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定邦坐在書房里寫字,他不抽煙,也不喜歡喝酒,除非是大型宴會才偶爾喝兩口酒,唯一的愛好就是硬筆書法。\r
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下人推開門還未來得及說話,就傳來一個女子的嬌笑聲:“趙大人,我來了?!盶r
趙定邦放下鋼筆,抬頭看向穿著旗袍裊裊娜娜走過來的江騰美奈,微微一笑:“美奈小姐,請坐。”\r
江騰美奈點了點頭,隨后看著站在門口的下人,埋怨道:“這么沒有眼力的嗎?還不趕緊退出去,關(guān)好房門?”\r
這話說得好像她要和趙定邦在這個房間里,做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般。\r
趙定邦的眼皮子一跳,又來了。\r
不可否認(rèn),她隨口說一句話,就有著奪人心魄的魅力。哪怕是趙定邦這種定力極強(qiáng)非??贪宓哪腥耍矡o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煎熬。\r
下人趕緊關(guān)好房門遠(yuǎn)離了書房。\r
江騰美奈走到書桌旁,看了看趙定邦寫的字,贊嘆道:“趙大人的字寫得可真不錯。這是一首詩嗎?”\r
“對。你讀過這首詩嗎?”趙定邦問道。\r
江騰美奈拿起紙張,念道:“帶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原來是這首《不第后賦菊》啊,我讀過。這首詩殺氣沖天,讓我記憶非常深刻。我還知道寫這首詩的是黃巢,乃是一個非常殘暴的書生?!盶r
“哦,說來聽聽?!壁w定邦來了些興趣。\r
“在華夏唐朝末年,有一個少年參加科舉,但是落榜了。他看遍了上榜者的名單,也沒找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怒氣沖天,寫下了這首詩?!苯v美奈說道:“一年后他伙同王仙芝一起揭竿起義,王仙芝很牛,攻陷了十幾個州,但很快就被朝廷鎮(zhèn)壓?!盶r
“當(dāng)時的荊州刺史想要招安王仙芝,但是卻沒把黃巢放在眼里。這就引起了黃巢與王仙芝的決裂,因為被輕視,也讓這個少年變得更加殘暴?!盶r
“后來黃巢攻打廣州,將整座城中的胡人全部殺了個干凈。因為李唐有著湖人血統(tǒng)。當(dāng)黃巢入駐長安的時候,將全城男丁統(tǒng)統(tǒng)殺光,攻打陳州之時,更是以人肉為糧?!盶r
說到這里,江騰美奈若有所思的看著趙定邦,問道:“趙大人,你知道這些事嗎?”\r
“以前沒了解過?!壁w東邦道。\r
江騰美奈噗嗤一笑,嬌滴滴的道:“趙大人很喜歡這首詩,看來在心底里與黃巢有所共鳴。沒想到您看著是個正經(jīng)人,實際上也很想做一個殘暴的書生呀?”\r
趙定邦微微一怔,不得不說江騰美奈很聰明,竟然看到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r
他趙定邦因為缺乏一些背景和時運,一直可以說是懷才不遇。與當(dāng)時被人看輕而心生怨恨的黃巢有著深切的共鳴。雖說趙定邦殺性很重,但畢竟和黃巢所處的時代不同,還能壓的住內(nèi)心深處因為憤懣積累起來的殺意。\r
“人家真的好想看看趙大人殘暴起來是什么樣子呢?!苯v美奈媚眼如絲,輕咬著嘴唇說道:“趙大人,您不用憐惜我,鞭笞我吧?!盶r
趙定邦眉頭一跳,剛才那一瞬間,他還以為能和江騰美奈成為知己,哪里知道她就正經(jīng)了那么一會兒。\r
趙定邦干咳一聲,正色道:“美奈小姐,早幾天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一直沒有動靜。我只想問一句,今天晚上拿下葉修,能做到嗎?”\r
江騰美奈嫵媚一笑,撩起旗袍的下擺,伸出修長雪白的左腿,將高跟鞋踩在了趙定邦的書桌上。\r
這個姿勢,性感無比而又霸氣無比。\r
趙定邦趕緊扭過頭去,面對這場面,哪怕是他這種冷血的中年男人也把持不住,他就不信血氣方剛的葉修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r
……\r
晚上八點多,葉修剛剛從返回明珠市,剛剛走出機(jī)場,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迎上來,恭恭敬敬的道:“葉先生,我們老板有請?!盶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