 大長老似是故意的提問,到使陳子陵的心高懸了一陣,不過顯然他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只見大長老那點皺起的眉毛漸漸舒展,緩緩說道:
“嗯,既然這樣……你就先留在書院,待我請示掌門師兄之后再做定奪?!贝箝L老說到這看了看葛楓鳴,好一會才道:
“在觀察期間,楓鳴,就由你和他一殿,并且你要定時向我匯報陳子陵的表現(xiàn)。聽到了嗎?楓鳴?”
然而這時葛楓鳴正在納悶,以前見到葛方從外面帶回的可以稱得上天才的人面見師尊時并沒有這么多的講究,而今天自己的這位師尊卻和陳子陵說了這么多“廢話”,所以他覺得其中必有隱情……
剛想到這的他就聽到了大長老的命令,驚訝之余,想也沒想就答道:“是,師尊。弟子領(lǐng)命。”
“嗯,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可能還會有一些事處理?!闭f完就要轉(zhuǎn)過身去,剛轉(zhuǎn)了一半又停下說道:“子陵小友你留一下,我還有話說?!?br/> 葛楓鳴聽大長老說完就有點后悔了,因為他看到自己那位師尊在轉(zhuǎn)過身去的同時嘴角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微笑。
“被師尊坑了……”葛楓鳴心中不斷浮過這幾個字,可眼下已經(jīng)“無力回天”,只好先退了出去。
等最后的葛方退出殿門,大長老精神一震,釋放出自己浩瀚的靈魂力江周圍三十里“淹沒”,就連天空也有三里高的覆蓋,可以說是全方位防偷聽了。
只不過,發(fā)生的一切,就只有陳子陵能感知到。
默默看著他這樣做,陳子陵感嘆自己之前還是有很多地方大意了,留下了許多微不足道的隱患。
“想不到這位九圣書院的大長老還真是實至名歸,看來最初的估計有誤,如果他剛剛以這種程度的靈魂力試探,我肯定很難堅持下來?!标愖恿臧底韵胫粫r觀察著眼前這個老人,許久不曾說話。
“子陵小友,你不打算給我說點什么嗎?”
“這......千本讓我留下不是要給晚輩說些話嗎?”
“哦,呵呵,剛剛分神,把這事給忘了?!贝箝L老笑了一聲,走下石臺來到茶幾旁坐下,說道:
“陳子陵,不到十八歲就有了破源三境的修為,比之我文域的最強天才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
陳子陵心中一動,緊接著問道:“只是如何?”
但他卻在心里尋思:“他那句‘比之我文域’是什么意思?難道他已經(jīng)看穿了我的來歷不成?這不可能啊……”
“哦,沒什么,只是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文域歷史上也有幾個人,他們都比你要強,甚至可以說是遠強于你。你可知他們是誰?”
陳子陵將迅速所有關(guān)于文域天才的記憶信息全都從腦海中過了一遍,這才露出一絲微笑,答道:
“哦,前輩所說可是最近三十年來我文域那四位天才高手——玄燁、赤麟、幻暝子和劫?”
“嗯,正是他們。”大長老微微點頭,說道:
“三十年前,相傳玄燁出生時,家中引得萬木凋零異象,掌握有時間的力量,被我九圣書院納入,現(xiàn)在內(nèi)院潛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