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懷柔仍是一臉滿足地瞇著眼,似睡非睡,陳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喚醒她。
過得許久,季懷柔才抬起眸來,眼中帶著慵懶笑意:“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睡了吧……”
“額……”陳川訕訕笑著,“我……我該睡哪里?”
季懷柔捂了小嘴,淺淺笑了聲,而后又努著嘴兒,朝旁邊一瞥:“這房子有兩個房間,你想睡哪就睡哪……”
“想睡哪就睡哪?”陳川愣了愣。
季懷柔又噘了嘴:“那兒是小茹的房間,她雖然不在這里住,我還是給她留了間房。”
陳川望了望那合上的房門:“我睡她的房間,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是不滿二十的女孩子,向來是不愿男人睡她的香閨。
這話一說,季懷柔頗為同意地點點頭:“是呢!我也這么覺得呢!”
“所以……你還是睡我的臥房比較好……”
“額……”陳川尷尬道,“我睡你的房間,你睡哪里?”
“當(dāng)然是一起睡咯……”季懷柔眼睛笑瞇了縫。
“反正姐也是結(jié)了婚的人,不在乎這些?!?br/>
陳川心里正在緩緩抬頭,不由又咽了口口水。
“季姐,我的意思是……”他一時語塞,只好緩緩坐直了身子,伸手勾了茶幾上的水杯,喝口水緩解下口干舌燥。
“噗嗤!”
倒是季懷柔搶先嗤笑起來:“怎么了,害羞了?”
見陳川沒說話,她又笑著道:“隨你的便,反正今晚我的房門不關(guān),你要是想進來,隨時恭候?!?br/>
她又望了望那季小茹的房間,眼里恢復(fù)清明:“小茹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從來不回來。你如果想睡得踏實些,就在她房間睡好了?!?br/>
一提起季小茹,季懷柔那眼里的媚態(tài),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憂慮。
陳川見狀,便關(guān)懷道:“那小茹一直都不愿搭理你嗎?你們這兩天沒有再聯(lián)系?”
季懷柔苦笑了笑:“倒是打過一個電話……”
“只是……她打電話來,只問她外公的身體狀況。我剛想問問她的情況,就被她掛斷了?!?br/>
看來,這丫頭倒不算冷漠無情,還知道惦念外公的身體。
陳川又問道:“你連她現(xiàn)在住在哪,做什么工作都不知道嗎?”
那么大的孩子,本來應(yīng)該在學(xué)校里上學(xué)。不過看那季小茹的穿著打扮,陳川料想,她應(yīng)該早就離開學(xué)校,步入社會了。
季懷柔嘆了口氣:“早先,我聽說她在縣里的一家酒吧工作,后來好像換了工作?,F(xiàn)在具體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她神色憂慮,看樣子很為女兒擔(dān)憂。
陳川也嘆了口氣,不知該說什么。
正在這時,卻聽得季懷柔的手機響起。
她拿起手機一看,忽地一愣:“是小柔?!?br/>
趕快接通電話,季懷柔“喂”了數(shù)聲,那邊卻像是沒人回應(yīng)。
“怎么了?”陳川趕忙問道。
季懷柔已一臉慌張地道:“小茹好像是……喝醉了。她打來電話,只低哼了兩聲就再沒說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