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有些心虛,聽到破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而趙三斤則是問心無愧,所以表現(xiàn)得泰然自若,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雞翅塞進(jìn)嘴里,有滋有味兒的咀嚼起來。
“警察,不許動!”
房門被踹開以后,姜曉凡作為隊長,依然身先士卒,率先沖進(jìn)了房間,和剛才沖進(jìn)隔壁201房間的時候一樣,進(jìn)門就是一聲斷喝,連說的話都一樣,一字不差。
松子緊隨其后。
看到202房間里的女人確實是林青青,松子暗暗松了口氣,可是一看趙三斤和林青青正坐在對面的餐桌前吃飯,而不是在床上做那種事兒,他眉頭微皺,頓時就是一愣,暗道:“難道來晚了?”
看到房間里的場景,姜曉凡也愣住了。
“不許動?為什么不讓動?”趙三斤一邊啃著雞翅,一邊扭頭看向姜曉凡,裝出一副很驚訝的表情,疑惑道:“警察同志,我們認(rèn)識嗎?”
姜曉凡臉上不由有些尷尬,盯著趙三斤從頭到腳細(xì)細(xì)打量了一遍,問道:“你就是趙三斤?”
“警察同志真的認(rèn)識我?”趙三斤又是一驚,作回憶狀,在腦海里搜索了半天,實在想不出什么時候和姜曉凡打過交道,于是好奇道:“你貴姓?”
“我姓姜,是派出所的……”
“你媽貴姓?”
“你!”
“姜警官別誤會,我真的不認(rèn)識你,告訴我你媽媽的名字,興許我認(rèn)識?!?br/>
“……”
姜曉凡的臉一黑,本來看到眼前的場面,她還在想這會不會是一個誤會,可是一聽趙三斤張嘴就說出這么無恥的話,她馬上就斷定,這個叫趙三斤的家伙即使沒有往林青青的飯菜里下藥,企圖對林青青不軌,也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樣的念頭一經(jīng)產(chǎn)生,姜曉凡的臉色和聲音同時冷了下來,沉聲道:“我接到報案,說你往飯菜里下藥,試圖對鎮(zhèn)醫(yī)院一名叫林青青的女護(hù)士不軌,所以……”
“報案?誰報的案?”趙三斤第三次愣住。
這一次,是真的愣住了。
林青青同樣被姜曉凡的話嚇了一跳,不過,和“報案”這兩個字相比,更讓她感到吃驚的是“下藥”。
“難道我剛才渾身熱騰騰的,滿腦子都想著和三哥做那種事兒,還鬼使神差似的忍不住把三哥摁倒在了床上,是因為被人下了藥?”林青青心底咯噔一響,下意識想道。
想到這,林青青緊接著就想到了陸小梅,因為正是陪著陸小梅吃了那碗拉面以后,她才開始出現(xiàn)的那些古怪癥狀。
“小梅她……她竟然……”林青青心底的震驚難以復(fù)加。
“少在這里給我裝傻,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你覺得我會貿(mào)然沖進(jìn)來抓人嗎?”姜曉凡陰沉著臉冷哼一聲,然后扭頭看向坐在趙三斤身邊的林青青,問道:“你就是林青青?”
“嗯,是俺?!绷智嗲嗷剡^神,點了點頭。
姜曉凡指著趙三斤追問道:“他有沒有……”
“沒有!”不等姜曉凡開口,林青青就語氣堅定的搖頭道:“三哥沒有對俺做過那樣的事,也沒有強迫俺。”
“姜警官,你都聽見了,我覺得,肯定是有人誹謗。”趙三斤淡淡一笑,臉上不無得意之色,說著,他伸手摟住林青青那纖細(xì)的腰肢,撇嘴道:“青青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就是我趙三斤的老婆,別說我們只是來芙蓉賓館吃頓飯,就算我們真的做點兒別的事,那有什么問題嗎?”
“你--”姜曉凡喉間一咽,哼道:“誹謗?那你說說,誰會誹謗你?別人為什么要誹謗你?”
趙三斤想了想,笑道:“誹謗我的人,當(dāng)然就是向姜警官報案那個,至于為什么誹謗我……呵呵,如果那是個男人,應(yīng)該是看我長得太帥,羨慕嫉妒恨,一時想不開,就故意抹黑我;如果那是個女人,估計也是看我長得太帥,暗戀我,見我和青青兩情相悅,所以就有些吃醋,想通過這樣的卑劣手段棒打鴛鴦,拆散我和青青……”
“閉嘴!”
趙三斤的話還沒說完,姜曉凡就聽不下去了,長得太帥?呸,自戀狂!
掃黃打非這種事兒,如果不能像剛才抓到張大年和陸小梅那樣逮個現(xiàn)形,其實很難定案,只憑藍(lán)姐的口供,也不足以讓趙三斤認(rèn)罪伏法。
姜曉凡深知這個道理,于是懶得和趙三斤呈口舌之利,冷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樣子,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必須調(diào)查清楚以后才能定論,但是作為警察,我有權(quán)利把你們帶回派出所接受調(diào)查,而你們作為普通公民,也有義務(wù)配合警方的調(diào)查行動。”
說完,姜曉凡就把右手伸向腰間,看樣子是要拿手銬。
趙三斤眼皮一翻,苦笑道:“姜警官,讓我去派出所配合你們調(diào)查可以,但是作為受害者,我們應(yīng)該不用戴手銬吧?”