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提筆寫下一個俄文單詞,然后遞給了葉修,問道:“你知道這個詞怎么念,代表什么意思嗎?”\r
葉修拿過來一看,上面寫的是электровоздухораспределитель。\r
諸位沒有看錯,這是一個詞語,而不是一段話。\r
葉修微微一笑:“巧了,我剛好認識這個詞?!盶r
“是嗎?”江教授有些不信。\r
因為這個詞可以算是俄文里面的一個生僻詞了。哪怕是很多俄國人也認不出。\r
就好比中文里面的一些字,比如“嘂”、“嘦”、“龘”等等。\r
哪怕是很多華夏人都認不出。\r
“那你念出來?”江教授看著葉修說。\r
葉修順利的念出了這個詞的發(fā)音,接著說道:“這個詞語的意思是,電動空氣分配閥。”\r
聽得此言,江教授臉色一變。\r
這么難的詞他都認出來了?\r
沒跑了,這小子真的是個俄語方面的行家。\r
而身邊那個高材生,對葉修已經(jīng)完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r
因為他學了三年俄語都不認識那個詞。沒想到葉修連這樣的詞都認了出來,真的是太牛逼了。\r
凌修遠等人臉色就很尷尬了。\r
葉修又答對了嗎?\r
凌修遠很不甘心的問道:“江教授,葉修是在瞎說的吧?”\r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教授。\r
因為葉修回答問題之后,江教授沒有表態(tài),大家只能看到他臉色變了,但還不能肯定葉修說的就是對的。\r
江教授明白凌修遠的意思,也明白其他大人物的意思。\r
他現(xiàn)在應該否定葉修的答案。\r
在場眾人之中,也只江教授和葉修認識那個俄文詞。\r
一旦江教授說葉修錯了,那么不管葉修怎么爭辯都是沒用的。所有人都會相信江教授的說的話。\r
哪怕葉修說的是對的,但只要他江教授開口說是錯的,那葉修就是錯的。\r
但是,江教授是個很看重名聲的人?;蛘哒f,他骨子里還有些讀書人的驕傲,不愿意為了利益去顛倒黑白。\r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江教授說道:“葉修答對了?!盶r
聽得此言,所有人都是一呆。\r
首先,他們沒有料到葉修又通過一關,其次還有不少人也驚訝于江教授的立場。\r
這個老頭子真的是頑固不化啊。你開口說那葉修答錯了很難嗎?\r
“我贏了是吧?”葉修看著江教授,追問道:“我贏了凌修遠,是吧?”\r
江教授點頭道:“是的?!盶r
葉修轉過身,看著凌修遠笑道:“凌家三少,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你可是說過如果你輸了,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抽耳光,說你自己是個大傻逼的。你堂堂斯坦福大學的高材生,湘南省第一美男子,不會做出這種言而無信的事吧?”\r
凌修遠的臉色非常難堪。\r
如果履行賭約,他將會非常丟臉。\r
但是如果不履行賭約,他又會成為一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同樣很丟臉。如果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說他輸不起。\r
猶豫了一會兒,凌修遠咬牙看著葉修,冷冷的道:“葉修,你別得意得太早了!事情還沒完呢?!盶r
說著,凌修遠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r
“我是大傻逼?!闭f出這句話的時候,凌修遠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r
丟人啊。今天真他娘的太丟人了!\r
隨后凌修遠飛快的離開了宴會廳,他已經(jīng)沒臉呆在這里了。\r
江教授也離開了,其他一些原本取笑葉修是個小學生的公子哥也紛紛走遠了些,去了會場其他角落。\r
而葉修也起身,去了洗手間。\r
于是之前發(fā)生的那件事,仿佛就沒有發(fā)生過了。\r
宴會依然平穩(wěn)的進行著。\r
來賓們看起來全都若無其事,不過眾人心中都意識到,葉修沒那么簡單。\r
當然,趙家和凌家依然信心滿滿,因為他們有個最厲害的殺招還沒用出來。\r
一旦用出那一招,葉修就要鋃鐺入獄,說不準舒振國也會受到牽連。\r
那樣一來,不僅是葉修完蛋了,舒家離垮臺也不遠了!\r
……\r
洗手間外,葉修站在盥洗臺旁邊洗手,順便照了照鏡子。\r
一個長相俊俏的男服務生走到他身邊,微笑著遞上毛巾,要給葉修擦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