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開辦農(nóng)家樂,對于李大富來說,本不是件壞事。
一旦生意紅火,也能帶動清水村經(jīng)濟發(fā)展,這對于李大富這村長來說,可是個了不得的功績。
但一想到能卡住陳川的申請,阻礙了陳川的計劃,李大富心中,還是極爽快的。
陳川幾次三番與他李家作對,李大富可饒不了他。
“爹,要我說,哪里要那么麻煩?”
“那小子不是栽了一堆果樹么?咱弄他一些要命的農(nóng)藥,給他的果樹打上,叫他的果樹全都爛完!”
李大莊懶洋洋道。
這是最直接了當(dāng)?shù)姆ㄗ樱惔ㄔ谀枪麡渖贤读瞬簧俦惧X,將那果樹都給毀了,陳川便會賠得血本無歸。
看著自家那莽撞的兒子,李大富沒好氣道:“這種勾當(dāng),你叫誰去做?”
在農(nóng)村里,給別人家果樹打藥,毀壞他人作物,最是招人恨。
這種行徑,即便有人做,那也是親力親為,可不敢委于他人的。
原因很簡單,萬一走漏風(fēng)聲,他李家父子輕則名譽掃地,被人趕出村去;重則吃上牢飯,連祖墳都要被人給掘了。
“還沒到那一步……”
李大富抬了抬手,勸阻住自家兒子:“只要你爹我還是村長,那小子就沒辦法在村里出頭。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他!”
“村長,村長!”
父子倆正閑聊著,卻見院外傳來叫喚聲,這聲音正是李大富的頭號跟班,村里的會計田壯。
聽那田壯的叫喊聲,似乎是十分急切,李家父子立刻下了樓,走到院中。
打開院門,便聽田壯叫道:“村長,不好了!縣里的領(lǐng)導(dǎo)打來電話,點名批評你了!”
“啥?縣里?”
這莫名其妙挨了頓批評,李大富一頭霧水。
田壯急吼吼道:“縣領(lǐng)導(dǎo)打電話來問,那后山要開辦農(nóng)家樂,為什么你不給批?還說這種促進農(nóng)村經(jīng)濟發(fā)展的好事,即便你拿不定主意,也該上報到縣里,由縣里出主意?!?br/>
“后山?”李大富心中咯噔一下,這是在說陳川的事。
他心中疑惑,陳川怎么有這么大的本事,居然托關(guān)系,找到縣里去了?
這樣看來,他先前刻意刁難,就毫無用處了。
李大富腰桿再硬,也不過是在這清水村里,縣里的領(lǐng)導(dǎo),他卻是不敢得罪的。
“縣里怎么說?”李大富趕忙問道。
田壯一嘆氣:“縣里的意思,那農(nóng)家樂有助于振興鄉(xiāng)村經(jīng)濟,咱們要靈活把握,盡量給予便利?!?br/>
這就是要李大富給陳川開綠燈了。
李大富心頭一黯,他剛剛還在得意,自己拿捏著陳川的死穴,能任意將其捏死。
現(xiàn)在好了,人家居然找到你頂頭上司那里去了。
“陳川這兔崽子,老子要弄死他!”
李大富正氣火,一旁的李大莊已咬著牙大罵出來。
“爹,咱們怎么辦?”李大莊問道。
“還能怎么辦?你說縣里大,還是你爹這個村長大?”李大富沒好氣道。
他無奈嘆了口氣:“看樣子……這小子還真有點背景……咱們要想動他,怕是有些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