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所有籌碼,王弘銘深知以陳川的身手,五米之內(nèi)要取他的命易如反掌。
況且王弘才和王麟也牽扯其中,索性放棄了抵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務(wù)之急,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陳先生,人我也放了,你看……”
王弘銘滿臉堆笑,來到陳川的面前低聲說道。
布下天羅地網(wǎng)有屁用,最后輸?shù)靡粩⊥康亍?br/>
雖說還有不少打手和十多名保鏢,到身家性命握在陳川的手上,稍有不慎就得到陰曹地府報道。
吃一塹,長一智!
經(jīng)過反思,王弘銘學乖了。
要動手也得自身到了安全地帶再說,到時候哪怕炸掉至尊酒店也在所不惜。
“你先到那小胖子哪里去,我還有點事要處理?!?br/>
瞥了眼王弘銘,陳川低下頭,在徐婉的耳邊輕聲說道。
有陳瑤和程浩幫忙照顧,能讓人放心不少。
“嗯!”
擦干眼淚,徐婉懂事的點點頭。
依依不舍的看了陳川一眼,轉(zhuǎn)身朝著陳瑤和程浩走去。
解決了后顧之憂,接下來該好好和王家算算賬。
連大二的學生都不放過,卑鄙無恥的行徑比禽獸還禽獸。
“你有啥事?”
看向王弘銘的時候,陳川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老匹夫,王家的末日到了。
“陳先生,其實不全是什么大事,那名女孩我已經(jīng)完整歸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惶恐不安的搓著雙手,王弘銘試探性問道。
旁邊的王弘才和王麟對陳川有了心理陰影,不敢有半句廢話。
碰上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子,只能自認倒霉。
“離開,有那么容易?”
戲謔一笑,陳川露出了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
給機會得時候不知道珍惜,現(xiàn)在想著離開,晚了!
“你親口說過,放了那名女孩,便讓我們安全的離開,你想出爾反爾嗎?”
意識到不妙,王弘銘急了。
他活了一大把年紀,栽在這里無所謂,但王家的獨苗王麟有啥三長兩短,王家的香火可就短了。
“是啊,我是親口答應(yīng)過,但你拒絕接受,難道不是嗎?王家主,你也活了半輩子,應(yīng)該知道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哂笑著,陳川的表情逐漸變得陰森,冷冷的說道:“時光不會倒流,錯過的選擇已成為過去,我說過王家再落到我手里,下場會很慘?!?br/>
王家三人一聽,渾身汗毛直立。
恐懼由心底散發(fā)出來,通過奇經(jīng)八脈傳遍全身,三人同時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腦海中,卻還有三分懷疑。
難不成……
“王家主,很冷嗎?”
話鋒一轉(zhuǎn),陳川的話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不冷!”
深呼吸一口氣,王弘銘極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恐懼。
“既然不冷,那為何你抖個不停?”
陳川繼續(xù)追問。
“那是因為……因為……”
遲遲說不出合適的理由,內(nèi)心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王弘銘撐不住了,雙腿一軟突然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求饒:“陳先生,冤有頭債有主,所有的事都是我搞出來,弘才和麟兒迫于壓力參與進來,他們是無辜的,要殺要剮沖我來,求你高抬貴手饒他倆一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