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珊此時心中十分矛盾,她既希望石無憂能夠過來,又擔心他會過來。
“哼!這些老夫可以不再過問,只是那歐、夜武王留下的武帝消息不知是哪位武帝的消息,所留遺物如今又如何處置的。
只要你們如實相告,我不會為難爾等。若是那些東西對我幽靈殿無用,我也可以將其歸還與你?!?br/>
那武皇看上去好像還算是比較好說話,不過這也有些尷尬了。尹玉珊根本就不知道那武帝消息是什么,至于玉盒卻并不在她手中。
正在她左右為難之際,石無憂已經(jīng)來到了青云宗大殿之前。那武皇感應到他的身法,心中也是一驚,沒想到來人年紀輕輕竟有這般身手。
“那武帝消息只有我一人知曉,前輩無需為難尹長老?!笔療o憂此時已經(jīng)來到那麻衣老者身前站定。
“哦?你這小輩不過是大宗師而已。他們這群武王會將這武帝消息讓給你?”那老者似乎不信,卻又有幾分狐疑。
若不是方才見到石無憂的身法異于常人,他斷然不會相信的。可是那種身法出現(xiàn)在一個大宗師身上絕不尋常,所以他還是先問問再說。
若是這小輩吃了雄心,敢欺騙自己。那還不是任自己隨意炮制,難道一個大宗師還能跑出自己的手心不成?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是我漁翁得利而已,如今他們這些武王還蒙在鼓中。”石無憂向尹玉珊打了個安心的手勢,這才半真半假的回話。
“笑話,漁翁得利自身也要有些實力才有可能,就憑你?”那武皇冷笑不止。
“哎,真相總是不容易被人接受啊。前輩想必也是自天陽省府而來吧,不知道是否識的鄒北云。”石無憂表現(xiàn)的一臉無奈,但這話卻讓那老者一愣。
“想不到你小子竟敢直呼鄒兄的名諱,倒是讓我刮目相看。說吧,只要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可以放過青云宗。”
“法不傳六耳,這件事我只能告訴前輩一人?!笔療o憂一臉的淡然,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這老者認識鄒北云。
“好說,隨我來?!蹦抢险叽笫忠蛔?,石無憂絲毫反抗都做不到,便被其抓到手中。然后其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
大殿前的尹玉珊和凌空穆大驚,卻神念掃視半晌,毫無發(fā)現(xiàn)。顯然對方已經(jīng)帶著石無憂走遠了,二人不禁駭然,這便是武皇的實力么。
石無憂感覺兩耳生風,片刻之后才雙腳落地。此時他才知道當日赴約去見鄒北云是多么的危險,若是武皇動手,恐怕師尊都來不及出面自己便被殺了。
想到這里不禁一陣的后怕,同時更加小心一些。防止面前這老者殺人滅口。
“此地清幽,小友說吧?!本驮谒紒y想之際,那老者已經(jīng)開口發(fā)問了。
“不知前輩可否識的此物,那武帝消息便于此物有關?!笔療o憂說著,自懷中取出夏侯銳的短劍。
他一邊將短劍遞到那老者手上,一邊暗自將空間寶物取了出來。經(jīng)過方才那一下,他可不敢大意,隨時準備讓夏侯銳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