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危機已然過去,季老先生的身體慢慢轉好,陳川終于松了口氣。
頑毒已被清除,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調養(yǎng)身體,使其臟腑恢復生機。
雖然還有諸多艱難,但那些問題并不致命,能徐徐圖之。
門外不時傳來腳步聲,又聽得季懷柔的叫嚷聲傳來:
“李海,你快點滾,再不滾我真的報警了!”
那李海也在吵擾:“我滾什么?這是我老丈人的家,我可是來看病人的!要滾,也是那小白臉滾!”
“好你個季懷柔,你這騷婊子,帶著小白臉回娘家,又想將老子趕出去,你是想做什么?”
李海罵聲不斷,又聽得季懷柔哭泣聲傳來。
陳川心頭一煩,揚了揚手:“程浩,讓季經理進來!”
程浩立即將門打開,那季懷柔已迎到門口:“陳先生,我父親的身體……怎么樣了?”
季懷柔的心中七上八下,她實在擔心,自己對陳川的信任,會致使自家父親陷入危險境地。
陳川此前交代,父親的病情已到了極危險的境況,送到醫(yī)院也是枉然。
但這……畢竟是陳川的一面之詞。
季懷柔此刻將一切托付予陳川,本就是逆著家庭意愿,作出的大膽決定。
萬一陳川此行失敗,那她季懷柔要面臨的,不光是失去父親的傷心沮喪,更有來自家人的憤恨怨怒。
“季經理,你父親暫時安全了!”
季懷柔終于聽到陳川的聲音了。
但聽到這聲音,季懷柔的心中,卻猛地一驚。
因為這聲音雖無變化,但語調,氣力,卻大不如前。
陳川似乎剛經歷了大挫,由英氣勃發(fā),變成了行將就木。
他的聲音枯槁垂萎,毫無精神。
季懷柔不由愣了一愣。
“怎么,還愣在門口做什么?還不進去瞧瞧老頭子死了沒有?”
李海竄了上來,推開門便闖了進去。
他的表情,有些氣急敗壞。
他今日前來,就是等著季老頭離世,老頭子一死,季家連個男人都沒有,他李海便可耀武揚威了。
“喂,你這個小白臉,到底對這老頭兒做了什么?”
一進屋,李海便直朝陳川呼喝著。
“李海,你放尊重些!”
季懷柔也跟了進來,她這時才注意到,陳川的臉色,變得煞白一片。
陳川的額角汗珠涔涔,雙手毫無氣力地耷拉著。
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苦戰(zhàn)一般。
陳川并未理會李海,反而是看向季懷柔道:“你父親的病情,暫時穩(wěn)住了。但是他身體臟器長期被毒素侵染,已無法自主運轉。我護住他的心肺,過兩日還要再進行診療,幫他修復身體?!?br/>
“真的?”
驟然聽到好消息,季懷柔心中狂喜,不管怎么說,父親的一條命,暫時保住了。
“救活了?”
倒是身后的李海,臉色變得鐵青,他皺了皺眉,又朝床上看了幾眼,這才咬著牙:“怎么能救活呢?”
他這態(tài)度,著實讓人心寒。
季懷柔喜極而泣:“陳川,我父親要什么時候才能醒?”
陳川搖了搖頭:“他現(xiàn)在還無法蘇醒,至少要幾天后,徹底修復臟器,才能醒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