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雇傭兵都驚呆了。\r
他們都認(rèn)為,葉修想要泄憤,頂多在這里罵他們幾句,或者打泰桑老大幾拳而已。\r
誰知道門一關(guān),他就直接割掉了泰桑老大的耳朵!\r
而且是用手指切下來的?\r
這家伙膽子也太大了,而且也太厲害了!竟然能用手指切掉別人的耳朵,真的是聞所未聞!\r
泰桑捂著左邊臉頰,看著葉修不可置信的怒吼:“你敢割掉我的耳朵?!你竟敢傷我?。俊盶r
“說人話。”葉修冷哼一聲,再次抬手。\r
這次泰桑有了防備,但依然只是覺得眼前一花,然后右耳一陣劇痛。\r
右耳也被葉修切掉了!\r
瘋子!你他媽的真是個瘋子,你讓老子好好說話,切掉我耳朵干嘛?關(guān)我耳朵什么事呢?!\r
泰桑后退幾步,他來不及去撿扔在其他地方的步槍,而是猛的拔出手槍來,怒聲嘶吼:“兄弟們!這個瘋子完全不可理喻,殺了他!馬上給我殺了他!”\r
說完這句話,泰桑退到了一旁。\r
雇傭兵們稍稍猶豫了一下,接著毫不猶豫的沖著葉修舉起了槍口。\r
雖然他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雖然他們在這里殺了華夏安全廳的上尉肯定有不小的麻煩,但這個人就是個瘋子,只怕包圍他們的華夏人,也是這么想的。\r
既然如此,殺掉一個瘋子,有什么大不了的?\r
于是,這幾十個雇傭兵舉槍瞄準(zhǔn)了葉修,隨后朝著他扣動了扳機(jī)!\r
一邊開槍,這群人一邊瘋狂咒罵。\r
“去死吧!該死的瘋子!”\r
“竟敢傷害我們老大!你真的是活該被打成篩子!”\r
“下地獄去吧!”\r
看著眼前傾瀉而來的槍林彈雨,葉修不閃不避,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下地獄?”\r
“爾等可知……地獄,才是我的老家?!”\r
……\r
倉庫四周。\r
四名赤箭傭兵團(tuán)的狙擊手,屏住了呼吸,遠(yuǎn)在馮錫范等人的包圍圈之外。\r
指揮車旁。\r
馮錫范臉沉如水。任志遠(yuǎn)、林妍,以及特種兵指揮官、武警帶隊的領(lǐng)導(dǎo),全都不敢吭聲。\r
大家都知道馮廳長很不高興,自然不敢亂說話,免得觸了霉頭。\r
沒看到剛才任處長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r
但是大家站在一起,都不說話,又顯得特別尷尬。\r
還好,馮廳長畢竟身居高位,平心靜氣的功夫還是有的,他主動開口說話,緩和了氣氛。\r
“那小子,真的只是個內(nèi)勁巔峰?”\r
林妍輕聲道:“按照我們的分析,應(yīng)該沒有錯?!盶r
馮錫范冷笑一聲:“聽他的口氣,豈止是個內(nèi)勁巔峰啊。我看他自認(rèn)為比宗師還牛?!盶r
這話就不太好接了,林妍沒有吭聲。\r
任志遠(yuǎn)非常贊同,開口道:“我也見過咱們部門里的幾位老祖宗,其中最狂妄的那位,也沒這家伙狂妄!”\r
“誰說不是呢?”馮錫范冷哼道。\r
武警指揮官沒見過宗師,甚至距離武道界非常遙遠(yuǎn),聽不懂他們在聊什么,但也湊熱鬧說道:“他能生擒一個傭兵團(tuán)的團(tuán)長,看來有點本事。不過想來本事也有限,半桶水才響叮當(dāng)嘛?!盶r
特種兵指揮官沒有吭聲,一臉冷酷。\r
部隊里,他見過不少刺頭,因此對于葉修這種行為,并不是覺得太奇怪。尤其是有一些世家子弟,牛逼哄哄的,還真敢和領(lǐng)導(dǎo)叫板。\r
幾個特種兵用擔(dān)架抬著一具尸體從旁邊經(jīng)過,確切的說,是兩截尸體。\r
“這是誰?”馮錫范問道。\r
之前在倉庫里,大家都看到了那具尸體,但是葉修那小子狂妄得沒邊了。所有人都顧不上多看那兩截尸體一眼。\r
林妍匯報道:“馮廳,這就是清水市龍飛,一個罪行累累的家伙?!盶r
“死了也好。”馮錫范冷聲道:“不過他這尸體是怎么回事?被什么武器切割的,斷面如此光滑?”\r
“估計是特制的砍刀一類,非常鋒利。”任志遠(yuǎn)沉吟道。\r
“難不成赤箭傭兵團(tuán)和雇主起內(nèi)訌了?回頭好好審一審。”馮錫范道。\r
“是!”任志遠(yuǎn)和林妍齊聲道。\r
眾人都沒有懷疑葉修,畢竟葉修赤手空拳,身上一滴血都沒有,誰都沒有想到他頭上去。\r
就在此時,倉庫里面,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r
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r
“糟了!”\r
“葉修出事了!”\r
“完蛋了,完蛋了?!盶r
林妍臉色慘白,漂亮的眸子里充斥著無邊的怒火:“好大的膽子!這群外籍雇傭兵,竟然敢在我們的面前,殘殺我們的同事!簡直是無法無天了!”\r
“趕緊沖進(jìn)去!”馮錫范大聲喝道。\r
盡管馮副廳長對葉修很是不爽,但是不管怎么說,葉修終究是他的下屬,是他們?nèi)A夏人!\r
馮錫范最多也就是將葉修開除,甚至關(guān)上幾天。何況,葉修能夠驚動劉副部長打電話來,顯然背景通天,假如出了事,他這個帶隊的領(lǐng)導(dǎo),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